清晨的太陽透過窗戶映在了陳一傑的臉上,他的疲憊並沒有因為一個晚上的休息而退散。
“唉,怎麽在被子上面睡著了,好冷啊……”陳一傑搓了搓臉,看了眼桌子上的兩本日記,轉頭走進了洗手間。十分鍾後,陳一傑來到李思思房間的門口敲了敲門,“思思,醒了沒?叔叔帶你出去吃早飯。”
“好~”李思思打開門對著陳一傑笑著。
“思思想吃什麽?”
“大肉包子。”
吃完了早飯,陳一傑把李思思送回了旅館。
“你的那本日記,是不是覺得有些看不懂?日期都是跳著來的對吧,那你不妨把這兩本組合起來看。”剛打開的日記的第二頁寫著的這段話讓陳一傑緊皺起了眉頭,“這幫人挺會玩啊,還他媽組合來看,還真讓我小刀劃屁股,開了眼了。”
6月10日,雨。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也就是說今天不會天晴。中午我吃了紅燒肉,但是沒有吃蒜,正所謂吃肉不吃蒜,等於沒吃蒜,所以這讓我非常難受,因為我沒有吃蒜。今天也是抓滿五個人的一天,依舊是先找理由接近他們,然後找機會把麻藥扎進他們的身體裡,這代表著他們已經被我扎了麻藥,然後我再把他們拖到車上,統一送到我們實驗的地方。
“好啊好,寫得非常好,上次看到這樣的日記還是在上次。”陳一傑咬牙切齒地翻看著日記,“現在很確定這兩本日記不是同一個人寫的了,可以推斷出他們都是先把受害者麻醉後再進行下一步的。”陳一傑一臉嫌棄地合上了日記,“真他娘的晦氣,怎麽會有人屁話這麽多!”
陳一傑走出旅館的大門,看見停放在門口的車有了一絲異樣。
“左邊的車窗上好像有什麽東西。”陳一傑仔細端詳著他的車喃喃道,“吔!怎麽回事?!誰給我玻璃上貼什麽東西了?!”陳一傑疑惑之余有些生氣道。
來到左側車窗前,有一封被膠布粘在玻璃上的信,這讓陳一傑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哼,沒猜錯的話,我應該沒猜錯,這封信是一封信,乾!被傳染了!”陳一傑的直覺告訴他,這是那個組織給他的信,而且肯定沒好事。
在寒冷的夜晚裡,夜空中的那輪皎月給這個夜晚增添了幾分寒意,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陳一傑趴睡在桌上的臉,旁邊是那兩本翻到最後一頁的日記。
第二天一早,陳一傑來到李思思房間裡,對著她說道:“思思啊,叔叔要出去找你爸爸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這段時間你先在這裡住著,會有人帶你吃飯的,有需要就找樓下的前台姐姐,一定要乖乖地等我們回來哦。”
“很久是多久啊?”李思思聽到陳一傑的告別,眼角泛起了淚水。
“叔叔保證帶思思的爸爸回來,一定!”陳一傑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能否回來,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他已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他們父女團聚。
不能再讓這個孩子哭下去了。
陳一傑走到前台,拿出一捆鈔票,“一定要照顧好那個女孩,拜托了!”
“好的先生,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思思坐在沙發上出神地望著窗外,“騙子,叔叔是大騙子!明明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說要幫我找爸爸……”
其實昨天晚上陳一傑打電話被李思思聽見了,當時已是凌晨三點,陳一傑以為李思思睡著了,所以就在自己的房間接了那通電話。
“喂,你好……”“什麽?你們綁了陸小衫?!”“你們到底要我怎樣?”“行,這是你們自己選的,敢動他,那你們一個也別想活!知道同歸於盡的意思嗎……”
冰冷的夜晚,寒風在這裡肆虐,一眼望去空無一人,卻有一抹白色在這夜晚疾馳,他駕駛著車衝破這寒夜的前線,徑直朝著敵軍的腹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