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蘇聞言疑惑道“大人,屬下愚昧,兵三百之半數,為一百五十人,加我等捕快四十人,僅為一百九十人,如何對敵三百余人”?
縣尉聞言,不屑道“本官以為,城外之土匪者,雖有人三百有余,皆為土雞瓦狗,插標賣首爾”。
“反觀迪兄手下之兵,本官手下之捕,皆為精銳之師中的精銳之師,休說以一敵二,以一敵十仍毫無問題”。
“此戰爾等應盡心盡力,休要讓姓迪的搶了此戰全部功勞。本官不求爾等拿了大頭,拿了小頭一樣可行”。
宋蘇聞言,雙手抱拳道“大人放心,屬下,必定全力以赴”。
縣尉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道“不過魯子曾曰過,戰略上應重視敵人,戰術上則藐視敵人。為了穩妥起見,本官命你二個時辰內找出有武藝傍身的十人。湊個整數,討個好彩頭,事後,每人給十兩銀子”。
宋蘇連生稱諾,縣尉又道“明日的辰時,在城門集合。千萬不要晚了”。便離去了。
“有武藝傍身的十人,我該去哪裡找呢”?宋蘇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
“有了,他們不就是麽”!宋蘇的眉頭舒展開來,胡亂的披了一件外衣,便衝出門去,動作之快,宛如迅兔。
宋蘇一口氣跑到隔壁街的張家醫館,顧不得禮數,抓起門環,就是一頓扣門。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內傳出“誰啊”?
宋蘇道“張郎中,是我,宋捕快,還請快快開門,本捕有要事與你商議”。
聽見敲門的是捕快,張郎中不敢慢待,急忙開門,露出一張笑臉,陪笑道,呦,是宋牌頭啊。怪不得我今早起來就聽見喜鵲兒叫喚。不知,宋牌頭,此番前來,所謂何事啊”?
宋蘇剛要開口,就見張郎中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您瞧我著記性,怎麽能讓牌頭站在門口呢?牌頭快快請進,我去給您搬張凳子去”。
宋蘇剛剛坐下,正欲開口,張郎中又起身倒了一杯茶,塞進他手中,口中說到,“您喝茶,您喝茶”。
宋蘇無奈,一口飲進杯中茶水,將茶杯放於桌上。開口說到“張郎中,是這樣的,本捕需要你幫本捕一個忙,當然,你可以拒絕”。
不等宋蘇繼續開口,張郎中連忙開口,“瞧您說的,能幫上牌頭是我張可通三生有幸,我怎麽會拒絕宋牌頭呢”?
宋蘇道“如此甚好,請張郎中做好準備,明日辰時,在城門集合,進山剿匪”。
“什,什麽,進山剿匪”!張郎中直接跪下了,“牌頭啊,饒了我吧,我只不過是一介郎中,怎能擔此大任”。
宋蘇連忙扶起張郎中,口中說道“張郎中何必自謙,吾觀上次有人來醫館鬧事,張郎中三兩下便將鬧事之人打飛,有如此好身手,何不為民除害”?
“牌頭明鑒,小人只會兩手三腳貓功夫而已啊”。張郎中不肯起身。
宋蘇道“張郎中的分筋錯骨手不是很好麽,想來既會接骨,定會錯骨吧。張郎中天天練習五禽戲,身體素質想必也很好吧。張郎中會給病患開刀做手術,想來刀法很好吧。張郎中醫術高明,若有人在剿匪途中受傷,想來張郎中定能及時救治。張郎中不要自謙了,朝廷需要你,百姓需要你,人民需要你。哦,對了,此番行動過後,會給你賞銀十兩的”。
啪,張郎中雙掌拍地,雙腿用力,瞬間起身,握住宋蘇的手說到,“大人,被說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此夥土匪傷天害理,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作為一個郎中都看不下去了,明日我畢將隨牌頭剿匪”。
“如此甚好,那張郎中明日再見了”,宋蘇邊說邊把手從張郎中的手中抽出,禮貌的笑了笑,便轉身出門。
張郎中回味著剛才的感覺,感歎道,“若不是知道宋牌頭是男兒身,我定以為剛才的手是一位美人的”。
出了醫館的宋蘇,開始思考接下來去誰家,這時,他無意間暼見了街邊的肉鋪,眼睛瞬間一亮,朝著王屠戶家的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