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宋蘇敲著王屠戶家的大門,不一會兒,隨著“枝椏”一聲,門開了,一個滿臉黑胡渣的大漢出現在了宋蘇的眼前。望著宋蘇,大漢眼前一亮,“低聲道,好清秀的姑娘啊。接著大漢露出一個笑容,對著宋蘇說道,姑娘,找俺啥事兒啊”?
宋蘇再次亮出衙門的腰牌,嚴肅的對著大漢說道,“本捕此番前來,是為見王屠戶,不知你是也不是王屠戶”?
看著衙門的腰牌,大漢露出狐疑的表情,說道“你可別想蒙俺,俺雖然沒讀過聖賢書,可是也不是俺們村東頭的那個二傻子,哪有女的能當官的”?
宋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本捕是男兒身,只是生的有些清秀罷了,衙門的腰牌可造不了假,你仔細看看”,說著,宋蘇將腰牌塞進了大漢的手中。
大漢拿著腰牌,對著太陽仔細的看了看,口中囔囔道“俺哪知道真的捕快腰牌長什麽樣,不過這塊腰牌看著做工真好啊,應該是衙門的”。
自認為腰牌是真的,大漢頓時有些緊張,對著宋蘇說道,“不瞞牌頭,俺正是王屠戶,不知道牌頭找俺啥事兒啊”?
“本捕聽說,你自幼學習殺豬,曾在村裡用一手殺豬刀法配合一把殺豬刀砍殺了一頭下山的大野豬,本捕問你,是也不是”?
“牌頭說的對,俺是砍死過一頭大野豬,難道殺野豬犯法”?王屠戶惶恐的回答道。
“呵呵,王屠戶稍安勿躁,殺野豬當然不犯法,不過,你緊憑一把殺豬刀,就能殺了一頭野豬,功夫不錯啊”。
“牌頭啊,俺就是會幾招莊稼把式”。聽說殺野豬不犯法,王屠戶瞬間安心多了。
“王屠戶何必自謙,很多武館的弟子都不一定能僅憑一把刀砍死一頭野豬呢”。
“俺就是不忍心讓鄉親們辛苦種的莊家被罵畜生糟蹋了,一生氣就衝過去跟他打了起來,碰巧打過了而已”。王屠戶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這樣的”,望著眼前的黑大漢,宋蘇直接了當的問到“若是給你十兩銀子,讓你去殺幾個土匪,你去不去”?
“啥?十兩銀子!別說十兩銀子,就是五兩銀子,俺也去”!
聽著王屠戶的話,宋蘇很滿意。“如此甚好,既然你願意,明天辰時,在城門等著,進山殺土匪”。
“哎呀,大人你說的是真的?沒騙俺”?
“當然”
隨後,宋蘇開始思考接下來去找誰,暫時沒想到,便對著王屠戶說到,“本捕問你,你可知還有和人和你一樣,有一手好功夫”?
“牌頭,讓俺想想,有了,俺們村的的張獵戶,曾經用弓射死過大蟲,用刀砍死過大長蟲,他算功夫不錯麽”?
“當然算了,不知這張獵戶,現在身在何處”?
“俺想想,他一般這個時候會在東市賣在山裡打到的野味,和俺在東市的肉鋪離得不算太遠”。
知道了張獵戶的所在地,宋蘇便辭別了王屠戶,急忙朝著東市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