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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凡的選擇》二十九回憶篇:我和小女孩對話。
  “你叫什麽名字。”

  “我忘記了,別人都叫我西服男。”

  “你為什麽喜歡穿西服。”

  “不,我不喜歡穿西服,我討厭穿西服。”

  “不理解。”

  “你可以這樣理解。”

  “怎樣?”

  “人的行為和意願是相違背的。”

  “你的左手為什麽會有血跡?”

  “因為,我剛剛殺了人。”

  “你是殺人凶手?”

  “是的。”

  “你為什麽要選擇做一個殺人凶手?”

  “因為人的行為和意願是相違背的。”

  ……

  ……

  記憶是殘酷的毒蜘蛛,分分秒秒在心深處過濾著你的好;想你,如迅速複製的病毒,瞬間泛濫;淚水一次又一次迷蒙著我的眼。我不知道思念你到什麽時候可以停止,是不是沒了心跳也一樣希望擁著你的吻含淚死掉;我不知道在這個蒼白的世界上怎麽會遇到這樣一個“你”,讓我心生千般溫柔絲,萬般纏綿夢。一種無奈癡纏著我紛亂的思緒,分離,是我今生無法排遣的孤寂。寒冷自腳底電一樣穿透我的身體,心被徹底抽空,每一次呼吸都疼。

  都說人是有前世今生,是不是前世我們早有過這樣的約定,要我今生做你苦役般的戀情女人?愛上了你,是這樣的真!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恨你是這樣深,世間有那麽多美麗的邂逅,而你只能是我生命中一個美麗的幻影。

  滾滾紅塵,塵緣如夢。是讓白拉圖在我精神廢墟上描繪那永恆的藍圖嗎?我總在焦躁不安的期盼中用顫顫巍巍的枯竭文字傳遞對你的愛情,企望它們日積月累地堆砌成一座雍容華貴的空中樓閣。在夢幻綺麗的國度裡,張開那雙美侖美奐的翅膀,陪你流浪,陪你地老天荒。

  愛你是上帝給我的咒語,一開始就疼痛無比。你的深情讓人窒息。在時間與空間雙重交錯中,在空虛和寂寞的壓迫下,靈魂中構築一個只有你和我的天堂,我們轟轟烈烈地愛,高貴而忘我地頹廢。縱使讓我下地獄,我也一定會化蝶成仙,在你需要我的塵世裡投胎,與你結緣。然後為你撫琴輕彈一曲“天上人間”,與你相偎相依同賞“花好月圓”。

  我以一種絕對灑脫的姿勢抽絲結網,然後在劇毒無比的愛情烈酒裡沉醉。為愛、為你,我便會更溫柔、更美麗、更妖嬈、更嫵媚。

  ……

  (一)

  一條白底黑色花紋裙。花紋散亂而茂盛。是那種薄輕透明紗料。裡面襯裙是棉質的。在下擺的位置圈了三層的花邊。層層簇擁。隔著一掌的距離。是用同樣的料子縫上去的。渾然一體。繁複至簡。衣花如浪。如水墨般渲染滲透。在胸前盛開。糾結。

  一條杏黃色的長筒裙。用腰帶纏繞。在左腰位打個蝴蝶結。沒有揚落的隨意裙擺。是那種緊致的美。陽光般金黃的色彩。就如一朵朵的花開了。

  一條吊帶的蘇格蘭格子裙。線彩多姿。縱橫間的雅致天地。前瓣裙身中間有一長溜的同布質扣子。與波紋形的水邊一起順流而下。大篷裙的剪裁。

  一條牛仔裙。硬朗與樸實的藍色。有袋子的。可以把手安定地放在口袋裡。閑閑地。閑閑地。一條吊帶碎花長裙。粉紅色的腰帶。很江南的味道。

  還有一條清澈的藍湖水般的綢裙。雪白的蕾絲與玫瑰花裝扮。珍珠扭扣。荷葉袖。在腰處有長絲帶。一片淡純的藍與桅子花般雅潔的白。簡單。

潔淨。比如。在夏天的黃昏裡。晚霞正紅。歸鳥影稠。散在夕風中的美好味道絲絲縷縷。這些柔軟的時光啊。  (二)

  今天沒來由的覺得其實這麽忙的沒有一點空隙的工作也好。沒來由的神清氣爽。其實。每天給點時間讓我在音樂下寫寫屬於自己的文字足以。我喜歡用文字來表達我的心境。比如寫完日志後我總是覺得心情很舒暢。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堅持著些文字。只是覺得心裡的那些隱約的期待和希望一直在促使我們的雙手不停的寫。呈現的都是自己的思考和感情。固執自己的文字。從未想要成為魯迅般的大家。只是心底裡對著簡單與潔淨的向往。只是一種詩意的優雅的喜好。只是想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一種貼近靈魂的方式為我們的人生構築起行走的軌跡。

  今天。辦公室幾個同事回機構辦公了。平時這個時候。是她們在網上購物淘寶看娛樂新聞的時間。百靈鳥的歡鳴。難得今天如此安靜。放些古箏。絲竹陣陣。漸漸沉澱。似花朵在沉。這個安靜的午後。偶爾也聽許巍的藍蓮花。有非常好聽的笛子前音。是那種武俠裡風塵之外的清逸之聲。然後許巍的吟唱突兀而起。暢快淋漓。之所以喜歡藍蓮花。還有個原因是《好想好想談戀愛》中只要一出現毛納就會出現藍蓮花的音樂。我喜歡毛納。喜歡毛納的真性情。所以我也喜歡藍蓮花。很多時候。只要一聽到藍蓮花。我的眼淚就會刷刷的落下來。

  多愁善感的有些顰兒的性情。只是依舊希望有寶釵的圓潤祥和。畢竟。人生處處都複雜。比如。單位裡。所有的人都在套裝有棱有角的包裹裡。其實。只是希望自己漸漸平實。本是塵埃一粒。不計較。

  (三)

  我還在等什麽。你看你看。天空中那朵雲。很美。很無心。纖倦的恣意。想起肆意妄為的歲月。在頭頂轟轟烈烈地跑過去。余下我留在年華的罅隙。如雲一樣。其實時間從未忘記行走。是我。固執地站在原地。以為可以眺望到我的幸福。其實。只要我的小愛化為大愛。我也會幸福。是的是的。你看。那幸福清澈的雙眼把我映照。

  夏風無忌往南吹。催醒碧波深流水。那流動的風。生生不息的風。吹來往日的熟悉氣息。那是愛的氣息。這個轉瞬。我亦會毫不遲疑著的裝滿愛。散落天涯。

  有很多很多的朋友。給我很多很多的愛。這些愛。讓舟感動。讓舟溫暖。比如。柳姐。比如。影親。比如。魚兒。還有。文芳。

  (四)

  文芳在我去年的日志裡經常有提到。 但卻消失在我今年的日志裡。從我與她廣州之別。到現在。我只見過她一面。而且也是匆匆的一面。這個美麗而又聰慧的女子。已經找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和春天。這個月底。她也要離開寧波了。

  與文芳分別過好多次。每次我們都說要幸福。要這個城市生根發芽。開花結果。可每次我們都是慘敗收場。文芳對我說。在離開之前一定要見上一面。並且有很多書要送給我。關於文芳。給予我的總是感動。因為如今工作忙碌的關系。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一起去逛過街了。也很久很久沒有一起談心了。

  今天。我們約好晚上要見面。相約的還有古月。關於古月。他是個溫爾儒雅並且很有能力很有思想很有深度的男子。與他有過一面之緣。在這一面之緣之前。我經常在文芳的空間裡看到他的身影。他是文芳公司總部的領導。亦是文芳的朋友。總部是在杭州。對。他是杭州人。怪不得有種說不出的書卷氣。

  經常有去古月的空間看。古月寫出來的文章很有哲理性。二月我離開寧波去廣州之前我與文芳最後一次見面時吃飯。當時我。文芳。還有古月。但在川菜居吃飯時。我並不知道他就是古月。但在吃飯的時候我們他很健談。我感覺的出這是個有才華的男子。那時我們談到愛情。婚姻。還有已婚男人。古月說了很多發人深省的話。後來。我問文芳。這男子是誰。文芳說是古月。我說原來是古月。在這之前文芳有對我說過古月是個很有才華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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