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男。”
“怎麽了,小女孩?”
“血是什麽味道的?”
“等一下,讓我嘗嘗。”
“嘗完了嗎?”
“嗯。”
“是什麽味道?”
“鹹鹹的,還有一點苦。”
“你不喜歡血液的味道,那你為什麽還要去殺人?”
“我是被迫的。”
“什麽意思?”
“因為。”
“因為什麽?”
“因為她對我說:我的生活真的很痛苦。”
“為什麽?”
“因為她得了一種很痛苦的疾病。”
“是一種連醫學也治不好的疾病嗎?”
“是的。”
“還有。”
“還有什麽?”
“她拿起刀來準備自殺,於是。”
“於是什麽?”
“我不想她死,我也不想她自殺,所以,我就把她手中的刀奪了過來。”
“可是,為什麽她還是死在了你的手裡?”
“因為,我在奪刀的過程中,不小心用刀劃破了她的動脈。”
“阿?”
“是的,我不小心劃破她的動脈以後,我就用我的左手壓住她的傷口,可是,最後她因為失血過多死亡了。”
“也就是說,是誤殺,不是謀殺?”
“哎,死都死了,誤殺和謀殺有什麽區別?”
……
……
夕陽西沉,落日余暉,當風塵仆仆的黃昏姍姍而來,我的心更是一片慘然,看那天空格外的蒙朧,始終都是灰褐色的窒息把人籠罩,也罩著人的整個靈魂,放眼望去進入眼簾的地方極其有限,雖然我站在高高的樓房上,也是目不所及,風景慘淡,眼前的世界忽然感覺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沉重的黑色吞噬了視線我也無能為力,想哭,可凝重的顏色壓擠著雙眼。突然,一顆如櫻桃的星星掛在了天邊,脆嫩嬌豔,也如孤獨的嬰兒,眯縫著雙眼啼哭,誰是母親?都那麽漠然而麻木。頓時,我的心開始抽動起來,如風中搖曳的孤燈,感覺是在傷心,又像是一種無奈的焦慮,蕩然流淌,心空如桑殼,體似枯乾。
星掛一萬年,依舊孤獨,情牽一時,孤獨一世。不知怎麽了,看著這樣的孤星,就想起了流浪,就想起了那個孑然孤行的三毛,飛天橫行沙漠,文字漂遊四海,想起來她《哭泣的駱駝》和《啞奴》,情佇淚眸,我的心也恍惚邁進了撒哈拉,那遍如星辰的沙礫穿過書的扉頁進入眼裡,浸濕心扉,就想有遭一日,我也背負著沉重的文字,漂流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