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誰會贏?”
陸尤和黑炮男沒有事情做,半夜蹲在這地方還挺冷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我們贏。”
對方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是陸尤沒有想到的。
現在這個階段能展現出這樣的戰鬥力,這兩個人不應該這樣平平無奇。
事實的確如此,他們也許適合戰鬥,但不適合和外人交涉。
所有在一開始沒有展示自己的特長,任由別人來爭奪隊長的名號,在此之後確定了目標再進行行動。
但他們不傻,到現在也沒有用盡全力和狼獸搏殺。
這家夥的出現太突兀了,可能是被人引來或者驅趕過來的。
但不管怎麽樣,狼獸任務的獎勵讓他心動,那麽只要防備著偷襲,拿下這隻狼獸也就行了。
陸尤和黑袍男的戰鬥力...
對方現在看起來在吊著打狼獸,但只要有任何一個失誤就會被狼獸一波帶走。
陸尤暫且不提,知道為什麽狼獸會被驅趕到這裡嗎?
在一開始的時候黑袍男表示自己可以單挑一隻奧卡族,事實上是精英戰士的奧卡族。
也就是說陸尤和黑袍男的差距要比陸尤和奧卡族的差距更大。
也幸虧在黑袍男看來陸尤的科研人員,要不然還真就沒什麽利用價值。
“我問的是現在打著的兩方。”
“我還是猜我們贏。”
“...”
狼獸還有一個技能沒有釋放,天色稍微陰沉了一些,夜裡有些涼。
原本空氣中的水分在加重。
也許一會兒要下雨?這裡的雨水可以喝嗎?陸尤暫且不知,但他身上快沒水了。
白天耗水量太恐怖,一天當中適合活動的時間太短。
黑袍男將幾根骨頭扔給了陸尤,這算是一部分的報酬。
設計圖黑袍男和陸尤解釋了,是一種用骨頭製作的一次性投擲物品,在此期間需要有其他的力量來牽引出骨骼當中原本的力量。
對投擲進行二次加速。
算得上是一個便宜的一次性武器。
如果骨頭原本主人夠強的話,理論上可以實現反覆使用。
當然也可以選擇一次性爆發,這樣力量更強。
但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能量來觸發,那就是直接坐在火藥桶上吸煙,而且還想把煙灰塞進火焰中按滅。
“找到機會一定要試試。”
“你現在就可以試。”
“你把設計圖暖開我就試。”
“...”
“你當鐵砧我也可以試。”
“...”
歌聲很美妙,受到歌聲祝福的家夥會得到某種程度上的增幅。
體力上的,或者力量上的。
延緩肌肉酸痛,或者減少受傷的痛楚。
讓對手變得疲乏,沒有戰鬥欲望。
都可以辦到,只是現在她還是人類,沒有辦法做到同一時間發出好幾種聲音。
所以曲調偶爾宛轉悠揚,偶爾低沉悶唱。
遠處的兩個人沒有受到增益或者減益,這一類技能都需要釋放著添加主觀意願才能辦到,當然如果實力夠強的話能讓所有聽到的人都中招。
前提是足夠強。
天空開始滴下雨滴。
女性幸存者很高興狼獸到現在都沒有注意到自己。
甚至都不看自己一眼。
所有稍微有些放松了。
男性幸存者的狀態越打越好,拳頭和肌肉碰撞的生意刺激著他的神經。
腎上腺素的分泌讓他在狼獸肌肉剛隆起時就猜到了狼獸下一步要做什麽。
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會反擊的沙袋在平時可遇不見。
雨勢逐漸增大,淋濕了女性幸存者的身體,讓她有些看不清戰鬥。
陸尤撐起了傘,也就是01式張開的盾牌。
黑袍男被傾斜的雨水灌溉,陸尤手裡的01式,是他的。
而現在在對方手裡,還收不回來。
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陸尤,在考慮要不要把陸尤的手給砍了。
但是這個時候戰鬥突發異變,女性幸存者看不清戰鬥,用手擦了擦眼。
再次睜開的時候,狼獸距離自己只剩下幾米。
而男性幸存者只在狼獸身後,馬上就要碰到地方。
這個時候應該換音,加速自己或者減速敵人。
但張開了嘴,卻沒有任何聲音從喉嚨中傳出,後退準備逃跑,但沒有加持的話,她很快就會被追上,而男性幸存者會被甩開。
不會很遠,因為她不是永遠的失去了聲音。
也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才能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這隻狼獸...從開始到現在一聲都沒有叫過。
即便被打的最慘的時候,也連低聲哀嚎都沒有一聲。
三秒時間的沉寂領域,以狼獸為中心,所有的生物都不能喊出任何聲音。
這算是狼獸的技能?
暫且不知,但狼獸就是憑借這個能力在奧卡族強勢的情況下單殺奧卡族並順利撤退的。
沒了聲音傳播信息,落單的奧卡族會多出很多一部分, 畢竟不可能兩個奧卡族一直在一起或者在很近的距離內。
女性幸存者被撲倒,狼獸在她背後留下了三道猙獰的傷痕,隨後被男性幸存者追上。
這一次沒有留手,全力出擊只求盡快解決戰鬥。
陸尤和黑袍男也準備好了要開始動手,雨天、未婚妻、停止的個人bgm,今天晚上這家夥不死都對不起這個待遇。
側身躲過了狼獸的撲殺,拳頭打碎雨水,轟在狼獸肋部。
狼獸側移了一點,男性幸存者趁著這個機會追上去,盡己所能的拖住狼獸。
只需要給一會兒時間就行,一會兒時間輔助就能恢復,到時候狼獸就徹底沒了翻身的機會。
但一分鍾過去了,男性幸存者在專心對付狼獸的時候在心中數著。
兩分鍾過去了。
有些疑惑的看著女性幸存者倒地的地方,那裡坐著一個人,地上插著一把劍。
下著雨,看不清對方長什麽樣子。
就好像是個黑影,坐在一個石墩上。
但石墩不是石墩,劍也沒扎在地上。
“我要殺了你!”
男性幸存者失神的這一瞬間被狼獸抓住了機會,一巴掌轟在了軀乾上,飛出去五米砸出一個大坑。
血水順著陸尤扎在勃頸上的傷口不斷噴出,量很小,但勝在時間長。
差不多也該死了。
陸尤起身,拔起長劍,帶著血跡混在雨水中落入地面。
最後導致女性幸存者雙眼完全失去了光澤,在眼窩中蓄滿的雨水順著眼角流下,浸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