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點從女性幸存者身上飄出,最終融入陸尤的身體。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讓這兩個家夥死,難道他們不夠強?”
“夠強,但是不聽話。”
黑袍男比他們兩個加起來可能都強,但即便如此依舊不能留下他們兩個。
在一開始還和其他人一樣聽話,然後在交涉完成之後就像出去單乾。
這樣的家夥什麽時候會背刺誰都不確定。
你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至少要符合道理,充滿變數的家夥最不能留。
你不確定他是不是會因為自己的原因拉著剩下的所有幸存者一起陪葬。
這不是不可能。
如果他代表所有幸存者給了奧卡族族長一個大嘴巴子呢?
“還真是有夠殘忍啊。”
陸尤稍顯調侃的語氣讓黑袍男有些側目,陸尤所表現出來的行為和印象當中有些不同。
陸尤搖晃了下腦袋。
需要陸尤動手殺死幸存者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
同陣營的幸存者不允許發生任何衝突,製造意外算不上是衝突和殺害,而不攔著施暴者現在看起來也沒什麽問題。
果然資料並不全,更多的寫出來的都是好的方面。
比如同陣營的幸存者不能傷害同陣營的幸存者。
一句話稍顯模糊的帶主要的一點。
意外、不算傷害。
而陸尤和對方甚至都不是同一個陣營的存在,那麽直接動手也完全沒有問題。
血跡順著劍身流下,最後劍還是劍。
女性幸存者的靈魂能量在不斷的影響著陸尤思考,讓陸尤去救那名男性幸存者。
陸尤克制住了自己的行為,狼獸和男性幸存者都已經是強弩之末,而看到這個畫面之後陸尤更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靈魂能量的一個整體,而現在整體中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需要清除,至少不能影響自己的行動,身體始終還是自己的。
但陸尤沒有辦法。
現在他連自己為什麽會吸收別人死後的靈魂都不知道,就更不要提該怎麽讓已經融入身體的東西在割出來了。
強壓下所有的情緒。
這不會是一個好辦法,即便現在看起來沒為什麽,隨著靈魂當中的雜質越來越多,最後壓製不住時,陸尤的靈魂會被這些雜質直接衝散。
需要找到辦法讓這些東西得以排出體外。
陸尤重新把目光放到了狼獸身上。
堪堪躲過狼獸的撲殺,幸存者每一次攻擊都能讓狼獸受擊的肌肉麻痹1~2秒。
力道滲入到肌肉當中的感覺不好。
狼獸感覺打的很憋屈,它現在可以逃跑,只是感覺很虧,血虧。
只要男性幸存者轉身去找陸尤麻煩,它就會直接咬斷男性幸存者的脖頸。
一開始還有商談的余地,現在兩個家夥就完全是不死不休。
即便旁邊還有其他人盯著他們,就等他們兩敗俱傷。
“體術這麽猛嗎?”
陸尤在地上放了很多瓶瓶罐罐的,想要接一些雨水來當做淡水使用。
“如果想要轉型的話我並不推薦。”
“沒技能?”
“你每天賦,而且你沒時間。”
“...”
天賦決定了一個人到底能走多遠,而基礎則是決定一個人能以什麽速度行走。
陸尤完全沒有體術的基礎,也沒有對方恐怖的動態觀察和直感。
陸尤和其他幸存者相比唯一的優勢就是他會打鐵,並且從小就開始打造一些小玩意。
對木材有些許了解,知道一些基礎的工作原理。
他只在這方面有基礎,而且天賦不強。
只是穩扎穩打。
“這些雨水不能大量飲用。裡面有些其他東西。”
陸尤點了點頭,然後收起了地上的瓶瓶罐罐,對著黑袍男伸出了手。
“幹嘛?”
“白嫖。”
嘴角抽了抽。
黑袍男確實還需要陸尤乾很多事情,而他們現在也處於共贏的狀態,這樣狀態最好。
只是合作,只是共贏。好處或平分或各憑本事。
最主要的是,各取所需。
兩個家夥都是聰明人,沒必要在小事上貪婪。
黑陸尤一根骨頭?為什麽?
反正在這個世界陸尤打造的所有裝備基本上都是賣給黑袍男。
就算賣個了其他人又能怎麽樣?
殺了陸尤?
剩下的裝備呢?
讓陸尤給他打白工?
陸尤會嗎?
如果真是這樣,陸尤在裝備上做些手腳。
在他投擲出骨矛想要貫穿敵人身體的時候直接在耳邊炸裂,那畫面可就太美了。
黑袍男在平時的確是獨自一人,但不知道合作的家夥活不長。
他們都不特殊,只是憑著一股子莽勁才能撐到現在,獲得那麽多的好處。
誰都不傻, 就像是陸尤,在陸尤沒有明確的目標之前是絕對不會害他的,而拿他的盾牌擋雨讓雨水把他澆成落湯雞也是在提醒他。
我們始終不是親密的關系。
只是合作,我隨時都會背叛你,甚至用我賣給你的武器對付你。
算不上友好,但的確是坦誠相見。
而這對幸存者夫妻檔,在一開始的時候不顯山不漏水的,在遇見好處之後露出來了獠牙準備去強別人的成果。
怎麽可能讓這樣的家夥一直待在隊伍當中?
他們是合作,沒有任何誠意,隻想白嫖。
不弄死他們弄死誰?
淡水得以補充,陸尤現在的物資沒有那麽緊缺了。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黑袍男去對付狼獸。
而陸尤要面對一個乏力,但是憤怒的體術人員。
黑袍男先上,準備引開狼獸,免得在打鬥的時候殺紅眼了,誤傷友軍。
而陸尤趁著這個機會拿出來了私人空間的戒指。
讓他和體術幸存者硬擼?
在開什麽玩笑。
對方的基礎數值兩個加起來可能有陸尤四項加起來那麽高,
黑袍男手裡提著刀,直接砍到了狼獸背後,血噴灑在空中,被雨點打落。
而在黑袍男砍狼獸那一刀的時候,陸尤用戒指扯出了很短的一條白線,傷口在瞬間出現在男性幸存者身上。
看起來就像是黑袍男砍出了刀芒,誤傷了他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陸尤的確想直接將男性幸存者的腦袋砍下來,但雨天實在太影響視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