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雪月樓。
“多謝花君姑娘,沒想到花君姑娘竟是治愈之力的覺醒者,這些天,我的傷已經無大礙了。”
駱鋒傷勢相對安吉較為嚴重,不過在花君的幫助下,幾處頗深的傷口已經愈合結痂。
“哼!”
“早知道,我和姐姐就不會幫助你們,也不會被學院的前輩為難,害的姐姐這幾日還要為你們治傷!”
花臣隨花君來到樓舍,為駱鋒治療了傷口,滿臉的不情願。
“好了,花臣妹妹,事情到了這般地步,我們有責任,所以為此做一些事情是應該的。”
安吉臥靠在一旁:“我說!花臣姑娘,你難道就是那位傳聞中的邏輯鬼才?”
“明明是你將落花閣與萬雷宮的矛盾,嫁禍給了狄驍兄弟並牽連到了所有人,不然我們幾人又怎會淪落到如此田地?”
傷口處傳來絲絲疼痛,安吉顯得滿臉不甘而又怪異,抬起手指向纏滿繃帶的駱鋒。
“你知不知道在外院我們受了多少誤會與排擠,好不容易進了內院,結果依然受人欺辱,還受了傷。”
“好歹你們與駱鋒兄是落花城的同鄉,你看看他現在虛弱的樣子,雖然你不如你姐姐通情達理,不過,就別站在一邊說風涼話了吧?”
“哼!臭不要臉,姐姐他的傷早就好了,你別幫他!”
此人名為駱氏?與自己和妹妹是落花城的同鄉?花君聞言有些驚訝,眼睛打量起駱鋒,忽然聯想起了某些傳聞,陷入沉思。
“花君姑娘,我安吉也同樣傷得不輕吧,你別隻盯著駱鋒兄發呆啊..”
想起躲在器物室,這幾日不曾幾次露面的狄驍,花君已經將大家的傷勢恢復的盡心盡力,可狄驍卻視自己與姐姐如同空氣一般,到了現在也不願出來道謝,花臣心中氣不過。
“明明有著那樣的本事,還一直裝作老狐狸!”
器物室中,花臣擺弄起木雕玩具,瞪大眼睛,顯得喜歡與好奇。
一塊古寒木被精工巧匠雕琢成了精美的花朵,仔細觀察,就連花瓣與枝葉上面的紋路都那般栩栩如生。
又見狄驍竟然皺起了眉頭,花臣背過拿起花兒的手:“姐姐為你的朋友治傷,每日回到閣中都會疲憊到無精打采,小氣鬼啊。”
狄驍起身,翻出此前花君托花臣交付於狄驍的玉牌,搖搖頭:“你們已經幫到了我們很多,所以這塊玉牌還給你。”
“勞煩兩位姑娘這幾日為我的朋友門治療傷勢,狄驍心知不易,如果花臣姑娘喜歡,這件木雕之物拿去便是!”
狄驍話音落下後,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迎來一聲清稚且亮亮的呼喚。
引得屋中人,一同向門外望去。
“狄驍哥哥!不能給她!”
門旁,一個小女孩露出兩隻眼睛,打量起眾人,接著,筆直地走到花臣的面前。
女孩伸出手掌,直言直語道:“把那朵花,還給我!”
花臣有些氣憤:“你是誰?我的東西,憑什麽給你?”
“狄驍哥哥做的玩具,除了送給本公主之外,不可以送給第二個人。”
花君瞪大美眸,猜到了女孩的身份,一時間握住花臣的手,姐妹兩人欲言又止。
片刻,皇子紊野走入屋中。
“沒想到這間小小的樓舍,今日竟有些熱鬧,看來是我紊野在那白玉宮中呆的久了,錯過了許多精彩。”
狄驍難免有些欣喜,
忍不住捏了捏紊素的小臉蛋,惹的旁人不知所以甚至滿面驚疑。 傳聞中,藏南國大名鼎鼎的小公主,真人竟然與皇子紊野一同來到了這間樓舍?
被狄驍捏住了臉蛋,還站在原地傻笑,不發脾氣?
安吉扶起駱鋒,見皇子紊野光臨此地,便要行臣子之禮,被狄驍攔了下來。
“紊素妹妹!你怎麽來了?”
“紊野那個笨蛋,偷偷告訴母后你在這裡被人欺負的事情,我聽到了!”
“狄驍哥哥,我是來替你報仇的!”
狄驍忍不住開心一笑,揉了揉紊素的小腦瓜。
“討厭!頭髮都被狄驍哥哥弄亂了..”
狄驍看著紊素,對紊野問道:“是不是又瞞了姨母,偷偷跑出來的。”
“為何不能是母后有意為之?”紊野直視起狄驍的兩眼,忽然似笑非笑,表情裡又略帶些嚴肅。
是這樣嗎,狄驍心中感動,司萳姨母擔心自己在這裡受了委屈,她是與阿蘭阿福一樣,仿佛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牽掛自己的人。
不過如此一來,學院中會人人皆知自己與王宮親密的聯系,恐怕今後在內院的日子,要與此前有著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紊野道:“我不願在皇家學院與你相見,便是要知你是否會利用母后之威,來促成在這學院中的立足之勢,而你令我感到了意外。”
“不過惹上了雷營,近日你為何又傷了內院一眾氏族子嗣?如此愚鈍狂妄不懂人情之道, 母后這般護你,甚至不惜與雷營雷撼山為敵,你應該好自為之。”
“紊野你這個大笨蛋!狄驍哥哥一定有他的苦衷,怎麽會呢?”
“不過欺負狄驍哥哥的壞人,活該他們都自討了苦吃。”
紊野心性如何自負,在自己的這位古靈精怪的紊素妹妹面前,也討不得半點高傲。
紊素雖然年紀尚小,卻越來越隨了母后的心性,在皇室中,誰人都知曉蠻族禍事後,藏南國沒落下與燃燒帝國相同的局面,正是因為父皇紊江山的背後,有著司萳王后的未雨綢繆。
“紊素的這個年紀坐在王宮裡的確有些委屈,母后的意思是要她隨我在白玉宮中住下幾日,免得她吵鬧著無聊,一心想來見你。”
紊野面對花君,神情動容:“花君姑娘,許久不見。”
“近日紊素妹妹要隨我住在內院的白玉宮中,我紊野願以好友的身份,邀各位今夜去到寒舍中小聚一番,如何?”
“借紊素公主光臨內院,能於白玉宮中與各位小聚,是我與花臣妹妹乃至花氏的榮幸。”
花君一時間內心還處在驚魂未定之中,面前的這位剛剛入院的狄驍,此人看似面相清秀斯文,而他身後的這攤靜水之下,竟然是如此的深不可測。
“花君姑娘,無關家國之事。”紊野難得面露喜悅之情。
見紊素沒打算離開的樣子,紊野催促道:“紊素,你隨我先回去。”
“哥,你自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