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回來後,心情明顯好了不少。可對我而言卻沒有那麽舒服,我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小白和陳晨看到我的狀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明澤點了根煙,過來對我說:“行了老大,別不舒服了,事情我已經解決了,他們就是騙子,我已經報警了,過幾天抓到錢就回來了。”
我深知想要把這些錢追回來如同大海撈針一般,但是明澤已經這麽說了,要是再死氣沉沉的,也有點不像話了。我點了點頭,從床上坐起來,抽出一根煙點上。
“行了,為了紀念這個傻逼的日子,今天晚上我請客,校外酒吧暢飲。”明澤使勁的拍了下桌子,大聲的向我們宣布。“都他媽去去晦氣。誒我擦,拍的手疼了。”
看到明澤的樣子,我們也紛紛笑了起來。
這次我們沒有讓陳晨推薦,而是順著一條路向下走,我們決定好,哪裡遇到覺得不錯的店,就進哪裡。夜色已經降臨,卻只是籠罩在一片光明之上,金黃的燈光將城市點綴成不夜,我走在路上,努力的嘗試融入這座城市,卻在努力中,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已是入秋,都說秋老虎一樣嚇人,可是入夜後,天氣的轉涼也是一樣的迅速。幸好在我們出來之前都已帶好外套。我們順著一條路一直走,幾個人一邊說笑打鬧,一邊打量著周邊的店鋪。
不知我們走了多遠,大概也不遠,在我們要轉彎的時候,就在轉彎處的一家靜吧吸引了我們的注意,沒有明亮的燈牌,也沒有什麽勁爆的音樂,只是安靜的掛了個牌子——轉角。
“就這裡吧。”我看著這間沒有什麽修飾的小酒吧,忽然覺得,能在喧囂的城市中找到這麽一個安靜的地方也很不錯。
幾人也都沒意見,和我的看法差不多,一齊走了進去。
別看酒吧的位置並不是什麽好的地段,也沒有什麽大的宣傳,但裡面的上座率也算不錯。酒吧的前面有一個小台子,此時並沒有人在唱歌,但也看得出來,那是一個唱歌的地方。
明澤胡亂的點了一些酒,外加一些零食,我們的夜生活也就開始了。幾個人隨意的喝著,喝到興起,我們又自顧自的在我們的小桌上唱著歌。
在氣氛與酒精的熏陶下,我把被騙的不愉快全部夾在了酒水中喝下去,漸漸的,心裡的陰霾也在漸漸散去。
“你好,請問這裡可以上台唱歌嗎?”明澤叫過招待問道。“多少錢?”
招待走過來,禮貌的回答:“可以的,不收費的,想唱什麽過去告訴那邊的音響老師就可以了上去唱了。”
“好,謝謝。”明澤了解後,轉過身來就看著我,“老大,這不上去表演表演?”
而我此時也是在興頭上。“來一個就來一個。”
此時的我一點都不顧及旁人的目光,走到音響老師旁邊。“師傅,麻煩幫我放一下《國際歌》的伴奏,要唐朝的那版。謝謝啊。”
隨著音樂的想起,我也跟著開口。“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後來我有些不記得我是怎麽唱的,隻想把近來的不愉快,遇到的不公通通表達出來。
那一刻的我是瘋狂的,在這幾平米的小舞台上盡情的撒歡,我看著台下,有叫好的有一起唱的,也有,在笑的。但對我,都是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