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曲唱完,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是熱的,不知是屋內的空調溫度高還是酒精的沸騰或者說是我自己的興奮,但是這都不重要了。唱完這首歌後,我僅剩的感覺,就是輕松通透。
湊熱鬧也好,真覺得不錯也好,台下想起了掌聲。甚至有幾個人起哄的喊道:再來一個。我笑了笑,鞠躬下台回到我們的桌子。
“真不錯啊老大,太有激情了,來來來,累壞了吧,來喝一個。”小白趕緊給我讓開地方,一邊說著一邊給我開了瓶啤酒。
我接過酒猛灌了一口,冷靜下來發現,確實挺渴的。我笑笑也不說話。
“感覺怎麽樣?得勁不?”明澤接過話茬問我。
“確實不錯。”我點點頭。
剛才的勁爆氛圍很快就過去了,酒吧裡又恢復了安靜輕松的氣氛。正在我們沉浸在我們這一小桌的快樂嘻嘻哈哈時,酒吧的招待走了過來。
“幾位,剛剛老板說了,為了表示對剛剛演唱的感謝,特意送上一些啤酒和果盤,另外,今晚你們的消費,七折優惠。祝各位玩的開心。”侍者說完就離開了。
“誒我,牛啊老大,唱個歌唱來這麽多東西。”陳晨不怎麽喜歡喝酒,小食上來就被他搶走了。
小白也接過話來,“是呢,都這水平了還上什麽學,直接讓二哥開個傳媒公司,發兩首歌不直接爆紅。”
“滾一邊去,那你媽老二的賠的褲衩子都得丟了。”我笑著罵到。
“不至於不至於,褲衩子得留著,要臉。”明澤也笑了起來,假裝害羞的擺擺手。
“臥槽,二哥褲衩子是臉啊?”陳晨在一邊一邊吃一邊提出疑問。
“我艸尼瑪,你活膩歪了是不是。”明澤說著就起身要收拾陳晨。
我和小白才不會去管這事,在一旁只顧自己哈哈大笑。
正在我們幾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嘻嘻哈哈的時候,有個人走了過來。我們都停下了嬉笑,面色變得正經起來。
來人笑呵呵的走過來,拉了把椅子就坐在了我的旁邊。“不好意思昂各位,剛剛聽了這位帥哥的歌唱,覺得非常的不錯,本人是這間酒吧的老板,想和這位帥哥聊聊,不知可不可以?”老板是一位30歲左右的女性,看到她後,我巡視了一周,看著其余三位,我在他們的眼神中都讀出了一個詞,成熟。老板自我介紹完之後,一邊說話,一邊將手指了指我,想問問我可不可以聊聊。
“那就在這裡說吧,這三位都是我的兄弟,如果您真有什麽·事,我也得和他們商量一下。”我自顧自的喝了口酒,然後對著女老板說道。
“那也行,我就是想問一下帥哥你有沒有工作,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酒吧做駐唱,錢好商量。”女人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們現在還在上學啊,今年剛大一。”還不等我說話,小白就把話接了過去,不過他說的也是我想說的。
“哦,這樣啊,沒關系,也可以兼職啊?咱們酒吧基本都是晚上七點左右才開門,也不耽誤上課,過來唱一會就可以走,如果來的話,一小時30塊錢怎麽樣?”女老板似乎很想讓我過來。
不過,聽了他的話,我更加有些心動。我試探性的問道:“那需要押金嗎?”
“兼職要什麽押金啊,不用。這樣,咱倆先加個微信,你們先玩,你呢,先回去考慮一下,如果可以,微信聯系,隨時可以過來,可以吧?”女老板莞爾一笑。“我還有事,你們先忙,今晚給你們免單,祝你們玩的開心。”說罷,就扭動著腰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