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的我和明澤一路上都很平靜。我猜他在想我為什麽沒錢,為什麽我沒錢還回來這裡念書,而我所想的,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麽。我看的出來明澤想問一些什麽,但是始終沒有說出口。
下了車,我就想點上一根煙來排解心中的莫名的煩躁,拿出一看,就剩下那麽幾根了,沒辦法,又戀戀不舍的重新裝回口袋,錢都已經沒了,接下來就要能省則省了。
“來一根啊?”明澤遞過來他手裡的煙,我想他也看出了我的窘境。
“謝了。”我點了點頭,接了過來。點燃手裡的香煙,任煙霧在肺裡肆意的遊蕩,我焦躁的心情,終於得以短暫的鎮壓。
“老大.....”明澤還是忍不住了。“你就沒啥說的嗎?咱都是兄弟了,幹嘛藏著掖著啊。”
我低下頭,緩緩地吐了口煙霧,無奈的笑了笑。
“晚上喝點?但是得你請客。我都告訴你,他倆就先不和他們說了,那麽多人知道也沒啥用。”我向明澤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往回走。
“真的?那行,那我的看看有啥好店,這我得整點好的。隆重一點。”明澤見我這麽說,也來了興致。“算了,回去問問陳總,他熟。”
白天的時間在漸漸地壓縮著,傍晚五六點的太陽總是最美的。太陽光穿過綠中帶紅的片片樹葉,灑在山間校園,將我們的身影拉長,讓時間變得緩慢。
“呀,回來了老大你倆。怎樣,活還行嗎?”小白和陳晨還是坐在桌子邊上打著遊戲。見我們回來,紛紛問道。
“你倆打完了嗎?”明澤往床上一坐,又點了一根,順帶著給我扔了一顆。“陳總,有沒有推薦的飯店,晚上出去吃啊?”
“啊?有啊。怎的,LY市首富要請客啊?”陳晨緩緩地回答,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電腦上。
“請請請,tm吃死你,說個地方啊。”
“點基地,點基地,贏了贏了,牛逼!Victory。”小白和陳晨同事大喊。看樣應該可以結束了。
小白退出來遊戲,轉過椅子。“怎的要吃飯啊,去哪啊?”說話間也點上了一顆。
“這不等陳首富推薦呢麽,哪好吃啊陳總。”房間裡頓時煙霧繚繞。
陳晨不出意外的罵了我們一句,然後向我們推薦了“喝丟一隻鞋”。陳晨說這是一家燒烤店,特別火爆。
幾人打定主意,就決定吃這家,說著就要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誒,等會,我這有個東西,今天剛發的,我差點都忘了。老大,你看看,有沒有想法?”小白說著,從手機裡調出一張照片。“這是今天我和陳總去超市時候拍到的,學校組織的,據說有排名的話還有獎品呢。”
“什麽玩意還有獎品?”我也感到疑惑,說著就接過小白的手機。有沒有興趣不知道,主要先看看。
“十佳歌手大賽,先在系裡選系裡的十佳歌手,再到學校,各個系比,選出最終的十佳歌手。”小白把手機遞給我,煙頭叼在嘴裡含糊不清。
“那你給我看個屁。你不會想讓我去吧?我那水平也夠嗆啊。”我也不想再看什麽,笑呵呵的遞了回去。
“那沒準啊,萬一就進去了呢,試試唄。”小白不以為然。陳晨也在一邊附和,“就是,老大你那一首‘黑鳳梨’多斃啊,上去試試唄。不行拉倒,行了全都有臉。”
我最沒想到明澤也在一邊湊熱鬧。我懶得應付,“走走走,吃飯去,回來再說。”
“那我給你報名了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