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打了個車就來到了“BJ街”的店裡,幾個人也不墨跡,三三兩兩的就把菜點好了。
服務員上菜很快,不到20分鍾,就全部上完了。幾人把酒一開,便開始了“腐敗”。一邊點評著店裡的哪個串烤的不錯,一邊看著周圍的美女,然後偷偷點評,一邊聊著遊戲誰菜誰厲害,一邊說著學校裡的哪個同學。
推杯換盞間,小白和陳晨在我和明澤的故意灌酒之下,已經喝多了。我和明澤把他倆放好位置,開啟了今晚的“序章”。
“行了,老大,說說吧。”明澤說著給我和自己倒上了酒。“我一直覺得你和我們不大一樣,今天的事更讓我想知道。”說著還點上了煙。
“哈哈,說說,說啥啊。”我接過明澤的煙低頭笑道,端起桌上的酒杯緩緩喝了一口。
“那你想說啥就說啥唄。”明澤也癱坐在椅子上,就那麽尋味的看著我。
“行,那就說說。從哪說起呢。。。。”我低頭沉思,想給過去找個起點。“就從三年前說起吧。”
“那時候啊,我家還挺有錢的,當然肯定沒有你家有錢,但是也算是小康之上了。百十來萬還是有的,在我們那小縣城也有一套房子。而我呢,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從小就學習特別好,到高中我學習都是名列前茅的。真的,哈哈,不信吧。”我吸了口煙,笑了笑。
“那時候家裡周圍都說我家運氣好,生活好,兒子,也就是我學習好,也孝順,周圍人都羨慕我們家啊。初中畢業之後,我們就搬進了縣城,開始也算不錯。我是學習不錯,老師也喜歡,家庭不錯,衣食無憂的。就這麽到了高三。那時候你們才初三吧。”我有點說不下去,猛灌了一口酒。
明澤也聽出來故事發展到了高潮,什麽話都沒有說,陪我款下了這口酒。
“到了高三,學習壓力變大了嘛,對於像我這種學習還算不錯的學生來說,壓力更大,老師看著,家裡盼著。我本來以為也沒什麽,可就是這麽過著,過著。有一句話怎麽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有一天,我們正上著晚自習呢,我開始頭疼。那一個頭疼,誰能當回事呢?是吧。沒有人當回事。但是當時真的疼,忍一會忍不了,就找藥,問同學有沒有止疼藥。找同學要了止痛藥吃了,想著過一陣就沒事了。”
慢慢的說著,香煙在手上靜靜地燃燒著,眼睛突然留出了淚水,那一定是煙霧熏得。我抹了抹眼角,接著說道。
“結果吧,一直到第二天,頭疼還是沒有緩解,想著是不是神經痛,就請了個假出去看病。你說就一個頭疼,能有多大的事,我還想著趕緊看完回去上課呢。就去附近的一個小診所看了看,小診所嗎,能看出什麽來,簡單的看了看,開了一點止痛,清神的藥就回去了。”我舉起酒杯,不知何時已經被明澤倒滿了。
“剛開始吃藥還有點用,真就不痛了,可還沒等藥吃完,又疼了。那種感覺,真的,痛不欲生。後來再去買藥,吃什麽都不行了。真的沒辦法了,老師也看得出不是假的,就叫了我爸媽來帶我去看看。後來,我爸媽來了,帶我去了醫院檢查,你猜什麽病?”我笑了笑問明澤。
明澤搖了搖頭,不說話,知識默默的遞給我一根煙。
“腦膜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