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無雲的第二天來嘍!!)
恪盡職守的鬧鍾:“鈴鈴鈴鈴鈴鈴~”
“鈴……”刹那間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鐵拳從鬧鍾的上方砸來。
(鬧鍾:我當時害怕極了。)
房間內傳來“哐!”的一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出意外了---幼小的鬧鍾停留在了生命誕生的那一刻。
許子授已經一手砸向斷氣的小鬧鍾,一邊猛的掀開被子,上半身從床上騰空而起,滿臉都是清晨庸懶的起床氣。前一會兒愣住的許子授這時一個翻身下床,開始了一天的洗漱工作。早晨的蟲鳴聲與花草的芬芳漸漸喚醒著沉睡的記憶,冰冷的泉水刺激著大腦,“唰唰”的水聲中,許子授仿佛在水面的倒影裡看了那個對著自己一口一個“恩公”的,些許嬌氣的妲己。回想起昨天傍晚所發生的事,許子授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語道:“嗯嗯……青春期的夢,總是那麽不可思議啊。”晨風透過紗窗一縷縷溜進屋裡,許子授快步來到窗前,推開兩邊的窗戶,貪婪的吸收著外界新鮮的空氣,緊接著如釋重負地大聲喊道:“可那也只能是夢境!!……”
“相公~”如洪鍾般的男聲中突然摻雜進一聲細膩的女聲。
“等等,”許子授後背不禁打起了雞皮疙瘩,轉過身,許子授的眼皮耷拉下來,早晨美好的心情就這樣被磨損失去了大半。“不是……夢嗎?”許子授有氣無力的說。
眼前的妲己!是!!真實存在的!!!
(此時,妲己正左手拿著一柄鋒利的菜刀,右手揪著一隻慘遭“龜縛甲”的小黃雞,含著笑面對著許子授。)
“你……你要幹什麽?”許子授下意識的後退幾步,苦笑道,臉上開始淌過幾滴汗水。
“給相公做早餐啊。”妲己一把將自己雙手上的東西遞到許子授面前。
(在許子授面前瘋狂撲騰的小雞:咯咯咯!)
妲己一把用力地將小雞扯回來,頭緩緩轉向小雞的方向,瞪大著雙眼,故意扯低嗓音,朝小雞冷冷的說道:“要是你的臭爪敢傷到相公的話……”
(小雞:咯咯!!!)
“生吃了你哦~”妲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將手中鋒利的菜刀抵在小雞柔軟的頸脖上,毫無生氣的眼神就像狐狸死死盯住獵物一般,早使小雞鮮活跳動的心臟中結起一層薄薄的冰霜。
(心驚膽戰的小雞:咯咯~~)
(一旁的許子授:可怕……)
就在妲己快要手起刀落的時候,許子授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啊!”許子授驚呼一聲,緊接著背起腳下的書包,回過頭快速地對正在嚇唬小雞的妲己說:“時間到了,我該去上學了。”
“上學?”妲己收起手中的刀,一臉疑惑地問道。
“嗯,就是學堂。”許子授穿好鞋,手剛摸到門的把手上,妲己又有點擔心的補充道:“誒誒,聽說學堂裡的先生會打學生手心,要不我跟著相公一起去吧。”
“不會的不會的,現在的先生不打學生。”許子授半笑著回答道,“看家就拜托你了!”許子授關門時不忘回頭補充一句。
(妲己:是嗎?)
樓下,許子授一邊給電動車解鎖,一邊氣更不打一處來,想自己堂堂獵妖師血脈,竟然被妖怪脅迫到這種地步。“不過,那個老家夥的獵妖術……學不學都沒有什麽用吧。”許子授鬱悶的心裡漸漸浮現出一個棕色頭髮男人的背影。“不對不對!怎麽會想到他呢?”許子授戴上頭盔,自顧自的說,“明明是家裡的小金豬比較重要。”許子授腦海裡浮現出小金豬可愛的模樣。伴隨著電動車啟動的“突突”聲,用力擰下車把手,“晚上還是帶著我的小金豬跑路吧……”許子授心裡想。
清晨的陽杉高中,人影稀疏,校園裡還彌漫著如蟬翼般薄薄的霧。撲面而來的,是泥土獨有的芳香,枝丫上成對的鳥兒你一言我一語,編織出一首悅耳動聽的晨歌。
“哢!”許子授鎖好電動車,大喘了一口氣,背後便傳來一個中年大叔的渾厚的聲音“哎呀,子授今天來這麽早啊?”“啊,是啊,早上好!”許子授轉身也回敬了今年四十七歲的張大爺一聲。
(張大爺昨天還是四十六歲啊!!哎~歲月真是把殺豬刀呢……)
“嗯?”張大爺仿佛看出了些許倪端,“年輕人怎麽無精打采的!”
“昨天發生了好多事,太累了我……”許子授撓著頭,有氣無力地應付道“那沒什麽事我就先去教室了。”
“相公!”
“不會吧!!”
“相公~”不等許子授看清眼前發生的一切時,妲己便笑著撲進許子授懷裡。
(許子授:-99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