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陣劇烈的頭痛瞬間傳遍整個神經網絡。

　　大軍吃痛叫了一聲睜開了眼，看到曹植。

　　不，是畫著油彩臉譜的曹植。

　　之所以能看出是曹植，是因為那身乞丐都不穿的衣服很好認。

　　之所以能看到曹植是因為有兩個向LED燈珠的東西發著光。

　　很快，大軍看清了周圍的狀況，嫦娥抱著兔子站在曹植旁邊，兔子的兩隻眼睛就是那LED燈珠。

　　大軍顧不上了解這是什麽原理，隻覺得怒氣難抑，厲聲問道:

　　“剛才是誰打我的頭?”

　　他盯著曹植畫著油彩的臉，一恍惚覺得這是從哥譚鎮走出來的“偉大”。

　　大軍漸漸表情呆滯，伸手指著曹植，看著嫦娥說:

　　“小醜。”

　　嫦娥聞覺此言，大怒。

　　搶過曹植手中的劍，就要劈向大軍:

　　“你罵老娘是小醜?”

　　這時候，空間中出現一個漩渦，把大軍和那把劍隔開。

　　仿佛卡卡西開了神威，只見大軍身子一晃，被漩渦收了。

　　......

　　大軍睜開眼，再次看到白胡子老頭。

　　他急轉身子，找來時的路。

　　在他看來，寧可被嫦娥劈死，也不能在這裡憋屈死。

　　果然，大軍找路跑的余光中，看到白胡子老頭捧著一本書過來。

　　這次的書比上次還厚。

　　白胡子老頭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邊走邊說:

　　“我就是你，你能逃離自己麽?呵呵......

　　“昨天的星辰不是白月光，你真是什麽都不懂啊，嘿嘿......

　　“今天你看到曹植的臉了吧，你覺得他是小醜還是你呢?”

　　白胡子老頭一步步靠近一籌莫展的大軍，看著他沮喪的坐在地上。

　　待走到近處，便在大軍對面坐下。

　　大軍看到那本書的名字是《民風淳樸哥譚市》，右下角還有備注:

　　本書資料來自百科。

　　很快，白胡子老頭的聲音在空間回蕩起來:

　　小醜是喜劇演員之一，常見於舞台、馬戲團、綜藝節目、嘉年華、兒童節目及生日會等。他們表演時，多穿著特大鞋子及奇裝異服，其臉部也經塗裝，尤以鼻子部分較為突出。這些古怪、搞笑的裝束給觀眾帶來歡笑。通常小醜都會以自身出糗來娛樂觀眾。

　　白臉小醜( White face )典型的白面小醜，臉的底色是白色，眼鼻口則會用紅或黑色，其他的裝飾會用不同，顏色來點綴，白面小醜的眼鼻口大小會和一般人相同。

　　彩面小醜( Auguste )典型的傻瓜，底色是紅色及白色，眼鼻口的形狀是巨大的口和眼都有闊闊的白邊。

　　乞丐性小醜( Tramp/Hobo )這一類小醜，主要是當年美國煤炭火車被淘汰後，火車的駕駛員轉行當小醜開始的。這些小醜是會有胡子、胡須、雀斑、滄桑感、禿頭，但卻很愛打扮。最常扮演的角色是流浪漢或無業遊民

　　“小醜”一詞在很多用法中具有貶義，帶有滑稽可笑和難登大雅之堂的意涵，不是一個友善的稱呼。例如成語“跳梁小醜”就是指難成氣候的小人物，或者說某政治家是“政治小醜”以暗諷其愛作秀但缺乏內涵等等。

　　白胡子老頭讀到這裡，略作停頓，看了大軍一眼。這一眼別有所指。

　　在大軍看來，這一眼就是在提示自己:跳梁小醜。

　　白胡子老頭淺笑一聲，繼續讀了下去:

　　2019年5月25日，在秘魯首都利馬，一名小醜扮演者參加街頭巡遊。數百名小醜扮演者聚集在利馬市中心，慶祝一年一度的“秘魯小醜日”，以紀念一名叫托尼·佩雷希爾的小醜表演者。他曾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為利馬貧民窟的人們帶來歡樂，被稱為“窮人的小醜”。

　　讀到這裡，白胡子老頭把書放到地上，伸長脖子，仰起頭高歌起來:

　　這場獨角戲我演的好累

　　對白怎麽說都是我錯我不對

　　我的簡訊你看來無所謂

　　但連回應都不給要我怎麽睡

　　一直在徘徊還要我怎麽退

　　再多的妥協也換不來你的安慰

　　你的世界不會不對是我太自以為

　　你依然那麽驕傲我卻越來越卑微

　　原來我在你眼裡那麽好笑

　　笑到我的眼淚一直在掉

　　還以為自己是主角用力依靠

　　原來只是個小醜戴著面具逗你笑

　　原來我對你並沒有那麽重要

　　小到我的難過你都不知道

　　還以為自己能炫耀有你多好

　　原來只是個小醜傻傻的等你知道

　　一直在徘徊還要我怎麽退

　　再多的妥協也換不來你的安慰

　　你的世界不會不對是我太自以為

　　你依然那麽驕傲我卻越來越卑微

　　原來我在你眼裡那麽好笑

　　笑到我的眼淚一直在掉

　　還以為自己是主角用力依靠

　　原來只是個小醜戴著面具逗你笑

　　原來我對你並沒有那麽重要

　　小到我的難過你都不知道

　　還以為自己能炫耀有你多好

　　原來只是個小醜傻傻的等你知道。

　　大軍此刻終於忍耐不住，站起來，飛起一腳一個回旋踢向白胡子老頭。

　　白胡子老頭身形一晃，與大軍保持在兩人對坐時的距離。

　　接著不管大軍如何的飛踢，左勾拳，掃地腿......十八般武藝試了一遍，都始終保持在這個距離。

　　大軍像一隻鬥敗的雞，垂著頭站在那裡，從身子的起伏看起來還像個活著的人。

　　白胡子老頭哈哈大笑:

　　“大軍，作為未來的你，我是在讚美歲月啊，有時候我並不覺得曾經的我，就是現在的你無知幼稚。

　　“這是歲月和世界的雙重饋贈，這是不平也不得鳴的最好注解。

　　“你覺得你了解了自己，了解了世界。那都是狗屁。

　　“當然你還可以接著頓悟，不急。

　　“我會接著念得，到天荒，到地老，到海枯石爛也接著念。”

　　大軍身子軟下去，像一團爛泥堆在了地上。

　　空間中老頭的聲音在回蕩，一千年前，一萬年前，就已經在回蕩，還要到萬年後了:

　　小醜沒有任何超能力，但他擁有遠超常人的智慧以及難以捉摸的思維。戈登局長還說過，小醜的指紋、DNA、牙科記錄等都沒有符合的，穿的是戲服或是定製的服裝，沒有標簽，口袋裡只有小刀和繃帶。小醜每次犯罪後都會留下一張JOKER撲克牌(大王)。

　　小醜沒有目標，沒有規則，他不在乎金錢，也不求名利，他製造爆炸和屠殺，小醜所要他利用各種主題的道具來犯罪，包括剃須刀、彈珠、總是彈出一些不可預料的、非常可怕而致命的東西的玩偶盒(Jack-in-the boxes)以及能炸平一座樓的雪茄炸彈。他的領帶中還有一種噴硫酸的花形武器(強酸花)，雙手手套中還能釋放高伏電流，這些看似搞笑卻很致命的武器是1952年被介紹的。他最偉大的武器還是笑氣，這種氣體能致使他的目標失控而大笑不止(其實現實中也有真正的笑氣，是一氧化二氮Nitrous Oxide，化學式N?O)。

　　如果吸入高劑量的這種笑氣，還能癱瘓甚至死亡，留下一副恐怖、痛苦卻咧著嘴笑的屍體。小醜發明了這種笑氣毒液，只有他知道怎麽製作這些毒劑，這些足以證明他也是一名天才化學家。在其他版本中，小醜可以利用這種笑氣使常人變為小醜傀儡，聽命於他。而小醜卻免疫這種毒氣。小醜甚至因此導致自己的血液也有毒。

　　大概就是小醜是一個化學天才，自己發明了笑氣，自己卻對此免疫，為此他濫用這種毒氣殺死了許多無辜的人。其中他發明的終極毒氣甚至擊潰了除蝙蝠俠之外的其他所有正聯成員。

　　人物的靈感總是來自於他們敵人的武器，如蝙蝠飛鏢。小醜的腰帶也正是如此，他的腰帶是模仿蝙蝠俠腰帶製成的。他的腰帶裡裝了一些不致命的物品，包括墨西哥跳豆和噴嚏粉。在1942年的“小醜效仿”(The Joker Follows Suit)中，小醜依照蝙蝠俠的蝙蝠滑翔翼和蝙蝠車的樣式給自己製造了“小醜陀螺儀”(Jokergyro)和“小醜車”(Jokermobile， 在車頭有小醜的大頭雕像)，他還依據蝙蝠俠的蝙蝠燈製造了一種“小醜信號燈”，用於集合罪犯。在與蝙蝠俠眾多年的鬥爭中，他使用的犯罪設施也不局限於幾種。曾經有一次，他劫持了哥譚市的電視塔用廣播發出了威脅，並將建築變成了一個死亡陷阱。接著，他從自己的飛艇中投擲出玻璃碎片破壞城市。

　　雖然在戰鬥中，小醜主要運用他天才的智慧，但他還具有近戰格鬥技巧。一次他與蝙蝠俠鬥劍，打敗了蝙蝠俠，差點殺了他，但被其他人阻止。他還具有射擊的天賦，盡管他的槍大多數都是假的，開槍的時候會從槍口中射出一把小旗子。

　　在Wizard雜志中小醜被作為最具代表性和最流行的媒體公認的惡棍之一，100位中名列第一。而在IGN的100名漫畫惡棍中他也被列為第一名。帝國雜志在歷史上最偉大的漫畫人物中小醜名列第八。

　　小醜在Wizard雜志的200最偉大的漫畫人物最次被列在第五順位，同樣也是排名最高的反面角色。在的名單上的100個最偉大的虛構人物，他位列三十。而電視指南的塞薩爾·羅梅羅認定他是2013年六十位最討厭的反派之一。一個典型的反社會瘋子總是魅力滿滿。

　　“當然，以上的這些並不是我主要想說的，我想致敬一個人。”

　　白胡子老頭合上了書。

　　“誰?”那攤爛泥動了動。

　　“克萊恩.莫雷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