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馬行地心,皆是遊子心。
大軍和曹植展開了決鬥,最後,兩個人一個人把劍架在對方喉嚨,一個人五指鐵爪摘桃欲下。
這是一個身死,一個太監的結局。
二人正為難間,一隻兔子跑了過來。
大軍說:“這隻兔子甚是可愛。”
曹植點頭附和:“這麽可愛的兔子,不如我們......”
二人同時放劍收手,愉快的達成一致:
將兔子帶到河邊紅燒。
那隻兔子是稀有的粉色的,正在地上找著什麽,嗅來嗅去。
似乎聽到了曹植和大軍的密謀,便撒腿往遠處的一片樹林跑去。
大軍和曹植在後面緊追不舍。
大軍在這飛快的奔跑中將壓抑在心頭的無力釋放出一些。
曹植酒意上來,血液在腦中翻滾,總想乾點什麽。
二人追過樹林,越過田野,遊過河流。
足足追了一天,在黃昏時候終於與兔子距離在一躍之間。
而大軍似乎也沒有注意,小鎮覆滅後,外界的氣象和地球看上去並無二致。
這個時候,前面一個碧波蕩漾的湖攔在了前方。
曹植抖擻精神,一把把劍擲了過去。
但看那劍,像流星趕月,向兔子身上插去。
一支箭飛過來,擦著兔子的毛擊落了曹植的劍。
曹植和大軍停住腳步,兔子也不再逃命。
它轉過身子,生氣的看著他倆說:
你倆大老爺們,追我一隻兔子,不嫌丟人嗎?
曹植張著嘴看著大軍,大軍笑了笑:
“曹兄,我不驚訝,我還見過獨角獸說話呢......”
說到這裡,他止住了話,剛才在路上釋放的情緒又在外面勾引了同類重新覆蓋上了胸口。
借著黃昏的微光,湖邊的樹下走出來一個身影。
那兔子鼻子又衝著二人哼了一下,然後躍向那個身影。
身影伸出雙手,將兔子攬在懷中。
曹植上前將劍撿起來,指著那人說:“你是何人?”
來者隱藏在陰影中說道:“曹植,大軍,你們好,我叫嫦娥。”
大軍因為曾經對嫦娥的故事比較感興趣,百度過她的百科,腦中此時響起看過的內容:
嫦娥,中國古代神話中的人物,又名恆我、姮娥、常娥、素娥,羿之妻,因偷吃了不死藥而飛升至月宮。嫦娥的故事最早出現在商朝卦書《歸藏》。而嫦娥奔月的完整故事最早記載於西漢《淮南子·覽冥訓》。東漢時期,嫦娥與羿的夫妻關系確立,而嫦娥在進入月宮後變成了搗藥的蟾蜍。南北朝以後,嫦娥的形象回歸為女兒身。
漢畫像中,嫦娥人頭蛇身,頭梳高髻,身著寬袖長襦,身後長尾上飾有倒鉤狀細短羽毛。南北朝以後,嫦娥的形象被描繪成絕世美女。南朝陳後主陳叔寶曾把寵妃張麗華比作嫦娥。唐朝詩人白居易曾用嫦娥誇讚鄰家少女不可多得的容貌。
商朝卦書《歸藏》記錄了“嫦娥奔月”的最原始版本,然而《歸藏》失傳已久,僅存秦簡《歸藏·歸妹》兩支殘簡。上面記載:“昔者恆我竊毋死之(缺失)奔月,而攴佔(缺失)”。恆我即嫦娥原名。蕭統在《昭明文選》中兩度引用《歸藏》為“嫦娥奔月”作注,分別是《祭顏光祿文》中的“昔嫦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藥服之,遂奔為月精”(嫦娥服用西王母的長生不老神藥後,
飛奔月宮,羽化月仙)及《月賦》中的“昔嫦娥以不死藥奔月”(嫦娥服用長生不老神藥後飛奔月宮)。 先秦時期,《山海經·大荒西經》記載:“有女子方浴月,帝俊妻常羲生月十二,此始浴之”(有個女子正在替月亮洗澡,她是帝俊的妻子常羲,生了十二個月亮,這才開始給月亮洗澡)。羲、儀、娥三字古音相同,畢沅注解《呂氏春秋》認定嫦娥的“前世”為常羲:“‘尚儀’即‘常儀’,古讀‘儀’為‘何’,後世遂有‘嫦娥’之鄙雲。”
西漢,《淮南子·覽冥訓》在奔月神話中加入羿的元素:“羿請不死之藥於西王母,姮娥竊以奔月,悵然有喪,無以續之。何則?不知不死之藥所由生也。”(羿從西王母處得到長生不老藥,被姮娥偷走吞下奔月,羿悵然若失,因為他不知道長生不老藥的藥方和製作方法)
想到這裡,大軍突然想起那支箭,正想詢問這箭的來歷。
卻見曹植仍然劍指著前方。
此時最後一絲光還未落盡,照著三個人的昏暗的影子,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大軍繼續回憶百科的故事:
東漢,《靈憲》將姮娥寫成了蟾蜍:“羿請不死之藥於西王母。姮娥竊之以奔月。將往,枚佔於有黃,有黃佔之曰‘吉,翩翩歸妹,獨將西行,逢天晦芒,毋驚毋恐,後且大昌’,姮娥遂托身於月,是為蟾蜍。”(羿從西王母處得到長生不老藥,被姮娥偷走吞下奔月。奔月出發前,特意找一個叫有黃的大師算了一卦,問詢此行是凶是吉。有黃大師掐指一算,“吉”,並且告誡姮娥飛升“逢天晦芒”遇到天象有變時,切莫驚慌恐懼,只要勇敢闖過這一關,定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姮娥終於飛升月宮,化身蟾蜍)在古人的文化觀念中,蟾蜍是神物,能夠避邪氣、助長生。古人遂視蟾蜍為月亮的象征,姮娥既“托身於月”。
東漢末年,高誘注解《淮南子》指出嫦娥是羿之妻:“姮娥,羿妻。羿請不死之藥於西王母,未及服之,姮娥竊食之,得仙,奔入月中,為月精也。”(姮娥是羿的妻子,羿從西王母處得到長生不老藥,還沒來得及服用,就被姮娥偷走吞下,成為神仙,奔向月宮,成為月神)
張衡對奔月細節的豐富和高誘對嫦娥羿夫妻關系的定位,奠定了嫦娥奔月神話的基本輪廓,東晉乾寶《搜神記》等關於嫦娥故事的書寫都沒超出這個范圍。而《說文解字》記載:“恆,常也。”同義相代,再加上諱漢文帝劉恆之名而將“姮娥”改作“嫦娥”。
南北朝以後,嫦娥的形象從蟾蜍回歸為女兒身。南朝宋時期,顏延之《為織女贈牽牛》:“婺女儷經星,姮娥棲飛月,慚無二媛靈,托身侍天闕。”以姮娥與婺女並舉,且不再提及化身蟾蜍之事。而謝莊《月賦》“引玄兔於帝台,集素娥於後庭”,徐陵《玉台新詠序》“麝月與嫦娥競爽”,或引嫦娥於天帝後庭,或舉皓月以媲美,嫦娥一躍而為美麗的“月中嫦娥”、“廣寒仙子”。
明清時期,隨著明清市民文學的勃興,嫦娥的形象逐漸世俗化。在《西遊記》中,嫦娥是一個職稱,指月宮中的眾仙女,天蓬元帥調戲的是霓裳仙子。在《聊齋志異》中,嫦娥雖仍是天上神仙,卻因貶謫下凡,擺脫了神性。
回憶到這裡,大軍突然想:難道嫦娥是被貶謫下來的?
正待要問,卻見曹植收回了長劍,以劍指地向嫦娥走去。
“嫦娥,我問你,你怎在此地,不在廣寒宮?”
曹植邊走邊問。
走了七步停了下來,此時距離嫦娥也在七步左右。
嫦娥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笑著說:“曹植,你走了七步,可做得詩?”
曹植揮動手中的劍,大吼起來:
“雲母屏風燭影深,銀河漸落曉星沉。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大軍挖空生平所學,認定這首詩是他喵的杜牧寫的。
但又轉念一想,曹植在前,杜牧在後。
一時間又不確定起來。
這首詩似乎輕微觸動了嫦娥的某根神經,她稍微沉默了片刻,又開口說:
“這首是不是......”
“這首詩不是我寫的,”曹植截斷了她的話,
“這是杜牧那個王八蛋嫖客寫的,我心中只有洛神。”
大軍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
曹植看了他一眼,不做理會。
大軍突然想起了剛才的問題:
“嫦娥,那支箭是你射的剛才?”
他疑惑的是嫦娥沒有帶弓,除非她把弓藏在旁邊那棵樹上了。
嫦娥笑了笑,指了指天空:
“天空射的。”
大軍和曹植抬頭看了看天空,那裡一片昏暗。
但似乎有團巨大的陰影藏在那裡,俯視著地面。
這讓大軍突然想起月亮,這時天空沒有看到小鎮上空的那隻月亮。
大軍傷神之際,又想起百科上寫道:
嫦娥前世叫常羲,是生育月亮的女神,與日禦(羲和)同為帝俊之妻,生了十二個月亮,即為一年十二個月。
這時他心中隱約有一個不成型的念頭。
他默默的等待著。
漸漸地這個念頭慢慢變得清晰:
地球有一個月亮,掉下來,然後又掛在這裡的天上。
那這個月亮是誰的,地球的還是地心的?
根據地心人的說法,在地球外面還有一層層的世界,那是不是一層一個月亮,共十二層?
這個嫦娥跟神話傳說的嫦娥相似度有多少?
天空射的箭,誰又在天空?后羿?
大軍腦子轉的飛快,但好像陷入泥裡打滑的車輪,無論如何使力,就是不上道。
大軍抬起頭來看著二人,打算用交流解惑。
這時候最後一縷光告別視野,整個空間完全陷入一片黑暗。
“夜來了,日還會遠嗎?”
大軍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