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城,城主府內,一名少女手握長劍,樹下展英姿。
瞎子大叔站在一旁,跟大爺低低私語。
“老頭,這個姑娘簡直比我當年的天賦還要好,但是她竟然能夠有武意,這不合理呀。”
老大爺第一天就知道這姑娘不簡單所以現在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最後一道劍氣打出,齊文珠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怎麽樣大爺,我學的怎麽樣了。”
這些天齊文珠和大爺關系越來越好了,大爺雖然劍氣沒有瞎子好,但他比瞎子武功高。
瞎子在一頓毒打的威脅下被迫同意教齊文珠劍氣了。
那時的瞎子捂著被大爺打痛了的肩膀委屈巴巴地說:“直接拜我為師不就好了,那些都是傳言,我是被冤枉的。”
大爺理直氣壯地說:“人家黃花大閨女剛結婚,她一個臉皮那麽薄的小姑娘能豁出去和她老公一起去告你?還有你的褲衩子你怎麽解釋。”
瞎子也有點不知所措,最後也是不得不安靜下來,同意大爺的要求。
李棟叔跟著瘸腿大叔去學習武意了。
劍氣確實不太適合他這種武意天才。
瘸腿大叔屋子裡,兩人心首合一,盤坐在炕上,感受體內遊蕩在各處的武意。
瘸腿大叔睜開眼,看著用心的李棟叔:“怎麽樣了進度。”
李棟叔拔出心神:“武意用起來更加穩定了,而且我覺得大爺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說罷,李棟叔釋放武意,很快瘸腿大叔就仿佛掉入了深不見底的水潭裡。
剛開始,瘸腿大叔認為這只是李棟叔的幻境,沒什麽好怕的,哪怕有窒息感他也照樣不慌不忙的呼吸著。
哪怕吸進去的全是水。
突然有那麽一瞬間,瘸腿大叔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在水裡,之前院子裡的一切全部都是死亡前的回憶。
這時他開始用力想要往上爬,卻發現自己腿腳無力。
李棟叔收回了武意,瘸腿大叔沒了那種窒息感,一瞬間的不真實讓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大叔,剛才是不是有種錯覺,感覺這裡才是假的。”
瘸腿大叔詫異地看著李棟叔:“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李棟叔沒說話只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走到瘸腿大叔身邊給他拍了拍後背。
瘸子大叔的門被推開了,三個人進來。
一個是雙目失明加上耳朵失聰的,一個只有一條胳膊一條腿,最後一個領著兩人的是雙手被削去了的。
李棟叔聽見動靜轉身:“怎麽了大叔們。”
獨臂大叔在聾子大叔的手心寫了幾個字。
“瘸子,棟叔借我們用兩天。”
瘸腿大叔躺在了炕上:“行,棟叔你跟他們走吧,他們每個人都是高手不用擔心學不到東西。”
李棟叔起身穿鞋跟著三位出去了。
聾子大叔張口說道:“啞巴,你把禦劍的方法寫下來,大哥你去把你的那本秘籍拿出來。”
吩咐罷兩人,聾子大叔讓李棟叔拿來一張紙,聾子說李棟叔寫,就這樣,三人將自己的本領都寫了下來。
讓李棟叔沒想到的是,啞巴大叔竟然用腳都能那麽快的將禦劍的方法寫了下來。
站在三人面前李棟叔突然有種仰望巨人的感覺。
好奇的他實在想不明白既然父親不想讓他去社城為什麽還要麻煩城主讓這麽多隱世高手來教他呢。
這些天他一直想不明白這件事。
“棟叔,這三個是我三人的所有本事了,我們沒有瞎子和瘸子那樣的本事來手把手教你,只能給你這些了。”
李棟叔注意到,獨臂大叔有點神傷,仿佛是不舍。
再一看,他的那本秘籍都已經泛黃了,李棟叔頓時就明白了。
“行了,你拿回去看看吧,多練,不懂就來問我們。”說話的是獨臂大叔。
說罷扶著拐杖就回去了。
聾子大叔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建議,你呢就先學我和大哥的,至於禦劍你還是留到最後請教啞巴吧。”
說罷跟著啞巴也回去了。
翻開獨臂大叔和聾子大叔的,李棟叔突然覺得有點不真實,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有這種武意的釋放方式。
獨臂大叔的秘籍上連圖帶字都在給李棟叔展示著不可能變成可能的怪異。
上面詳細地寫了,武意的形成是由信仰劇烈形成的,而信仰不單單只有這一種功能。
這是一種叫做稱鎖的武意。
裡面教的是將武意轉化為實形的護盾。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聾子大叔的更是離譜,竟然能將近千斤重的東西變得輕如鴻毛,而且衍生出了一種戰鬥方式。
這種戰鬥方式是將刀插入大地,用武意吸附住土地,然後將其變輕。
啞巴大叔的禦劍最讓李棟叔期待了,禦劍飛行肯定很帥。
哪知他一翻開啞巴大叔的秘籍,就看見大大的一行字醒目的躺在第一頁的紙上。
“此秘籍不包括飛行,禦劍更是不能飛,別想。”
李棟叔‘啪’地一下合上了秘籍。
“禦劍不能飛,這不合理,假的吧。”用手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汗水。
“肯定是我看錯了。”
再次打開秘籍,還是那一行字最醒目。
這是齊文珠進來了,練了半天了,看見三個大叔找李棟叔,她也就停下來好奇地進來看看。
抬頭看見齊文珠進來了,李棟叔哭喪個連上前就要抱她。
齊文珠趕忙推開李棟叔:“別,身上被汗浸透了。”
奈何李棟叔這時根本不管那些,齊文珠翻了翻白眼還是任由他摟住了。
“怎麽了,棟叔。”齊文珠輕靈的聲音一下子讓李棟叔好了不少。
“禦劍不能飛。”李棟叔模糊不清地說道。
齊文珠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啊?我……我沒聽清楚。”
李棟叔松開了齊文珠,拿出啞巴大叔的秘籍展開擺在齊文珠的面前。
齊文珠也好奇的低頭看去,抬起頭驚訝地問道:“禦……禦劍,真的能禦劍?”
李棟叔有點難受,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不能飛。”
一下子,一個人的痛苦傳染到另一個人。
晚上,吃飯的時候,瘸腿大叔沒有來,瞎子給他送過去的。
晚上,大爺看見齊文珠和李棟叔兩人狀態不對便好奇地問道:“你們兩個小家夥怎麽了今天。 ”
齊文珠正嘟著嘴用筷子捅著饅頭。
聽見大爺叫他們便抬頭可憐兮兮地說道:“大爺,禦……禦劍不能飛。”
大爺聽後哈哈地笑了出來。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著大爺,大爺看向啞巴:“啞巴,你的秘籍給兩個小家夥刺激到了。”
啞巴疑惑地看向李棟叔。
李棟叔低著頭,許久才說道:“禦劍真的不能飛?”
啞巴恍然大悟,用紙寫了寫,然後獨臂大叔低頭撿起來遞給了李棟叔。
“禦劍是不能夠飛的,第一是因為武意會有竭力,第二也是主要原因是因為武意不能夠支撐劍將人稱起來。”
李棟叔看後頓時覺得有了希望:“那,是不是武意足夠強大就能夠飛起來。”
大爺打斷了他美好的幻想:“人能夠承受的武意強度支撐不起來飛,不要想了。”
齊文珠聽後更加用力捅可憐的饅頭了,不一會饅頭就被捅的的滿目不堪。
ps,不讓禦劍飛主要是怕日後我寫著寫著就把戰力寫崩了,而且主要的原因還是,所有的武功或者是秘籍,全部都是由武意發展出來的。
劍氣算是另一門獨支,它的道路很奇怪,這裡我就不多說了,後面會寫的。
另外就是,人名我盡量在李棟叔出湛江之前我少寫一點。
爽點會有的,只不過我想把爽點分一點給大哥,李棟叔呢就是高手風范,加上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