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月的刻苦修煉,齊文珠算是將武意弄明白了。
現在齊文珠的劍氣成長的地步讓瞎子大叔都為之驚歎。
期間,瞎子大叔更是將自己的獨門秘笈‘真元流轉’都交給了齊文珠。
這天,齊文珠按照瞎子大叔的指示在體驗第一次進入‘真元流轉’的模式。
瞎子大叔感受著齊文珠散發出強大的真氣,不禁感歎道:“簡直不可思議,我用了一年多才感覺到真氣,她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大爺不屑的瞅了瞅瞎子大叔那拉的跟個驢一樣的臉。
“收收你的表情,這裡可是湛江,不要忘了,為什麽這裡叫做香餑餑的故鄉,想想李將軍。”
瞎子大叔驚訝地轉頭看了看大爺。
“李……李將軍是跟她什麽關系?”
大爺搖了兩下:“李將軍雖然在社城一直拒絕談自己的家族,親人之類的,但是很多姓李的那些先鋒將軍們可都是他的兄弟們。他畢竟還是來自朔方李家河的。”
瞎子大叔強忍著激動地心,拿起水杯想要喝口水。
突然,一股熟悉的真氣流露了出來,如潺流的溪水一般讓人舒服。
瞎子大叔‘噗’的一下,水全部吐到大爺的臉上。
“哎呀臥槽,哎呀我去,哎呀我的媽,你有病吧。”
大爺趕緊用袖子擦了擦臉。
等到齊文珠使出‘真元流轉’大爺眼睛瞬間瞪的跟個銅鈴一樣。
“哎呀臥槽,哎呀我去,這什麽情況,瞎……瞎子,你不是今天才開始教他的麽?”
瞎子大叔和大爺對視了一眼。
“是今天啊,這也太恐怖了。”
瞎子大叔趕緊放下水杯:“文珠,停一下停一下。”
齊文珠停下來,疑惑地看著瞎子大叔“怎麽了叔叔,我練的方向錯了麽?”
瞎子大叔現在人都傻了。
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現在能進入真元流轉的模式了?”
齊文珠指頭點了點下巴,想了想說道:“嗯……有點模糊的感覺。”
瞎子大叔上前一把握住齊文珠的手。
“天才,天才啊。”
齊文珠趕緊抽出手:“叔叔,小點聲。”
瞎子大叔根本就聽不進去了,轉身大跳了一下就開始在院子裡大吼大叫起來。
“天才啊。”
“真是不給人活路,現在就能感覺到真元流轉了。”
“這是什麽妖怪啊。”
大夥都被瞎子的叫聲吸引了出來。
瘸腿大叔第一個出來就罵:“鬼叫什麽?你是羊啊?再叫我就把我的腿塞進你的嘴裡。”
瞎子根本沒有理會他,反而對著其他人激動不已地說道:“看……看看……看看看。”
手指著齊文珠不停地顫抖著。
“來,來來來來,文珠,給他們展示一下你的成果。”
齊文珠看著眾人那期待的眼神。躊躇了一下。
緩緩,手中的劍懸空而立,身上強大的真氣噴湧而出。
全場地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姑娘,此刻她仿佛一件絕世的屁股展示這她的光輝。
一會過去,齊文珠身上那遊離在周身的真氣聚攏歸一。
齊文珠握住手中的劍,眼裡釋放出赫人的閃光。
瞎子大叔指著齊文珠的手指不停地顫抖。
“真……真真真的,成功了,真元流轉。”
忽的,他爬在地上,手握拳不停地捶打這地面。
“十年,我花了十年時間練會了,啊啊啊啊。”
瞎子大叔眼淚止不住地流落。
大爺離開了他最愛的搖椅,大手撫摸著瞎子大叔的頭,像個慈父一樣。
李棟叔這才從屋子裡出來,詫異地看了看地上趴著的瞎子大叔,又看了看齊文珠。
瘸腿大叔過來攬住李棟叔的肩膀。
“既然文珠學會了真元流轉,那讓李棟叔和她單挑一下,看看誰厲害。”
李棟叔推辭了一下,跟文珠單挑,開什麽玩笑。
大爺也不同意,畢竟兩個小情侶都下不去手怎麽辦。
瞎子大叔起身,手還在不停地抹著眼淚。
“文珠,跟他單挑,我倒要看看,武意有什麽厲害的,劍氣才是最強的戰鬥方式。”
齊文珠看了看李棟叔。
“棟叔,你?”
李棟叔看了看瘸腿大叔和瞎子大叔兩人眼神間的交鋒。
“要不,咱們試試?”
李棟叔也想知道真元流轉的厲害之處。
齊文珠搖了搖頭:“不要吧棟叔,這招很難收手,萬一傷到你。”
李棟叔自信的拔出胯刀。
“我的武意可是很強的。”
齊文珠架不住李棟叔的請求,眾人散開。
李棟叔二話不說直接釋放武意,霎時周圍陷入無限的深淵海底。
周圍所有人都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大爺身上武意一開,院子裡瞬間一般恢復了原有的模樣。
“這小子這麽強了?”瞎子嘀咕道。
瘸腿大叔得意地看著瞎子大叔。
齊文珠也感覺到一股窒息感,盡管她時刻提醒自己這只是幻覺而已。
可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怎麽也提不起來。
真氣護住周身,這才有一絲呼吸的機會。
齊文珠趁著這一刻,一眨眼的功夫浩瀚如海的劍氣席卷而來。
眾人正要看李棟叔如何抵抗的時候,沒想到他的身前出線了同樣地劍氣。
兩方相撞,同時消散。
齊文珠詫異地看著李棟叔,這不合理,他的劍氣明明不強。
只有李棟叔知道剛才這一下耗費了他大量的武意。
自他釋放了周身的武意領域,周身的武意濃度驚人的厚,哪怕劍氣襲來也只是在泥牛入海徹底煙消雲散。
接下來,海洋消散,大量黃沙吹來,伴隨著空中卷起的沙石讓齊文珠再次陷入呼吸困難。
不過濃度下降了。
李棟叔本想近身攻擊,但看著齊文珠身上的真氣環繞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齊文珠全部真氣運轉想要抵抗,浩瀚如海的劍氣再次襲來。
這次就連李棟叔都感覺自己抵擋不住了。
“強還是強啊,正好試試我新練的一招。”
墨綠色的濃霧慢慢吹散開來。
齊文珠感覺自己身上所有的真氣都在消散,渾身的無力感讓她有種想要放棄的感覺。
逐漸,身上的真氣仿佛被抽乾,齊文珠被迫退出了真元流轉的模式。
只有觀眾才看得清楚,齊文珠明明剛才還真氣濃鬱,突然間真氣回收體內。
正當眾人以為齊文珠想要留一手的時候,她自己跌落在地。
李棟叔收起武意,走到齊文珠身旁。
“傻瓜,你上當。”
李棟叔收起武意之後,她明顯感覺自己的真氣還很濃厚,剛才的無力感消失了。
知道自己被騙了的齊文珠,抓住李棟叔的衣袖,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
“大騙子,討厭死你了。”
李棟叔將齊文珠扶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瘸腿大叔,沒讓你失望吧。”
瘸腿大叔過來拍了拍李棟叔的肩膀:“好小子,要不是大爺幫我們驅散了你的武意,我都感覺我要窒息了。”
瞎子大叔不服地問道:“文珠,你剛才怎麽突然就停了,你可不能因為他是你的小男朋友就留手啊。”
齊文珠吐了吐舌頭:“人家就是因為他是我男朋友留手了,我還要和你再比一場。”
瞎子大叔頓時笑了:“小姑娘,不要以為能夠進入真元流轉就天下無敵了哦。”
“才不是,我和棟叔一起和你打。”
李棟叔看了看齊文珠,“你怎麽了,這不像你啊。”
齊文珠在李棟叔耳邊低聲說道:“之前他打了你,我們現在報仇,揍他一頓。”
對於記仇的齊文珠,李棟叔突然有點好笑。
沒想到半個月之前的事他還記得。
瞎子大叔也不以為然,兩個毛娃娃,學會了一點技能就要挑戰他這個大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