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惹法克!
你一個女巫首夜不撈人也就算了,雙藥在手居然還跳出來搞事情。
詐身份是你雙藥女巫該操心的事麽?
谷立瞬間怒氣值(max)。
7號(谷立)玩家發言:
“6號,我給你3秒鍾的時間放手,3、2、1!”
谷立一上來就很強勢,開始倒計時了,倒計時完,6號顯得很鎮定不鳥他。
“好,這輪出我,我是一隻狼人,出了我,我發動技能帶走6號.給你們正視角。”
“不,我不帶你,我帶其他人,好人全部給我後面的真預言家上警徽票,誰給6號上票我槍口就對準他!笑話......敢給老子發查殺,踢到金剛石了!”
...
谷立發言到這,咬牙切齒情緒飽滿,語氣也很強勢。
然後看到6號還沒放手,歎了一口氣,話鋒一轉,認慫起來。
“6號還不放手啊,我不是獵人哦,我就是個小屁民,剛才跳槍是想要嚇一嚇這個6號,沒想到這狼崽子還挺能沉得住氣的,硬是不放手,那我不敢再穿獵人衣服,怕獵人認不下我,然後誤導場上好人。”
谷立語氣誠懇。
“6號不放手,那我推測在我之後可能沒有他的狼同伴了,要不然他聽到我是個獵人,哪裡還敢剛著手?後面沒有他的狼同伴補位了,所以他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剛著手。”
“所以警上後置位的玩家在我這都暫時認好,警下多狼,建議後面的真預言家多往警下驗,肯定有驚喜。”
“我說完了,過。”
......
谷立的發言,帶有強烈的個人色彩。
說自己是狼人,其實是跳獵人恐嚇6號退水,隱下去不至於暴露身份。
可惜6號豬隊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辜負他一片苦心。
谷立無奈隻好脫掉獵人的衣服,做低自己身份,選擇認慫釣魚執法。
他發完言以後,輪到上警的8號玩家發言,8過了是9,這是他夜間標記的神職之一。
1號玩家在警下,而預言家不可能不上警。
所以9號應該就是那個預。
8號玩家發言:
“我覺得7號玩家不好,既然嬉皮笑臉起來跳了獵人牌,就不應該如此草率地脫衣服,脫衣服就是心虛。或者乾脆不跳獵人,就老老實實說自己是個平民,然後用發言狀態打動場上的好人玩家。”
“6號玩家如果是狼,在7號玩家那麽大的壓力下,肯定退水了,狼人沒有必要將自己打成焦點位。所以6號看起來像個預言家。”
“鑒於目前就出來一個預言家,沒有形成對跳,我就不廢話了,警上不站邊,警下再站邊吧,過。”
...
谷立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這個8號,嘴上說著不站邊,可通篇都在說7號發言不好,那不就是在站6號的邊麽?
這種心口不一,就是狼人的靶子抗推位。
9號玩家發言:
“10查殺,10號原地起跳直接出局,他拍不出來任何身份,只能是個狼。6號這個位置起跳,發言不夠用力,沒有心路歷程,可能做成一張詐身份的,不放手直接標狼打。
如果6號一直不放手,跟我繼續剛在警上,那麽我警徽流要驗一張7,因為7警上這波操作跳獵人又脫掉獵人衣服,做高的是6號玩家的身份,套路很深,我懷疑這局就很有可能是狼查殺狼。
” “如果6號退水了,那麽警上軟站邊6號的8號也可以先放下,狼人是知道6號發錯查殺的,只有6、8互為不見面的好人時,8號警上才能發出那樣的發言。
但我還是放不下7號,會去驗他,總之7號進我視野了,要麽7,1順驗,要麽7,5順驗。
警下的第二警徽流我是隨意留的,1、5、8、11、12這四張警下牌,肯定要出狼的。警上的牌我就單留一個7號。”
“我需要警徽,請警下的好人給我上票,我放不下7號,過。”
......
9號預言家的發言,讓谷立眼前一亮。
陽光古堡裡也不全是坑貨,還是有靠譜隊友的。
能聊出6號詐身份的可能,6、8互為不見面的雙好人邏輯,可見還是有點兒東西的。
執意要驗他原因,也說得有理有據。
盤狼查殺狼,只能說他想多了。
之所以盤錯,根子就出在6號這個又菜又愛秀的女巫身上。
結論當然與事實南轅北轍。
10號玩家發言:
“不廢話,直接拍身份,女巫。9號你撞到鋼板了。昨天晚上被刀的是7號。
這個板子夜間狼人自刀不跳預言家沒有收益,所以7號一定是好人,6號警下自己聊清楚,為什麽詐7號玩家身份,9號查殺發到我女巫頭上必然是一隻狼。
基於前面已經發過言的6號、9號都做不成預言家,場上最後一位上警玩家2號一定是預言家。請警下的1號、3號、5號、8號、11號、12號將你們手中的警徽票投給2號唯一真預言家。”
“為了防止9號的狼隊友自爆吞警徽,請2號預言家留好警徽驗人順序,打出警徽流。”
...
這就厲害了!
10號玩家一定是抿出了6號玩家可能是女巫,直接抓住機會悍跳女巫,強勢幫狼隊友號票搶警徽,言語間頻頻暗示狼隊友自爆封發言,顯得很自信。
可惜警下狼隊友沒有領悟到。
谷立心裡一點兒也不擔心。
他此時最期待是能見到6號玩家的臉色,相信一定很精彩。
如果鬱悶有顏色,那一定是豬肝灰。
他待會警下就是聊出一朵花來,也解釋不清為什麽一定要剛在警上死不放手。
2號玩家發言:
“3金水,警徽流1、5順驗。雙壓警下,沒別的原因,強勢要警徽,把警下摸乾淨。到我這個位置,場上局勢已經很明朗了。
10號玩家已經分析得很透徹了。6、9都做不成預言家,白天放逐9號,6號拍身份表水,表不乾淨第二天排隊順出。其他人警上聽發言,警下看投票。一切等警徽落地再說”
...
聽2號的發言,顯然已經打算認下10這個假女巫。
看來狼人要一條道走到黑啊。
聽到他這樣的發言,警下的好人玩家將信將疑。
“2號發言結束,現在開始警長投票環節。”
隨著系統法官的聲音響起。
圓桌中心卷作一團褐色羊皮紙卷重新懸浮起來,緩慢展開,一排排血色字跡一筆一劃的從上面顯露出來,就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拿著鋼筆在不斷的書寫一樣。
“現在開始警長投票。”
“倒計時10、9、8......”
“3號、5號、8號、投給2號;
11號投給9號;
1號、12號棄票。”
“2號玩家當選警長。”
警徽終究還是被狼人團隊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