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敢久待,急匆匆地各回各家。
“走嗎?”
婁曉娥見方嶄沒動,扯了扯他的衣服。
“走吧。”
方嶄點點頭。
見聞色霸氣無法穿透迷霧,所以方嶄也不知道賈張氏到底是死是活。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死了。
……
……
在回去的路上,方嶄嘴角泛起一抹嘲笑。
賈張氏這麽快就領了盒飯,是他沒想到的。
“你笑什麽?”
冉秋葉察覺到方嶄的古怪笑意,忍不住問。
方嶄搖搖頭:“沒什麽。”
“方嶄,你是怎麽發現水裡有毒的?”
婁曉娥目光灼灼地盯著方嶄。
“不是許大茂發現的嗎?”
冉秋葉感到奇怪,見婁曉娥笑而不語,便望向方嶄。
方嶄笑了:“賈張氏多摳一人,她會舍得給咱們喝糖水?態度還那麽反常,肯定有問題了。”
冉秋葉一臉窘迫地道:“我就沒想這麽多,還以為賈張氏變好了呢。我還是太天真……”
婁曉娥衝她一笑:“你一個當老師的,教書育人,自然要心裡乾淨才成。不像我們,早早的進入了社會這個大染缸。”
方嶄深深的看了婁曉娥一眼,她的人設跟劇中人設有些出入。
劇中的婁曉娥家境頗為殷實,起風那陣子,更是被定為資本家。
而眼前的這個婁曉娥,家境倒是一般化,父母也就是個做小買賣的。
所以婁曉娥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方嶄並不覺得奇怪。
……
……
一夜過後,時間來到被困四合院的第八天。
濃霧猶在。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甜膩的味道,令人不安。
方嶄有兩張減時卡,一共能減六天。
也就意味著,方嶄在待十六天就可以離開了。
不過。
方嶄很清楚日子不是這麽算的。
這才第八天,四合院裡就發生了諸多變故,後邊肯定會越來越糟糕,絕不會越來越順。
比如今天,就會有大事發生。
“怎麽沒水了?”
院子裡,突然響起何雨柱的聲音。
後院裡。
何雨柱敲打著壓水井,不停地嘟噥著。
“怎麽回事?”
聽到動靜的易中海走上來問。
何雨柱道:“不知道啊,早晨起來過來壓水,可怎麽都不出水。”
“用引水了嗎?”
“用了啊,就是不出水。”
易中海走上去壓了幾下,眉頭不禁皺了一下。
沒有絲毫的吸力,就好像蓄水的地下層是空的一樣。
“哎?這怎麽沒水了?”
突然。
中院裡響起二大媽的聲音。
……
……
停水這件事兒,方嶄在昨天晚上就用見聞色霸氣預見到了。
不過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多說無益。
劇情開始朝著更糟糕的方向展開。
口糧的問題還沒解決,壓水井裡突然就壓不出水來了。
這個問題更糟。
水可比糧食更重要。
沒了水,不光口渴,連吃飯都是個問題。
方嶄用見聞色霸氣所預見的落雪,在昨晚上倒是來了。
卻隻下了毛茸茸的一層,不到天亮就化沒了。
“天呢,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沒水可怎麽辦?”
“連飯都做不成啊!”
三個大媽滿面愁容。
四合院的前後三個院子都有壓水井,取水十分方便。
所以大家都沒有養成用水缸蓄水的習慣。
現在。
也就許大茂跟崔大可的情況好點,來人都是單身,用水不多,家裡倒是還有半桶水。
不過二人誰都沒往外說。
婁曉娥的情況也不樂觀,她跟冉秋葉兩個女孩本來就比男人用水多。
唯一不愁用水的是方嶄。
每日精選商城裡有的是小瓶大桶的礦泉水。
方嶄終於明白為什麽每日精選商城在其中的兩天裡給他瘋狂補水了。
大家湊合著用暖水瓶裡的水,或者坐在爐子上的水做了一頓飯。
為了節約用水,易中海和劉海中家做的烙餅。
可烙餅又太乾,吃多了就想喝水。
閻埠貴則是想到了炒面,炒好的麵粉用水和成團,小口小口啃著吃,倒是比烙餅稍微潤點。
何雨柱兄妹還算滋潤,剛好家裡還有兩顆白菜。
白菜遇熱出水,何雨柱便搓了面疙瘩續到白菜裡,面疙瘩吸收了白菜的湯汁,倒是美味可口。
何雨柱還偷偷的給秦淮茹送去了兩碗。
要不然。
秦淮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她家是一點水都沒有了。
僅有的一暖壺水,還在昨晚上被賈張氏禍禍了。
婁曉娥和冉秋葉則是蹭了方嶄一頓飯。
現在家家戶戶,猶如八仙過海,各顯其能。
但問題並沒有因為這樣就能得到解決。
好不容易因口糧暫時充足而緩解的不安和焦慮,再一次籠罩四合院。
時間在愁雲慘淡中來到中午。
秦淮茹徹底沒水了。
早晨這頓飯還是蹭的何雨柱的,中午這頓飯,她實在不好意思向何雨柱張嘴了。
雖然她知道何雨柱一定會幫她。
無奈之下,秦淮茹來到易中海家借水。
“淮茹,有事嗎?”
秦淮茹見壹大爺正拿著一塊乾面餅啃著,跟前連杯水也沒有,就沒好意思張嘴。
“沒事,您吃著。”
秦淮茹掩飾一笑,轉身就走。
“沒水了吧?”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問。
秦淮茹回過身,點點頭。
“淮茹,不是壹大爺不肯借水給你,實在是也沒水了。”
“我知道。”
“沒去柱子那兒?”
秦淮茹搖搖頭:“他也緊張。”
易中海沉吟片刻道:“院裡的情況都差不多,估計也就許大茂跟崔大可好點。”
“畢竟倆人都單身,又是糙老爺們,用不了多少水。”
“要不,你去他們那兒看看?”
秦淮茹點點頭:“行,我去看看。”
離開易中海家,秦淮茹掃了一眼許大茂家,沒過去。
平日裡他們家跟許大茂就不對付。
再一個婆婆的死又是許大茂挑起的頭兒,她實在是不想見到這個人。
想了想。
秦淮茹來到前院,找崔大可借水。
此時的崔大可,正大口大口吸溜著一碗了拌面條。
旁邊爐灶上的鍋裡卻是半鍋面湯,還冒著熱氣。
“淮茹,你怎麽來了?”
崔大可對秦淮茹的到來,有些意外。
隨即就露出熱情的笑容:“來坐,吃了嗎?要不來點?”
崔大可的過分熱情,讓秦淮茹感到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