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
這時。
許大茂,閻埠貴和劉海中衝進來,七嘴八舌地問著。
一眼看到地上的四人,都愣住了。
隨即他們就聞到了一股肉香。
順著香味兒,他們看到了飯桌是那盆肉。
“這肉哪來的?”
“還用說嘛,肯定是從方嶄那兒得來的。“
“該不會是方嶄在肉裡動了手腳了吧?”
“下毒?”
仨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何雨柱恢復了冷靜,走上去用筷子挑起一片肉聞了聞,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易中海察言觀色,問道:“怎麽了?”
何雨柱說了一個字:“辣。”
“辣?”
三個大爺和許大茂先是詫異,然後又望向地上痛苦呻吟的四人。
“這麽說,他們是被辣的?”
閻埠貴道。
許大茂噗嗤笑了:“別搞笑了,什麽樣的辣椒能辣成這樣。”
“要不你嘗嘗?”
何雨柱把筷子遞上來道。
“嘗嘗就嘗嘗。”
許大茂接過筷子,夾起一片肉,先是聞了聞,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別說,還真衝。”
許大茂說著,用舌尖舔了舔。
下一刻。
整個人就跳了起來:“臥槽!辣,好辣!”
說完也不管髒不髒了,端起桌上的半碗稀飯灌進肚子裡。
“不行,還是辣,嘶……哈……怎麽這麽辣!”
許大茂被辣的直跳腳,不住地往嘴裡倒騰涼氣。
“柱子,你看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易中海問何雨柱。
何雨柱搖搖頭:“不知道,這種事我從來沒遇上過。這麽辣的辣椒,也是頭一回見。”
劉海中滿眼的疑惑:“這個方嶄燉肉放這麽辣的辣椒幹什麽?”
閻埠貴呵呵一笑:“還用說嗎?防賊呢這是。”
說著掃了一眼地上的四人:“什麽都別說了,這事兒啊,他們只能認倒霉了。”
“唉……只是可惜了這麽多肉。”
劉海中看著一盆油汪汪,讓人垂涎三尺的大肉,一臉的遺憾。
何雨柱道:“看到沒有,方嶄為了防我們,下多大的血本。”
“沒則(轍),那素人家歐(有)……”
許大茂被辣的話都快說不清楚了:“等足吧,蒙天我也進迷露(霧)!”
……
……
辣椒自然是每日商城給的。
名字很霸氣,叫:龍吻。
並且有個備注:世界上最辣的辣椒,沒有之一。
吃了這種辣椒,就好像被龍吻過一樣,輕者口腔潰爛,五髒如焚,陷入無意識狀態,重者數秒鍾後就會窒息身亡。
方嶄很奇怪每日商城為什麽要給他這種辣椒。
不過做成辣椒水來防身的話倒是不錯。
想到防身,方嶄的腦海裡就有了一個主意。
於是才有了這盆讓賈家四口中招的大肉。
而裡邊,也只是被方嶄放了幾粒辣椒籽而已。
這一夜。
賈家四口鬼哭狼嚎了半宿,一趟一趟往廁所裡跑。
到最後嗓子都喊啞了,腿也跑軟了。
這件事兒,方嶄始終沒有露面。
但誰都能猜到肉是他的。
這時四合院裡的人才發現,方嶄不光變得張狂了,還變得狡詐了。
大家都覺得許大茂就夠狡詐的了,可跟方嶄一比,那就是班門弄斧,明顯不在一個級別。
同時。
他們都有一個疑問:辣椒哪來的?
不過跟怎麽捱過這一個月比起來,這似乎不是很重要。
明天又會是什麽樣呢?
要不要去迷霧裡走一遭呢?
萬一成了,可就不愁吃喝了。
可萬一出不來,那就是搭上一條命啊。
然而。
第二天,那道聲音沒有出現;第三天,依舊沒有出現。
此時。
距離被困四合院,已經過去了四天時間。
院裡的人開始慌了。
被困四合院的第四天,那道聲音依舊沒有出現。
院裡的人開始慌了。
因為他們的余糧都不多了。
在這個口糧原本就緊張的年代,作為工人階級的他們,基本上都是現吃現買。
即便是到了不缺吃穿的二十一世紀,城裡的人們也都是這種生活習慣。
大部分的家庭都很難堅持一個禮拜。
最慌的人卻是許大茂。
作為紅星第三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平時很少回家。
今兒個給廠子裡放電影,明兒個給領導放電影,要麽就是攬點私活兒,下鄉放電影。
每當這個時候,許大茂都是不愁吃喝的。
再加上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許大茂根本就沒有往家裡屯糧的念頭。
這不能說是個壞習慣,誰能想到會有今天呢?
許大茂已經把一頓的口糧壓縮成一天了,但最多還能撐一天。
所以許大茂決定了,再有進入迷霧的任務,無論如何都要去完成。
跟院裡其他人借糧?
許大茂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有時候,壞人反倒是更能看清楚人心。
院裡根本就沒特麽好人。
之前倒是有一個。
可是這個人現在變得比誰都更難接觸。
這個人就是方嶄。
不過。
許大茂還是找到了方嶄。
不為借糧,隻為打聽迷霧裡的情況。
心存一絲僥幸的許大茂,刻意選擇在晚飯檔口的時候去找方嶄。
說不定能蹭頓飯吃。
許大茂的算盤打的叮當亂響,可惜天不遂人願。
當許大茂來到方嶄家裡時,他已經吃完飯了。
正坐在桌前喝茶。
醇香濃厚的普洱茶,正好能刮油膩。
許大茂這個人,很壞,很自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他又是典型的旁觀者,院裡人不喜歡他,不光是因為他很壞,也因為他說實話,總能讓別人的缺點暴露出來。
許大茂不像何雨柱那麽圓滑;也不像壹大爺那麽道貌岸然;更不像秦淮茹跟叁大爺那樣精明算計,算得上是四合院裡活的最真實的人。
但是。
方嶄照樣不喜歡他,不過也沒拒之門外。
有時候,壞人更有利用價值。
“喝茶嗎?”
“不勞嶄哥動手,我自己倒。”
許大茂起身倒了杯茶,聞著茶香,端起來猛灌一通,雖然打了個飽嗝,可肚子裡邊卻更餓了。
“嶄哥,還是你厲害……”
“說事兒。”
方嶄打斷了許大茂的恭維。
許大茂不禁有些無所適從了,方嶄的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切斷了他的思路。
“嶄哥,我來就是想問問,迷霧裡邊都有什麽?”
許大茂最終舔著臉問。
“你也想去迷霧裡走一遭?”
方嶄笑了笑,“就不怕被人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