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依然還在縣衙,高湖並沒有走,他全部都聽到了,也全部都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因為王玄聖,自己這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現在還說要帶呂母走,倒是想得美。最後,留下王玄聖一個人的時候,他面對高湖,高湖滿臉都是憤怒。“高大人,幾日不見,氣色似乎差了不少。”“你這個小鬼,是想要找死麽?”“高大人說笑了,誰會願意找死呢?你設計陷害我叔叔和呂母,以此來要挾她嫁給你,你這追求女人法子倒還真是霸道。”“你給我住口!”高湖急了,立即屏退了所有官兵。“高大人不必動怒,你且聽我說完,我這麽做其實是為了你好啊,樊敬那種人欺軟怕硬,貪財好色,你若是繼續用這樣的人,大禍就不遠了,現在我讓您在這麽多百姓面前除去了禍害,幫助了可憐的樊崇母子,你在百姓的心目中樹立了一個英明的形象啊!否則要是傳了出去,你為了納一個寡婦為妾,不惜陷害百姓,那可就麻煩了,你說是麽?”高大人又驚又怒,半晌無言。“高大人,為了你的英明,還請你把呂母放出來。”“你這個小鬼胡言亂語什麽?”高湖毫不在意道,“我哪裡逼迫呂母了?是她自己願意嫁給我的,輪不到你這個乳臭味乾的小鬼在這裡大放厥詞!”“高大人,我奉勸你一句,跟我作對,烏紗不保,聽我建議,我保證你能封侯。”“笑話,你這個小鬼能讓我烏紗不保?還能讓我封侯?你以為你是誰?小孩子說大話,當真是沒譜,快給我滾,否則我治你擾亂大堂之罪,打二十大板,叫你皮開肉綻!”高湖喝道。王玄聖微微一笑:“大人,我所料不錯的話,昨天在擒拿我叔叔的時候,有個高手幫了你吧?我再所料不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我的金老師,你們已經勾結在了一起,要謀害我,是不是?”高湖心中打一個咯噔,暗想:這小鬼怎麽什麽都知道?“金老師氣量狹小,居然嫉妒自己的學生,還因此生恨,這樣的老師早晚是要被逐出學院的,高大人可別和他勾搭在一起,否則自己被賣了還不知道呢?”這話一出,高湖生疑了,他在想:難道是姓金的那小子出賣了我?難怪這件事怎麽忽然之間就被他知道得清清楚楚,鬧成了這樣!這小鬼的智力、膽識、謀慮遠遠超出了同齡人,甚至連成年人也不如,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的孩子?“你說我聽你建議,能封侯?”王玄聖點頭:“沒錯。”“幾時能封侯?”“四月中旬。”“封什麽侯?”王玄聖掐了掐手指,道:“我已經幫你算過生辰八字,也看過面相了,你姓高,琅琊郡北面比鄰,有一個高密國,是高密侯劉樂的封地,到那時,有人會拉他一起造反,你只需聽我的吩咐,就能平定他們的謀反,新帝得知你的功勞後,就會把高密侯轉封給你,如此一來,你從小小的縣令,變成了二品侯爵,可就要一飛衝天了呀。”“說什麽混帳話?好好的太平天下,誰會沒事乾造反?你說清楚些。”“天機不可泄露,說清楚的話,被人知曉,就不靈了,高大人若不急於一時,再等一個月,到那時便知端倪。”“你這小鬼若是有這麽大本事,早就讓自己的人當官了,怎麽你叔叔好一個大學士還是個平民?而且你居然為了呂母這樣一個寡婦來跟我說情,不是很奇怪麽?難不成你跟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王玄聖呵呵一笑:“高大人可真是能猜,但有一點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叔叔在追求呂母,我為了我叔叔,來和你做交易,合情合理。再說了,我雖有辦法,
但我不是官,但高大人是官,有兵在手,去平定叛亂也合情合理。”高湖心想若能封侯,還在乎一個寡婦麽?只是這小鬼怎麽可能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轉而又想,不過只是等一個月而已,也沒多大損失。“好吧,我答應你,放了呂母。”“大人英明,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你應當訓練一隊兵,不需要人多,否則有造反的嫌疑, 只需要一百人,但得是心腹之人,等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麽做。”高湖帶著疑慮,來到呂母的房間外,屏退了兩名婢女,推門走了進去。呂母坐在屋中,起身道:“審完了?”高湖道:“審完了,我已經將王子春無罪釋放了,你該兌現諾言了吧。”呂母道:“我得見到他才行。”高湖臉色一沉:“這事我已經公布出去了,人人皆知,難道你要出爾反爾麽?”呂母道:“我既然答應了你,怎麽會出爾反爾?我只是想親眼看到罷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你答應了我的,我已經做到了,你必須兌現承諾,我現在就要你。”高湖上前,就去抱呂母。呂母將身往後退,順手打出了一掌,掌心中生出一團水球,劈面砸中了高湖的臉。“臭婊子,竟然敢動手?我非得辦了你不可!”高湖怒道,調出術圖,是個標準的大學士。呂母在他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先行調出了術圖,也是大學士,但不完整,只有五行水字、八卦坎字和乾支壬癸是閃亮的,使出水字訣,幻化出一條水蛇來,張開大口撲向高湖。高湖瞬間驚呆,本能地往後退走,刷的一下,水蛇衝擊到了他的身上,撞破了門,飛了出去,差點跌倒在地,渾身水淋淋的。“你居然達到了大學士的實力?”呂母昂然自若:“想不到吧,別看王玄聖是個小孩,教我的心法和口訣倒是厲害的很!”高湖瞅著呂母,此刻,他從未感覺到呂母如此強大,讓自己不敢小覷,更讓他害怕的是王玄聖,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就把呂母從中學士教成了大學士,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