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春愣了一下,道:“什麽怎樣?”
“我是說好看麽?”
“好看。”
“你喜歡她麽?”
王子春心頭一顫,忙道:“你小子別胡說,這在人家店裡呢!”
王玄聖嘿嘿一笑,道:“叔叔若是有這個意思,我可以做這個媒人。”
王子春甚是緊張,道:“你小子可別亂來,人家是個好女子,別汙了人家的清譽。”
“叔叔別害羞嘛,這種事只要雙方看對了眼,沒啥清譽可毀掉的,很正常,人家如此年輕,才二十多歲,總不能一輩子守寡吧?”
“我說你這個小子怎麽生了一場大病,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你以前可從來不會說這種話的。”
“這不是以前沒遇到麽?”
“你給我閉嘴啊,別亂說話。”
王玄聖眉毛一挑,道:“我隻想問叔叔喜不喜歡,你怎麽不回答,反而說起這麽多話來了?”
“你……你難道連你親叔叔也要算計?”
王玄聖正色道:“我隻問叔叔喜不喜歡。”
王子春頓了一下,道:“我這才初次見她,怎麽好說這個?”
“有什麽不好說的,其實感情就是這樣,若是喜歡,一眼就夠了。”
王子春盯著王玄聖,沉默了片刻。
王玄聖從他的眼神裡已經讀出他的心意。
呂母和呂育分別端著一碗雞絲湯面過來,王子春立即製止王玄聖說話。
“公子,請用。”
“謝謝。”王子春接過碗筷,並開動,隻吃了一口,就讚道,“太好吃了,雞湯鮮美無比,面條絲滑又有嚼勁,是我吃過最好的面,就是京城裡的大廚也不及。”
呂育道:“那當然,我娘的手藝天下第一!”
呂母含羞地笑了笑,道:“公子還去過京城?”
王子春道:“曾經有幸跟隨長輩去過一次。”
呂母道:“我還不知道怎樣稱呼公子?”
王子春道:“我叫王子春,叫我子春就好了。”
呂育道:“那我叫你子春叔叔。”
王子春道:“當然可以。”
呂育道:“子春叔叔這樣厲害,能教我嗎?我不想再受高家的欺負了。”
王子春道:“當然可以啊。”
呂育道:“那子春叔叔在我家裡住幾天吧。”
王子春下意識地瞧了瞧呂母,道:“這不合適的。”
呂育道:“怎麽不合適?”
“這個……”王子春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說。
呂母道:“育兒乖,子春叔叔有事在身,他只是路過我們這裡吃個面,等會還要趕路,你怎麽能留他在家裡呢?”
“哦,這樣啊。”呂育很是失望。
王玄聖借機道:“我想子春叔叔要去辦的事應該沒那麽著急,但讓他在面館裡住也不合適,畢竟人言可畏,但他可以住在客棧呀。”
呂育恍然道:“對啊,子春叔叔,你願意留下來教我麽?”
王子春道:“這事還得需要先問問你娘。”
“我娘一定會同意的。”呂育看向呂母,“娘,是吧。”
呂母有些緊張,道:“王公子若是能指點育兒幾下,我自然是高興的。”
王子春沒有答話,王玄聖卻搶先拍板道:“就這麽定了,平時呢,讓子春叔叔到店裡來,以免高家的人來騷擾,伯母有時間也向他請教,休學時,我和呂育再一起跟著他學習。”
王子春瞧了瞧呂母,
繼續吃麵,避免與她對視。 呂母很是猶豫。
呂育道:“能這樣最好了,有子春叔叔在,高家的人再也不敢欺負我們了!”
王玄聖看向呂母,道:“伯母,您覺得呢?”
呂育也看向呂母,期待她的同意。
呂母點了點頭,道:“也好,那就有勞王公子了。”
王玄聖和呂育一同呦呵了一聲。
四人一起坐下吃麵,吃過之後,王玄聖拉著呂育出去繼續訓練,讓王子春留下來給呂母治療身上的傷。
呂母對王子春有一種好感,來源於她的丈夫,仿佛從他身上看到了丈夫的影子,但畢竟是初次見面,她不願意讓王子春直接給她療傷,王子春隻好用間接的方法,不接觸她的身體,運氣逼出她體內的水氣。
呂母繼續招待客人,王子春則出去教呂育修煉。
王玄聖並不需要教導,自己在一旁獨自修煉,除了熟練身體,就是熟悉族長羅盤的運用,以達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到了晚上,王子春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王玄聖繼續和呂育在一間房中睡。
等到呂母睡下後,王玄聖道:“呂育,你有想過給自己再找個爹嗎?”
呂育搖了搖頭,道:“沒有。”
“那你對你娘再找個丈夫怎麽看?”
“娘沒說過,我不知道。”
“如果有呢?你介意嗎?”
呂育搖了搖頭, 道:“我知道娘很辛苦,我不介意,只要那人對我娘好就行了。”
“你可真懂事,你娘真的很年輕,你爹不幸早逝,她一個人拉扯你長大,供你到學院學習的確很辛苦,現在又有高家的人來騷擾,你們需要一個依靠。”
“都是我太笨了,陰陽術學得很差,在班上倒數第一,只怕要留級了,要辜負娘對我的期待了。”
“你只是還沒有領悟其中的關鍵,子春叔叔一定會教好你的,你覺得他怎麽樣?”
“他很好啊。”
“若是他想做你的後爹呢?”
“啊?他會麽?”
“我是說假如?”
“他能挺身救我們,又願意教我,想必一定是個好人,我當然願意。”
“那就好。”
呂育好奇:“他真的想要做我的後爹?”
王玄聖笑了笑:“難說,我感覺像,改天,你可以自己問問他。”
被王玄聖這麽一說,呂育開始有了心思,他想象著王子春,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有這樣的後爹倒是挺好的,只是他是否真的是個好人,他還得考量一下。
一夜過後,王玄聖和呂育走出房間,呂母已經準備好早餐了,也有客人了,而這個客人就是王子春。
早飯過後,三人又出去修煉,就在大街上,不時地引來路人的圍觀。
呂育有意在沒有客人的時候,拉著母親一起來修煉,但呂母卻扭捏地不願意,他心思單純,沒意識到如果這樣,路人會揣測王子春和他娘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