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高縣令果然是厲害啊,為了得到一個寡婦,居然不惜讓自己的三個兒子親自上門提親,軟硬兼施,嘖嘖嘖,非同凡響,非同凡響啊。”王玄聖搖著頭,大聲說道。
高陽三人同時看向了王玄聖。
高明道:“小鬼,這不關你的事,你別在這裡嚷嚷,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有趣,有趣。”王玄聖笑道,“這年頭,手下敗將的口氣是越來越大了。”
“你!”高明怒目而視,卻不敢上前。
“你這小鬼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妄言我家的私事,你爹娘沒教你,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麽?既然你爹娘沒教,那我就教教你!”高陽話音落下,腳下就出現了術圖,身為大學士,術圖有四重,由內到外分別是太極、五行、八卦和乾支,沒有易圖,實力應該是大學士一級或二級。
呂育看到高陽腳下的術圖一下子擴展到了他的腳下,把他和王玄聖都納在了范圍之內,瞬間被這個氣勢給嚇到了,臉色難看,雙腿都有些發抖。
高明和高望見了,十分得意。
王玄聖雖然明知打不過,但他還是泰然自若。
“小鬼,來了!”高陽唰地一下出手了,打出的是一個水球,融合了乾支的壬癸水,屬於大學士級別,不會要了王玄聖的命,但會讓他癱瘓幾天,也正好趁著機會從他身上搜走族長羅盤。
眼見大水球迎面而來,王玄聖絲毫不為所動,呂育卻忍不住退到了他的身後。
呂母擔心王玄聖和呂育,扔掉了手中的鐵杓,縱身躍到他們的前面,調出術圖,雙掌出擊,硬接下了水球。
嘩啦一聲響,水球爆破開來,猶如落雨一般,淋到了呂母的身上,也落了一地,她也被推後了幾步。
等王玄聖看清楚時,他才發現是呂母擋在了前面,呂母渾身都濕了,卻依然亭亭玉立,做著防禦姿態,腳下的術圖有兩層,太極和五行。
“伯母,你沒事吧?”王玄聖迅速站到身邊,關心地問道。
呂母已然受了傷,但水術的傷是在體內,看不出外傷,她強忍著痛,艱難地笑了笑,道:“我沒事。”
“呵呵,沒事?你一個中學士實力,竟然硬接我大學士二級的水球術,水氣已經侵入到你的體內了,接下來的幾天,你將手腳浮腫,動彈不得!”高陽冷笑道。
呂育上前來,抓住呂母,眼中充盈了淚水。
“混蛋!”王玄聖罵道,“高陽,你給我等著,早晚要你受此折磨!”
“哈哈哈,就憑你這個小鬼,今天我就廢了你!”高陽大笑,繼續發動水球攻擊,但這一次,水球是從天而降,比之前的更大。
王玄聖這時想要逃,但他不能一個人逃,而在高陽的術圖范圍內,他們三人想要一起逃開是不可能的。
碩大的水球以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落下來。
高陽三兄弟以及樊敬等都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呂育呆住了。
呂母則咬緊了牙,仰望上空的大水球,聚集了氣,準備拚力抵抗。
嘩啦一聲,水球爆破開來,水滴散落一地。
高陽本以為王玄聖三人完了,但水球散掉之後,他們非但沒有倒下,反而多了一個人直挺挺地站在前方。這人身材比他高大,年紀比他大一點,腳下的術圖也比他多一圈,這一圈便是易圖,一雙銳利地眼睛正盯著他。
易圖就是《易經》中六十四卦排列成圈的圖,
是大學士三級和四級的標志,范圍比高陽的足足大了一倍,反而將他給包裹了進去,心頭不覺一震。 “你,你是什麽人?”
王玄聖衝那人瞅了一眼,那人會心一笑,正是王子春。
王子春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高陽的話,而是對震驚中的呂母溫柔地笑了笑。
呂母瞬間心頭一顫,俏麗的臉頰上有了一抹紅暈。
呂育被這位從天而降的叔叔給驚呆了,一副崇拜的樣子。
高陽見他不答,很是火大,怒道:“喂,那小子,我問你話呢!”
王子春這才面對高陽,昂然道:“我叫王子春。”
高陽沒聽過王子春這個名字,見他實力比自己強,自然不敢再動手,道:“你在哪裡進修?”
王子春道:“我的本事是自學的。”
高陽更是震驚,數術極其複雜,越往後越複雜,能自學到《易經》這個級別,是極難的,要是在太學院進修,只怕遠不是這個水平了。
“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王子春瞪眼道, “你們高家公然強搶民女,還在這大街上欺負孤兒寡母,竟然還敢問我幹什麽?”
高陽被這一股氣勢給嚇到了,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好,小子,你有種,除非你住到她家裡,否則我還會來的!我們走。”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上了轎子。
高明和高望自然趕緊讓人抬起轎子,匆匆而走,心裡卻對王玄聖愈加憎恨。
呂母見高陽等人走了,忙躬身行禮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她因身體受傷,開始疼了起來。
王子春忙扶住她,道:“小事一樁,夫人不必如此。”
兩人四目相對,王子春覺得男女授受不親,臉上一紅,忙松開了手。
王玄聖看在眼中,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呂育道:“叔叔,你剛才是怎麽打掉高陽的水球的,我連看都沒看清。”
王子春道:“沒什麽,就是硬力擊破的,只要實力強過他,很簡單的。”
呂母道:“公子,別站著了,請到店裡坐吧。”
王子春道:“好。”他想扶著呂母,卻沒敢伸手。
呂母讓呂育扶著她,然後四人進了店裡,王子春和王玄聖坐了下來。
“公子,我沒什麽可感謝你的,就請你吃一碗面吧。”
“叔叔,我娘做的雞絲湯面可好吃了。”
王子春笑道:“我早就聽說了,今天是特意過來吃的。”
呂母讓呂育幫忙一起做面。
王玄聖對王子春輕聲道:“子春叔叔,你覺得呂育的娘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