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化在水手中唱過,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乾淚,不要怕。我有氣無力的踩著二八大杠,一點一點的向著學校方向努力的靠近。後座上一百多斤的口糧此刻成了我最大的負擔。坑窪不平的鄉間小路顛簸著糧袋子最後的倔強。終於在經過一個不大不小的坑時,糧袋子支撐不住,扎的本就不緊實的口袋瞬間崩開,我手忙腳亂的跳下車,崩潰的看著身後的情景。
遠處不到五百米的學校忽然就變得遙遠起來,沉默片刻,我彎腰開始將地上的麥子一點點捧回口袋。不時有同學從身邊經過,可即使是那充滿善意的笑,也讓我覺得尷尬無比。
“葉子,要幫忙不?”一輛女式自行車停了下來,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不用,快遲到了,你先走吧”我頭也沒抬的回了一句,同時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沒事,反正也是遲了”女生笑嘻嘻的支好自行車,蹲下來和我一起撿著。扭過頭,似曾相識的面容,好像是去了文科班的女生。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不可避免的發現女生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收拾完後,我極力的表示感謝,女生笑著揮揮手,揚長而去。
到了學校,意料之中的遲到了,不過在大頭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後似乎動了惻隱之心,只是說了句下次注意後便沒再說什麽,我懸著的心才稍稍的放下。借著課間十分鍾的時間,我順利的打聽到了女生的相關信息:陳丫丫,女,愛好男。。。啊呸,愛吃糖。原先一個班的,現在在隔壁文科班。我沒有猶豫的拿出所有的零花錢跑去小賣部全部買了糖。
陳丫丫笑著接過糖,說幹嘛那麽客氣,都說了不用謝。我腦子一抽,滴水之恩,當以身相許。昏暗中看不清她的臉色,陳丫丫呸了一聲,“想得美,不過可以考慮你做我的哥哥”我點點頭,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陳丫丫笑罵了一聲滾,然後跳著跑開,留下我一臉懵,不是讓我滾麽,怎麽她跑掉了?
不得不說,生活充滿了神奇的現象:當某個人忽然引起你的注意後,你會發現隨時隨地都能看到這個人,出現的頻率高的嚇人。陳丫丫就成了引起的注意的那個人,在接下來的幾天了,陳丫丫以各種方式在各種場合不斷的出現的我的視界,而我也總是第一時間發現她的出現。陳丫丫說,你不是在跟蹤我吧,怎麽老是碰到你。我白了她一眼,這也是我想說的話。
喬木跑來問我陳丫丫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異父異母的親妹妹,我面色不善的看著他胡說八道,問他從哪聽來的這麽不靠譜的消息。喬木一臉自得的搓著手,實不相瞞,是我結合陳丫丫自己放出來的消息分析出來的,然後擺出一副快誇誇我得姿態。我拍拍手,無可奈何的承認,不錯,除了你喬木的的腦回路我相信沒有人能想到這麽離奇扯淡的故事情節來,你跑去文科班後果然變態多了。喬木嘿嘿一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搞點勁爆消息出來怎麽對的起我文科班故事會的稱號,我把他推出門,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