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學校有風雲人物的話,我覺得一定是喬木。
我和喬木來自同一所初中,可能是那時大家都被籠罩在教務主任女兒主角光環之下,都顯得很普通。可是一到高中,喬木就開始在各個方面綻放他刺眼的光芒,同時我也在他的身上印證了上天是公平的這句話,比如大多數時候喬木是優秀的,然後會在某個不確定的時間,傻缺會成為喬木的代名詞。而這種傻缺行為,則會在有些時候成為致命的傷害點:高二文理分班的時候,喬木在所有人驚掉下巴的驚訝中選擇了文科班,而這麽選的理由很簡單,他的文科成績比立刻成績低兩分,喬木表示他不信他學不好文科。
我們鄙視喬木的理由,但我們羨慕喬木的選擇。
看著他每天在鶯鶯燕燕中遊蕩,我們承認我們嫉妒了。而報復的方式就是在足球賽場上我們將喬木帶領的文科隊踢了個落花流水,在鶯鶯燕燕的惋惜聲中,喬木落寞的身影顯得很是悲壯。一大群女生圍著喬木輕聲安慰著的場面讓我們很是懷疑我們中了喬木的計了。所幸小戈在球場邊又蹦又跳的歡呼讓我們不那麽失落,卻也失去了報復成功後的喜悅。
陳丫丫特意跑來譴責我說太過分了,一點也不念舊情。未曉石在旁邊瞪大了眼,我去,你不是要和陸家姑娘一起去大學麽,怎又和陳丫丫有一腿了?話音剛落,陳丫丫一個暴扣,說什麽呢,誰和他有一腿?臉上快速泛起紅暈,未曉石一看更來勁,臉都紅了,還說沒有。陳丫丫留下一個滾字,然後落荒而逃。
我拍了拍未曉石,乾得漂亮,看她以後還敢找我事不。未曉石一臉凝重,葉子,要專一啊,腳踩兩條船可不是好人。我踹了他一腳,你還當真了啊。
晚自習的下課鈴聲剛一響,陸姑娘就匆匆收拾好東西,然後又三步並作兩步的離開了教室,我扭頭看了看周圍一動不動的其他人,然後繼續完成我的作業。心思卻已漸漸地跑出教室。
二狗賊兮兮的跑過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舉著厚厚的海澱名題,向小戈討教。二狗對小戈圖謀不軌,我們知道,小戈也知道,我們還知道,小戈無意於二狗,或許,二狗不知道。
聽著二狗故作不懂的問著問題,白熾燈嗡嗡的訴說著結局,我思考著可能,周圍的人和物似乎都在有意無意的參與著這場遊戲,參與著這場不會有結局的追逐。
我忍不住起身走開,隨意的坐在朱玉的旁邊,小朱,借個光,你這裡亮。我指著頭頂正上方的燈輥,隨口胡說。
朱玉停下筆,故意的吧,你才是豬,大豬。我摸摸鼻子,口誤口誤,朱玉同學,我真誠的向你道歉。朱玉這才滿意的點頭,孺子可教也。我想都不想的,老人家高壽?朱玉一瞪眼,68,快叫奶奶!我忍不住爆了粗口,連呼惹不起,教室裡也跟著亂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