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痕夕站在櫃台外愣了片刻,看起來就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一樣兒。
站在櫃台內的老頭在瞧見他臉上露出來的這般詫異的神情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猖狂了。
心道
:“臭小子這下傻了吧!”
就在他還處在馬上就要坑到50塊錢而高興的時候,卻詫異地發現面前這個與自己僅僅相隔著一個木製櫃台而站在小賣部門口的這個少年,不知何時已經將剛才那種詫異的神情退去,而掛起了一個笑容在臉上。
就對著自己笑,那笑容看起來怪怪的,居然是透露出一股邪惡的味道。
“你剛才說我手中提著的這點泡麵,你要賣我五十?”
老頭還在詫異之際,耳邊就傳來了楊痕夕他冷冰冰的說話聲。
“沒錯,五十!”
一聲傳來,老頭也是很快就從詫異中緩過神來,回了一聲。
只不過這次說話時他是的沒有去直視身前這個少年的那雙眼睛,竟然莫名其妙的覺得少年的那雙眼睛裡就像是藏有大恐怖一般讓他不敢去對視。
“你剛才還說我這泡麵既然是拿在了手上就不能再還回去,必須要付錢,不然你就要喊人,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老頭還在疑惑自己為什麽會生出剛才那種錯覺之際,耳邊又傳來了楊痕夕的說話聲,聽來像是疑問,更像是質問。
突然間,老頭子不知也是突然就想到了什麽,突然一股勇氣就湧上心頭,抬起頭對視上楊痕夕那雙眼睛,露出嚴厲的表情半眯著眼開口說道。
“小子,付錢,趕緊的,我再提醒你一聲,這一片兒地帶可是我王老五說了算的,再和我在這兒墨跡,耽擱我吃午飯的時間我了可就直接喊人了!”
一聲說完,表情嚴厲的瞪眼身前這個少年郎,卻見這少年在直接說話的時候就伸出了手將手放在了桌面上,就放在可自己的眼前。
王老五滿眼疑惑,沒等他開口再出聲,只見楊痕夕面露微微邪笑,看著這個老頭淡淡開口:“你把剛才所說的再說一遍?”
楊痕夕微微邪笑著一聲問出,只見他也沒有什麽多余的動作,就只是將右手放在了老頭和他自己身前的這張木質的桌面上,
只不過是在老頭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他左手無名指上一截黑色的胎記突然是詭異的綻放出了一點猩紅色的光芒。
然後就只聽“砰”的一聲,在他這一聲說完之後,就只見這被他右手手掌按在手掌下的木質櫃台的桌面從他手掌按著的這處地方開始向四周擴散而出了一條條裂痕,就像是蜘蛛網一樣,而沒過片刻,這張木質的櫃台竟然就砰的一聲碎成了一塊一塊的木塊快。
眼見這一幕,王老五瞬間就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臉震撼和震驚的表情。
甚至還有些驚恐的忍不住往後後退了腳步,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你……你……你……”
老頭驚恐的後退幾步,直到後背靠著小賣部內擺放販賣東西的貨架之後才略微的穩住身形,伸出手顫抖的指著這個少年連著說出三個你字。
這突然瞧見的突如其來的不可思議的一幕可是著實把老頭嚇了一跳。
“你把剛才所說的再說一遍?”
楊痕夕沒有去管身前這個老頭看著自己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的驚恐表情,當著老頭的面,於這這碎成一塊一塊的櫃台而散出來的灰塵之中甩了甩手,依然是露著那個微微的邪笑看著老頭重複的問了一聲。
一聲說出,聲音不大,卻是讓剛才還很是囂張著的老頭子現在瞬間就一句話都說出來了。
“你不是要喊人嗎?你喊啊!”
眼瞅著身前這老頭沒有回答自己,楊痕夕嘴角掛著的這個邪笑未減,語氣也變得有些輕蔑了起來。
說話間,只見他右手於空中看似隨意左右揮了揮,他周身這原本因為課桌的破碎而四散起的灰塵居然就這樣被他這右手手掌給隨意的揮散了。
而這一幕落入老頭的眼中,又是讓他的心狠狠的驚了一驚。
而他還沒有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就又只見楊痕夕將握在左手中的那張皺巴巴的五十塊紙幣拿來捏在了右手中。
然後當著這老頭的面對著他一指彈出,在老頭萬分驚駭的目光中,就只見他手中的那張有些皺巴巴的五十塊錢就這樣被他一指給彈飛在空中朝著自己飛過來,
直接貼打在了他自己的胸口處,更是不知道有一股什麽樣的力量在支撐著這張紙幣讓它貼在了自己的胸口處好一會兒後才滑落在地上。
現在,老頭是徹底被眼前這個站在小賣部門口的少年給驚到了,這簡直就是顛覆了他活了這麽久以往所見所聞積累起來的認知。
這少年在剛才竟然只是將手掌放在了這櫃台上就將他這張實木櫃台碎成一地的木塊塊,在空中隨意的揮了揮手就能夠憑空刮起一陣清風將空中的灰塵給吹散。
現在更是能將一整張展開的紙幣無視空氣的阻力而僅僅是輕輕一彈就將這紙幣朝著自己彈了過來貼在了自己的胸口處好一會兒後才滑落。
要知道他現在的距離和那少年可是有著差不多兩三米的距離。
他於自己的眼前所乾的這三件事普通人恐怕就是一件也沒能力乾出來吧,那他該是擁有著何其恐怖的力量,
這看起來如此瘦弱的少年郎怎麽會有這麽不可思議的力量,這還是人嗎?
在王老五萬分驚駭的目光中,楊痕夕收了收笑容,淡淡開口,接著說道:“一包泡麵兩塊錢,我這買了十包,二十塊錢,我剛才給了你五十,請你找我三十,搞快點,別耽擱我回家的時間,否則接下來碎的就不再是桌子而會是你的骨頭你信不信。”
說話間,語氣也逐漸變得冰冷,再配上他這眼神,王老五眼中,此刻的少年竟然是真的給他帶來一股死亡的恐懼感。
“這……這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王老五後背抵著貨架站著,看著楊痕夕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任憑他怎樣的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麽看起來一個窮酸模樣瘦的少年郎怎的身體中怎麽會有些這般讓人看了隻覺得不可思議的力量,現在更是給自己帶來了恐懼感。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什麽事兒沒見過,但這次,是真的驚了。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只見楊痕夕又露出了那個邪邪的笑容,然後當著這老頭的面,在他驚駭的目光中抬起右腳猛的就是向下一腳踩在這小賣部的水泥地上。
頃刻間,這水泥被他右腳一腳踏上的的地方竟然是硬生生的被他這一腳給踏碎成了蛛網。
而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王老五,此刻早已是被震驚到一句話都說不出出來,看向他的目光也從驚駭變成了一種驚恐!
一腳踏碎地面,水泥地面……
於楊痕夕冰冷的目光的注視下,老頭感受到了一股活了這大半輩子從未有過的恐懼感,
顫顫巍巍的彎下腰撿起剛才被這少年一指彈過來滑落在地上的那張皺巴巴的面值五十的鈔票
……
回家路上,盡管腹饑餓感十足,但少年卻是心情極好,行走間,不時低頭看眼自己手上提著的這一袋裝滿了泡麵的塑料口袋,此刻隻想著早些回去。
昨天她奶奶終於是解脫了人間疾苦而散手離他而去了,他流著淚一個人背著他奶奶將她奶奶背到了爺爺的墳前將她們兩人埋在了一起,
兩個他這十二年中最重要的兩個老人終於是在昨晚上在另一個世界團聚了,昨晚他在那墳前跪了一夜,現在是又餓又困。
少年提著泡麵並沒有走上回家的新路而是踏上路的另一邊的一條小田徑,隻消片刻便已經聽見了涓涓細流聲。
頭頂那萬裡晴空的一片雲終於是被毒辣的陽光給侵蝕殆盡,毒辣的陽光再次普照而來,少年拖遝著一雙人字拖,踩在清涼的河水裡隻感覺好受了許多。
小路確實要涼爽許多,這條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路踩著河水逆流而上,迎面而來的微風也不再如同先前那般的熱浪。
只不過走水路的話也有水路的弊端,別看在山坡上那條水泥路光鮮亮麗的,那些白色的垃圾全部由這條河承擔了,
他還記得以前沒事就愛一個人下河去洗澡,而現在別說是洗澡摸魚了,有些地方光是看著就已經是惡心到難以忍受。
離家四五公裡,走水路的話還要遠上些許,但是在腹中饑餓感的驅使之下,不斷加快著步伐的他也終於是在他口中的家門口停了下來。
這條河流就如同山坡上那條水泥路一樣,每一段河有每一段的名字,
楊痕夕所處在一個巨大的溶洞前“菜子洞”是這段河的名稱,也同樣是上面那段水泥路地段的名稱。
洞很大,洞口離他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每逢下暴雨就會有洪水從裡面灌出來將洞口堆滿著的白色垃圾暗示著這個菜子洞是可以通向另一條河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