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好小子,自以為敢在老師面前出出風頭你就很了不得了是吧,也不去打聽打聽,這大河小學內誰不知道我,誰敢惹我李林。”
於憤怒中,少年猛的就打直了原本是坐在板凳上弓著的背,若不是現在是處於正在考試當中,他都準備一巴掌拍在這課桌桌面上站起來。
而隨之而來讓他現在更是憤怒到極致的是,
只見在自己都帶著如此的語氣對著他放出了這樣的狠話後,眼中,這個坐在自己旁邊座位上的少年不僅是依舊沒有開口回應自己,
更是沒有收起剛才向上豎起的中指,甚至於在剛才自己這樣說了之後,現在更是在豎起右手中指的前提下又伸出了左手也向上豎了一個中指。
這個坐在最角落的少年現在竟然不僅是無視了自己現在的憤怒,無視了自己剛才放的狠話,更是當著自己的面伸出了左右手分別豎起了兩根中指,赤裸裸的在挑釁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小子,你是在看不起我啊!你是在看不起我李林啊!”
李林憤怒上頭,現在也是選擇直接就無視了講台上還坐著的那個中年男監考老師,將頭徹底朝右邊扭了過去,雙眼死死的瞪大著,惡狠狠的盯著身旁這間教室最後一排,最後一個,靠窗的那個座位上坐著的那個衣著樸素的少年郎。
壓低著聲線,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道:“小子,給我等著,考試結束後有你好果子吃。”
聽來,這次楊痕夕也是收了手上的動作,也是無視了講台上那個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低頭看手機的中年男監考老師,也是將頭扭了過去,卻是並沒有開口說話。
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半眯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絲毫就沒有把眼中李林現在露出來的滿臉怒送給當回事兒一般,就這樣很是輕蔑的和他對視著。
而他這個樣子在李林的眼中看來,那雙半眯的眼睛好像就是就和自己說“不爽來砍我”
眼瞅著他當著自己的面露出了這幅欠揍的模樣,本就是已經處在了一種極度憤怒中的他,現在更是將這個少年恨的牙癢癢。
高溫造就了這間考室中的燥熱,原本這場考試考的是他一竅不通的數學就他心情就很煩躁了,考室裡的高溫更是將他原本煩躁的心情更是放大。
原本的打算就是在考試差不多就要結束的時候找個人抄一下答案,剛才在左顧右盼之下,發現這坐在自己四周的一個二個都看著試卷愁眉苦臉的,就都沒有一個人是會的。
在他愁悶的時候這才發現了,自己身旁這個在最後一排最後一個靠窗的座位上的這個剛才在睡覺的少年面前的數學試卷竟然是寫的滿當當的。
結合上他剛才在居然是在這畢業考試上一臉從容淡定的睡覺,他先前還在竊喜自己運氣好是挨著了一個數學學霸坐。
而現在,這個座位就在自己旁邊的少年郎是不是學霸他已經不想去猜測和糾結了,他現在就隻想在考試結束後叫上人將他堵在一個角落中狠狠的捶!
他李林的名字在這大河小學中哪個學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受被這樣啪啪打臉過,而且還是被這樣一個看起來邋裡邋遢的無名小子打臉。
這口氣無論如何也是咽不下的,
這樣想著,隨即就準備再次衝著他放下狠話,卻聽一道怒斥的聲音於這考室中的講台上響起傳入耳中,打斷了他。
“畢業考試你們兩個在哪裡明目相當的交頭接耳,
有沒有將我放在眼裡,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 一聲怒斥於這間考室的講台上響起,瞬間就又吸引了這間考室內三十多個考生的目光。
於講台上響起的這聲怒斥之後,一個個就都又停下了手上正在做試卷的動作,紛紛又都抬頭看著這講台之上。
見這個翹著二郎腿坐在講台上的男中年監考老師將剛才還在把玩的手機不知何時已經收起,此刻正滿臉怒容的盯著這考室內的一處方向看。
眾考生也是又紛紛的將目光順著這個監考老師所看的方向又扭頭看了過去。
“聽不見人話嗎?就是說你們兩個,都給我站起來,畢業考試交頭接耳,還這麽明目張膽的,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給我出去!”
講台上,中年男監考老師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衝著眼中所看的方向又是怒斥一聲。
而眾考生眼中,被這監考老師呵斥的又是剛才那個少年,這次還又多了一個。
“李林!”
齊齊扭頭朝後看去的眾考生中,有幾人小小聲的呢喃了一聲,語氣聽得出來很是詫異,顯然是有人認識其中那個衣著打扮都比另一個要好看和更顯得富貴的少年。
於這考室中所有考生和包括那講台上坐著的那個中年男監考老師的目光注視之下,楊痕夕於這從窗外透進來的稀碎的陽光之中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看了一眼身旁這個衣服鮮豔好看的少年,又將目光掃視了一圈這間考室,眼神挨個兒和這扭頭過來老向自己這處的三十多個考生的目光一一對視而過,
只見在他眼神掃視這四周的時候,他們這三十多個考生都紛紛將腦袋或者低下,或者轉向別處,都有些不敢和少年他的眼神相對視似的。
楊痕夕最後將目光對視上講台上翹著二郎腿坐著的那個中年男監考老師的身上,隨後邁出步子,一聲沒說,且不緊不慢的離開了座位朝著這考室的門外走去。
於這間考室的一片沉默中,沒過片刻楊痕已經走到了這間教室的教室門口。
耳邊又傳來了那中年男監考老師的一聲怒斥,楊痕夕也隨即將即將邁出教室門的步子停下。
“還有你,你怎麽還坐著,聽不見我剛才說的話嘛?給我滾出去!”
一聲怒斥再次從這監考老師的口中說出,而這次,這考室中三十多個原本因為不敢和剛才楊痕夕的目光相對視而紛紛轉向別處的三十多到目光又重新聚集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感受著自己被這教室中一眾考生的目光注視著,李林沒有從座位上站起來,選擇直視講台之上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中年男監考老師。
帶著一臉憤怒和凶狠的表情,衝著這教室內講台上那個男監考老師一聲怒吼了回去。
:“我爸叫李剛!”
一聲吼出,眾人震驚,包括那個坐在講台上中年男監考老師,在李林這一聲怒吼之後也是將一直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依舊是用著那般威嚴中帶著怒意的表情盯著那個坐在座位上的少年郎,只不過這次卻是微微瞪大了幾分眼睛。
這考室中眾人震驚的是這個少年居然也敢如此這般明目張膽的頂撞監考老師,現在可是正在進行著畢業考試。
至於他剛才喊出的那個名字,這間考室中沒幾個人認識,甚至可以說這滿坐的三十多個考生都沒一個人認識。
除了這個坐在講台上的監考老師之外,在聽到這個名字從他口中吼出來的一瞬間便微微瞪大了眼睛。
李林坐在座位上一聲吼出之後,這考室內,眾考生疑惑為何遲遲還沒有見到講台上這個監考老師對比做出回應。
沉默片刻後,眾考生的耳邊只聽又是一聲怒斥從講台上傳來。
“都看什麽看,是不是都做完了!做完了就給我交了。”
一聲怒斥傳來,本來就處在震驚之中的眾考生,現在更是疑惑和震驚了。
都聽得出來這監考老師這次傳來的這聲怒斥的對象是這間考室中的所有在剛才停下筆去看熱鬧的所有考生,而居然不是針對剛才吼了他一聲的那個少年。
這一時間,眾考生也是又紛紛拿上筆低頭重新低頭在試卷作答著,都是不敢再抬頭將目光到處亂看,免得成了下一次被呵斥的對象。
而“李剛”這個名字也被這間考室中的所有考生記在了心中,皆是紛紛疑惑這個李剛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才能夠讓監考老師在威壓受到了挑釁的這樣的情況下並沒有去維護自身的威嚴而選擇讓步。
在這個坐在講台上的監考老師的一聲怒斥之後,這間考室內又恢復了以前的安靜,眾考生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有的甚至於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就生怕弄出了什麽響動而成了被剛才這個一身怒氣無處發泄的監考老師呵斥的下一個目標。
這間又恢復了安靜的考室中,坐在講台上的監考老師又翹起來二郎腿拿出了手機低著頭把玩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低頭看手機時面上表情不再是之前那般而多出了幾分難以捉摸的神色。
至於李林則是一如既往的坐在座位上,並沒有和這考室中四周的考生那樣埋頭提筆作答,反而是直直的坐在板凳上,依舊是那樣瞪大著眼睛凶狠著表情盯著一個方向看。
視線中是一個衣著樸素,頭髮還有些亂糟糟,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家境窮困的少年。
教室門口,楊痕夕也發現了教室內那個座位上正以一種要凶狠的眼神盯著自己看的少年,只不過他並沒有去理會他,甚至於對於他那副就像是恨不得要吃了自己的表情,他也選擇直接無視,沒有過多的去看一眼。
只是將目光放在了這個翹著二郎腿坐在講台上低著頭把玩著手機的男監考老師的身上,臉上一直都是一副淡然無所謂的神情也在這一刻變得冰冷。
看著這個監考老師,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很是邪惡的笑容,隨後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