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的套索,這次成功的套住了幻術師。
“製住他,檢查他還有什麽超凡物品。”
幾位逐光者迅速靠近了幻術師。
全身都是傷口的幻術師突然發出笑聲,身體變成了一隻好似劣質仿製品的人偶。
巴掌大小的人偶從套索中掉落。
而幻術師已經出現在通往教堂後部生活區的門口。
“該死,他是什麽時候仿製了埃克托隊長的替身人偶。”肖恩低罵了一句。
幻術師的九位階名稱是贗品師,這位幻術師在中午與埃克托的對峙中,仿製了埃克托使用的替身人偶。
“此地禁止穿越門窗!”肖恩身邊一位逐光者大喊一聲。
這句來自裁判的規則甚至沒能讓幻術師停留一下。
似乎是對高位階越階使用裁判規則的副作用,這名逐光者的超凡因子被瞬間抽乾。
幻術師沒受到什麽有效的阻攔,肖恩的套索似乎有使用間隙,在一次投擲之後,肖恩手裡的套索變得暗淡無光。
幻術師得益於在八位階盜墓人時期對於身體方面的強化,在場的所有超凡者裡,只有肖恩能夠跟上他的速度。
“老朗恩!!”肖恩始終落後幻術師一個身位。
日光再次強烈,但是這次的聲勢遠沒有第一次強烈。
幻術師幾乎是硬吃了這一記烈陽。
肖恩的手裡出現一根短棍。
就像是扔出一個回旋鏢,短棍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抽打在幻術師的背上。
在擊中的一瞬間,蘊藏在短棍裡的超凡因子從棍子的兩端噴湧而出。
噴湧而出的超凡因子干擾著幻術師的移動。
肖恩看準機會,再次甩出了套索。
又是一個劣質人偶。
幻術師再次金蟬脫殼。
兩個人的速度都很快,而且教堂的生活區並不算多大,幻術師直接撞開杜邦的房門。
房間裡沒有人。
幻術師愣了一下,隨後而至的肖恩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十字劍。
一劍直直地刺向幻術師。
在目前教堂的環境下,強烈的日光帶來的驅散效果,導致幻術師的能力被廢掉大半。只能依靠盜墓人階段的近身格鬥能力和肖恩硬碰。
幻術師在看到房間裡沒人的瞬間,依托自己九位階贗品師的能力,變出一把看上去做工非常粗糙的十字劍。格擋住肖恩的刺擊。
肖恩的格鬥技巧比起幻術師強了好幾個檔次,兩人用劍對砍了五招,就又逼得幻術師再次仿製了一個替身人偶。
“就算是贗品也是要材料的,我看你身上還有幾個東西可以變。”肖恩的攻擊姿態依舊十分凌厲。
“老朗恩!!”
又是一次烈陽的烙印。
幻術師現在的處境已經能夠用淒慘來形容,現在的他幾乎每過兩招就要使用一次替身人偶,而老朗恩操作的烈陽每隔一段時間就爆發一次。
肖恩說的對,即使是贗品也不能無中生有。幻術師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幾乎全都用來製作仿製人偶。
肖恩再一次刺中幻術師的左肩,這一次,他沒有人偶可以用了。
肖恩用力把劍刺穿他的整合肩膀,並把他用劍釘在牆上。
“這次跑不了了?”肖恩摸了一把濺在臉上的血漬。
“呵。”幻術師似乎沒被肩膀上的傷影響,面色如常。
其他幾位逐光者之前都不敢過來插手,畢竟幻術師作為一個七位階的超凡者,
對於他們這些九位階的新人來說還是很危險,過來幫忙就是幫倒忙。 “肖恩隊長,要等埃克托隊長回來嗎?還是直接把他給捆起來。”
“用我的套索把他捆起來,帶到地下室去,讓老朗恩把烈陽的影響范圍縮小,只要能照著他就行。烈陽消耗還是很大的。”
肖恩把纏在右手上的套索遞給身邊的逐光者。
“不要給他接觸普通物品的機會,他應該可以把身邊所有接觸的普通物品變成贗品人偶。不知道是不是幻術師配方對贗品師能力的強化。”肖恩又補充了一句。
肖恩放開握著十字劍的左手。
剛才的戰鬥,他右手拿著套索,只能左手持劍和幻術師拚鬥。
“小夥子們,得慶幸我是個會用左手劍的。”肖恩對著幾個正在把幻術師捆起來的逐光者說道。
“啊,我還以為您是左撇子呢!”一位來自聖馬賽爾的逐光者說道。
“行了,咱們手腳麻利一點。現在我把劍拔出來,你們製住他。”
“好。”其他人異口同聲的說。
十字劍被肖恩穩穩地拔了出來。肖恩甩了甩劍上的血肉。
“帶走。”
肖恩不放心他們幾個押送,一直跟著他們走到地下室,確認由老朗恩接手,才返回杜邦的房間。
肖恩掃視了一眼房間。
“這怎麽跟畢肖普佔卜的有出入啊,維德拉先生怎麽不在房間嗎?”
肖恩出門轉頭去了阿裡斯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阿裡斯一個人。
“維德拉先生不在這?”
“先生不是回房間睡覺了?他今天看起來很困啊。”阿裡斯說。他剛才就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不過一直沒敢出去。
“維德拉先生不在你這?那…”肖恩的話還沒說完,隔壁就突然響起了一個清脆的玻璃摔碎的聲音。
肖恩條件反射的想要去拿纏在手上的套索,但是摸了個空。
套索剛才用來綁幻術師了。
肖恩也顧不得這些,連忙跑到隔壁杜邦的房間。
杜邦現在依舊保持著剛才癱倒的姿勢,趴在床邊。
“是隱匿儀式?”肖恩有些不確定。
一張紙條就放在杜邦的背上。
肖恩走上前去,先探了探杜邦的鼻息。確認他只是昏倒了,才拿起那張紙條。
“教堂的陽光不錯,如果你們有興趣和我們互換查看一下關於這件事情的相關搜查進度,可以在今晚十二點之前,將相關檔案放在紅泥街的南邊街口第四塊磚旁。——古物收容會”
“古物收容會?他們剛才潛入了教堂?”肖恩有些奇怪,剛才可是有烈陽的存在,誰能潛入進來?
“不是潛入,他們看起來有位精通超凡儀式的超凡者。這次是遠距離的構築儀式,而且距離確實足夠遠。”埃克托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肖恩的身後。
“埃克托,你別老是神出鬼沒的,挺嚇人的。”肖恩聽著近在咫尺的聲音,嚇的哆嗦了一下。
“肖恩,你今晚去一趟吧,帶上檔案。”
“我們真要和他們交換信息?要不我帶幾個人直接去那裡把他們抓過來。”
“沒必要,他們可以長距離進行儀式,可能人根本就不會去。不過我們給的資料不用太全。你先查驗他們給的資料能有多少,我們給相應的量就行了。”
“害,要我說直接拿假的過去。”
“古物收容會,之前都沒有活躍在北地這邊,我查過了教會的資料檔案,他們應該算是守序中立的超凡組織。我們也沒必要坑他們,就當是再雇傭一批幫手了,至少目前這個組織在教會的檔案看來是比較正常的。”
“好吧,我帶些文件過去。”肖恩還是被說服了。他和埃克托公事很多年了,以前兩人是同一個超凡小隊的,肖恩基本上都聽埃克托的指揮。
埃克托看了一眼趴在床邊的杜邦。
“你順便通知阿裡斯過來,讓他照顧一下維德拉先生。我先去地下室看看那個幻術師的情況。”
“行,你指揮就行,我就負責乾活。”肖恩對於埃克托的安排沒什麽想法。轉身出去通知隔壁的阿裡斯過來幫忙。
其他幾個對付幻術師製作的血屍的逐光者小隊長也陸陸續續回來。
肖恩在埃克托的辦公室拿了幾份檔案,仔細看了看,挑選了幾份不涉及烈陽皎月神教的部分,夾在腋下,離開了辦公室。
肖恩等到快十一點才離開烈陽教堂,前往距離教堂好幾條街的紅泥街。
夜晚的瑪托第,至少在紅泥街是安靜的。
這裡是一條老城區時期的舊街道,住在這裡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這些老人們一般是睡得很早的,現在的紅泥街上空無一人。
所有的房子都沒有燈光,紅泥街已經進入了夢鄉。
肖恩按照紙條的記錄,找到了那個所謂的第四塊磚。
磚上被人刻上了一個五角星的標記。 肖恩看著眼前這塊磚,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和古物收容會取得聯系。
好在肖恩沒有發呆多久。
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衣人站在了路口。
“烈陽?”這個面具上是畫著狐狸臉的黑衣人聲音有些沙啞,就像是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
“我還以為你們會用儀式的方法來進行交換。”肖恩看到竟讓是有人過來接頭,頓時感覺沒了興趣。他本來還想見識一下長距離儀式。
“沒必要,材料也挺貴的。”黑衣人回答道。
“行吧,給我看看你們的搜查進度。”
“你會滿意的。”黑衣人從身上拿出一個黑色小石頭。“我們把資料用儀式存進了這塊石頭。”
肖恩有些出乎意料,“儀式還能這麽用?”
“一些簡單的小把戲。”
“好吧,這是我帶過來的。”舉了舉手裡的檔案,肖恩說。
“可以。”黑衣人並沒有想肖恩一樣要求現場確認。
兩人交換了手裡的東西。
黑衣人發出了幾聲乾硬的笑聲。身體不斷地霧化。
“原來還是靠儀式的投影。”肖恩目睹黑衣人的消失。
看起來這個古物收容會的家夥對於儀式的使用很突出啊!肖恩握著手裡的石頭。
“呃,這個應該只要直接摧毀就能解除儀式了吧。”
右手發力,手裡的石頭被肖恩超凡的握力捏碎。
啵的一聲,就像是氣泡被戳破。
一本厚厚地檔案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