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帶著古物收容會提供的資料返回了烈陽教堂。
埃克托的辦公室裡。
“埃克托,就這些了。”肖恩確認過資料沒有問題才帶過來給埃克托。
“行,你放著吧,去休息吧。”埃克托坐在座椅上翻閱著警司那邊的情況,這份文件是奧利帶回來的。作為三大教會這次共同行動的負責人,他需要時刻把握進度。
“行,夜裡的輪值已經安排好了?”
“嗯,今晚的輪值沒你。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嗯,我先走了。”肖恩離開了辦公室。
埃克托繼續看手裡的文件。
警司這邊的進度還可以,所有在聚會那段時間待在作家俱樂部的工作人員、作家成員全部都進行了傳喚和排查。
並且還真發現兩個失蹤者,估計是成為了幻術師的那幾個血屍中的一個。
並且堅冰戰錘還順利根據海森與盜墓者的中介人,成功找到了那個交易的盜墓團夥的據點。
只不過已經是人去樓空。
另外埃克托讓內諾他們排查的失蹤人口也有了結果,不過結果有些出乎意料。
這些天竟然有高達四十多人失蹤,失蹤的大部分是小孩。
“小孩?難道幻術師的血屍來源並不是失蹤的普通人?那又是誰在導致這麽多小孩的失蹤?”
埃克托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睛。
又拿上肖恩放在桌上的檔案。
檔案袋裡的資料是用筆記頁的形式記錄的,看樣子這個是直接從筆記上扯下來的。
“這是?海森的日記?他們怎麽搞到的?”
埃克托翻看了幾頁,有些奇怪。
那天對於海森的遺物收集,是堅冰戰錘去做的,但是回收的東西裡是沒有日記的。
大多數的作家都有寫日記或者隨筆來記錄自己一閃而逝的靈感的習慣。
作為一個古老的組織,凜冬教派下屬的堅冰戰錘沒有理由遺漏這麽重要的資料。自己之前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
埃克托快速的翻看了海森的日記。
眉頭越皺越深。
海森的日記裡竟然出現了大量的惡魔語。惡魔語是一種屬於下界惡魔的語言,這種語言和墨倫特語、巨龍語、精靈語一樣屬於能夠作為超凡儀式咒語的語言。但是它不只是能夠用於儀式,同時還對聽到這種語言的人會造成嚴重的精神汙染。
這種語言一般只有少數幾條途徑的超凡者會使用。
“尊敬的埃克托先生:
對於這次從第四紀墓穴中流出的超凡物品,經過我的考證,很可能是一位贗品師途徑的高位階超凡者遺留的。它似乎有著活著的特性,甚至可以直接影響到一定范圍內的超凡者,至少海森在取得之後陷入一種莫名的瘋魔,不過由於很多信息不夠全面,我們尚且不能判斷它的具體能力與副作用,以及它的活著特性會給它帶來怎樣的變化。
海森本來是和羅德裡戈同時期加入我們古物收容會的,但是他並沒有通過組織的考核,沒能成為超凡者,只是作為一個外圍成員,也許是出於某種心理問題,他近期一直在尋找其他途徑成為超凡者,並且接觸了一支來歷神秘的盜墓團夥。他的這一舉動取得了我們的關注,不知道你們是否了解這個名為雙頭蛇的盜墓組織,這是我們在海森與他們接觸時收集到的情報,這個盜墓組織並不簡單,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應該比我們更早在北地聯盟扎根,至少他們目前在北地的人員比我們要多的多。
同時這個組織似乎和某個邪教組織也有聯系,我們懷疑他們也許有可能是某個邪教的超凡者組織。當然這種對某個組織定性的事情,我們是沒有權利的,所以如果你們需要了解這個組織的話,可以再次聯系我們,我們可以提供目前收集到的所有情報。
對於我們目前收集到的情報,賣給海森超凡物品的盜墓團隊只是雙頭蛇的一支小隊。對於這隻盜墓團夥你們今天已經交過手了,我不確定他們是否回收了那本書籍,呃,對,是書籍。我猜測的。而且在本次案件中有一位非常反常的人,維德拉先生。羅德裡戈是我安排去解決杜邦·維德拉的,不過這是出於對周圍人的保護,不過看起來維德拉似乎沒有像海森那樣陷入瘋魔。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群盜墓團夥似乎通過海森把超凡物品帶到作家俱樂部,可能是需要某種獻祭儀式來激活這本在地底埋藏多年的超凡物品。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麽要是作家俱樂部,這也許要靠你們才能查出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現在仿佛失去理智,甚至做出了直接攻擊教堂的舉動,但是,現在主動權已經在你們手上,我也希望我們提供的情報有用,希望案件早日結束。
在最後,我希望如果可能的話,警司能夠給羅德裡戈轉而判罰入室盜竊罪,他的行動也是為了更多人的安全。當然對於他的處理可以等到案件結束之後。”
埃克托讀完放在最底下的匿名信件。
“雙頭蛇?這幾年又多了這麽多的奇奇怪怪的組織?”
埃克托用手敲擊著桌面。
給羅德裡戈轉判罪行倒是很簡單的,現在羅德裡戈只是被拘留在警司,不過這個事情還是要和凜冬教派商量一下,畢竟人是他們抓的。
不過這個事情不用著急,教會雖然很樂意和這些守序的超凡組織溝通。
“那我就先寫個報告給聖馬賽爾教堂說明一下情況。”
埃克托揉了揉太陽穴。
第二天凌晨,在埃克托親自帶隊的情況下,押送幻術師前往全知神教的教堂。
由於烈陽教堂現有逐光者中沒有高位階的裁判途徑超凡者,這個幻術師完全沒有配合溝通的樣子,只能交給全知神教這邊。
在南希歐根區的全知教堂有裁判途徑對應位階的超凡物品。埃克托委托內諾向全知神教提出申請使用。
內諾也帶著兩隊領讀者過來途中接應。
“埃克托,你們昨天中午沒什麽損失吧?”
“我以為你會問昨晚。”
“哈哈哈,昨晚可是有你在,能出什麽岔子,這個雙頭蛇組織也就能趁著你們教堂的空擋搞搞偷襲。”
“內諾,你已經查過這個組織了?你們教會有檔案?”
“有,不過是早幾年的舊檔案,這幾年沒有他們的記錄。”
“我覺得這個組織的存在是個很大的風險,畢竟是由一群贗品師途徑組成的,這個途徑太容易出問題了。”
“嗯,我已經告知教會了,過段時間我會去一趟聖所,看看更詳細的資料。”
“嗯,這次的案件不用管這個組織了,就把盜墓團夥單獨處理就行。”
“你……上頭的意思?”內諾瞥了一眼這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你回頭另外申請行動,這次就先不處理他們了。”埃克托難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也行,反正這個組織一時半會也揪不出來,我們這邊還是先處理掉這一件事。回頭我去申請。”
“嗯。”埃克托輕哼了一聲。
這兩天都沒有什麽事發生,杜邦一邊百無聊賴地和幾個逐光者打牌,一邊等待埃克托隊長的消息。
據說他們前天凌晨已經把那位幻術師放到領讀者那邊去了。
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警司的地下室裡,內諾將手裡的卷宗遞給埃克托。
“簽字吧,這個案子就這麽結束了。我也沒想到那個幻術師的精神抵抗力竟然那麽低。這裡是我整理的所有案件內容了。”
“內諾,我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不過神祭節是今天上午十點開始?”
“嗯,我們還有兩個小時來處理這個案件。之後也就要去規定好的位置值班了。”
埃克托在文件的最下方寫上了自己的全名。
“行了,這個你有備份嗎?等神祭節結束以後我們在申請新的行動。”
內諾點點頭,“我辦事,你放心。”
大概九點半的時候,埃克托回到了教堂。
“維德拉先生,今天是神祭節,你需要去逛逛嗎?”
“案件已經結案了?”
“嗯, 那名幻術師的精神抵抗力很差,全知神教的超凡物品對他的效果極佳。”
“能和我說說,案件裡的具體情況嗎?”
“這個估計要等神祭節結束後才能回答你了,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可以自由活動了。”
“呃。”
“覺得有些草率?其實你現在不用擔心在被襲擊了,那個幻術師的同夥,呃,全都被他自己做成了血屍。至於那個超凡物品,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有對它進行收容,但是它已經在凜冬教派的控制下了。”
“那行吧,埃克托隊長,你們是有新的任務了?”
“呵,神祭節每四年一次。幾乎所有的官方超凡者都要參與其中,維護節日的正常進行。”
“我以為這只是凜冬教派負責的。”
埃克托這次沒有再回答。拍了拍杜邦的肩膀。
“先去好好享受神祭節吧,更多的事情我們三天后再好好的談談。”
杜邦點了點頭,既然人家官方說已經解決了,他這也沒啥辦法。不過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杜邦還是願意相信這幾個教會超凡者的。
杜邦帶著阿裡斯站在教堂外的路口,看著已經越來越熱鬧的街頭巷口。
“阿裡斯,我們也去放松放松。上一次因為寫稿的原因不是沒去參加嘛,今年我們一個不落的都看一遍。”
阿裡斯有些鬱悶。
“先生,現在中心城區我們還能擠得進去嗎?”
杜邦呆了呆,一揮手。
“管他,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