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梅仔細盯著許青瞅半天,撇撇嘴厭惡地吼:
“你連個行李都沒帶?就這身衣服穿件幾天了?怎沒臭死你?”
許青忙一百八十度轉圈看向四周,幾十雙眼睛不帶掩飾地盯著他們,驚愕的表情不雅於看到另類。
許青拉著詠梅往車站外面跑,再等一會,恐怕車站保安就要來疏散人群了。
車站外面停著詠梅道長專用的摩托車,除了殼是原裝的,裡面內容幾乎翻新了個遍。
按照詠梅的原話是:哪輛車配得上我詠梅道長的身姿?
於是,買來的摩托車就成了改裝的試驗品。
最後,因為外形過於張揚被交警扣留。
這都是以前的往事了,現在的摩托車,外形很平凡,大街上隨處可見,但是內髒部分,那只有詠梅道長本人知道是什麽結構了。
騎上專屬的摩托車,詠梅載著許青,面容含笑,身姿優雅,如一陣狂風一般“嗖”的飛出老遠。
可憐的許青早知道詠梅的特性,他緊緊的箍住詠梅的腰,生怕自己被甩出去,讓來往的汽車給壓扁。
突然,摩托車緊急刹車,慣性讓許青整個身子撲在詠梅的背上。
這多尷尬啊!
還沒等許青開口質問,詠梅先吼起來:
“你丫的抓著我胸幹什麽?”
“啥?”許青愣住了,“我明明抓著腰好吧!”
詠梅頓時瞪大雙眼,怒不可遏地吼起來:
“你的意思是老娘胸小?”
來往的人群都駐足觀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許青忙求饒道:“姑奶奶,您別吼了行嗎?”
詠梅不服地繼續吼:“姑奶奶天生大嗓門。”
好不容易千求萬求的讓詠梅閉了嘴,平安來到了詠梅的住處。
詠梅一個人住著三室一廳的大房子,在小區中間的樓層,她竟然住到了第四十一層,真不知道她怎麽喜歡那麽高的位置。
回到家的詠梅脫掉長靴,光著兩條大白腿,躺在沙發上,把臭腳丫摞在一起搭在了茶幾上面。
許青斜著眼睛看詠梅的表現,打心裡感到十足的厭惡,這哪裡像個道長?這明明就是個潑皮嘛!
詠梅伸個懶腰,目光掃到許青一臉嫌棄的表情,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詠梅嘟著紅唇,眨巴眨巴眼睛,把兩條腿收起來,放到沙發上盤起腿,很正式的樣子,對許青說:
“行禮吧!”
“行啥禮?”
“哎,你一個道士見到道長,不得行禮啊?”
“你又不是奇雲觀的道長。”
“道長到哪都一樣,不知道尊卑啊!”
“你瞅你的姿態,怎讓你當上道長的?”
“憑本事考核的道長,誰敢說個不字?”
“憑你穿的那麽少,那麽暴露嗎?還是大嗓門?”
“我,你?”詠梅氣的急眼,索性不說話,爬起來一個跳躍,空中一招擒拿手,衝許青而去。
就在詠梅使出的招式即將抓到許青脖子的時候,許青竟雙手抓住詠梅的手腕,借力側身,從詠梅背上滾落過去。
詠梅順式用另一隻手攻擊還未站穩腳跟的許青,衝他的腰下抓去。
許青側著臀從沙發靠背上滾落,詠梅繼續追趕,直撲沙發靠背。
許青已經從沙發靠背逃離,然後側著身子,從茶幾上滾到地板上。
詠梅直接來個猛虎撲食,躍過茶幾直接從空中重壓許青。
無奈許青靈活的順地翻滾,詠梅撲了個空,掉在結實的地板上。
此時許青已經爬起,即將躍步逃躥。
詠梅一把抓住許青的褲腳,讓許青來個結實的狗吃屎。
許青用力一蹬,本想逃脫詠梅的手掌,誰料,用力過猛,人逃出去了,褲子沒有逃脫,直接成了詠梅手裡的“人”質。
光著兩條腿的許青,忽然感覺腿部涼嗖嗖的,低頭一瞧,我嘞個去,滿腿黑毛的大長腿,光溜溜地暴露在女士的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許青一個箭步逃到洗澡間,死死地鎖上門,再也不出來。
然後在浴缸裡放滿熱水,舒舒服服地泡個澡。
每次都要讓著那個潑婦,不然剛才他只要踢一腳,詠梅可能就已經沒有呼吸了。
詠梅把許青的褲子圍在自己腰上,“嘻嘻哈哈”的好不快樂。去廚房做午飯還哼著歌曲,感覺今天佔了便宜了,讓許青出了大醜。
飯香味飄進洗澡間,正在泡澡的許青,忙著拿詠梅的沐浴露面膜享受的時候,肚子裡的饞蟲突然間躁動起來,“嘰裡咕嚕”地在肚子裡面亂撞。
想想還是昨個晚上吃的可憐的零食,到現在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進食了,路上還打了一架,消耗了很多體能。
許青忙把身上衝洗乾淨, 把洗澡間的門打開一個道小縫,伸出頭細細的觀望。
發現詠梅正在廚房用鏟子挑起一根菜葉放嘴裡嘗味。
而腰間,圍著許青的褲子。。。
許青沉思片刻,心生一計。
他悄咪咪地走出洗澡間,來到詠梅的臥室,打開衣櫥,找到一件粉色睡袍,穿在身上。
然後悄咪咪地來到廚房,等待詠梅轉身看到他。
就在詠梅把菜盛在盤子裡之後,轉身的時候,看見了“妖媚”的許青,穿著她的粉色睡袍,踩著她的紅色涼拖鞋,濕漉漉的頭髮耷拉在腦門上,正在對著她拋媚眼。
語梅的眼神當時就不對了,殺氣滿滿的露著凶光。
“寶貝,”許青假裝發騷地捏著嗓子說:
“喜歡人家就直說嘛!幹嘛把人家褲子隨身帶著?”
說著張開胳膊撲向詠梅,並且發騷地說:
“不如把人家帶著嘛!”
詠梅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忙閃躲開許青的大爪子,隨即扯下圍在腰間的褲子丟在許青臉上,咒罵道:
“臭男人真特麽惡心。”
許青拿到褲子急忙穿上,然後搖風擺柳地扭動著腰肢,把詠梅盛好的菜,一走一扭腰地端到飯桌上。
詠梅看著許青的表演,眼底冒著綠光,生平最討厭娘炮的詠梅,有一種想掐死許青的衝動。
而許青並沒有因為詠梅眼裡的殺氣而停止作為,他更加瘋狂地拿起飯杓,舀了一口菜柔軟地放進嘴裡,細細的咀嚼起來,動作柔美,蘭花指到位,渾身上下騷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