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與柏鑒分道揚鑣,一個往北,一個往南。
袁洪的雲頭落到威城西南方的土地廟前,才一落地,戴禮便出廟問道:“道長,戰況如何,宰掉幾個巫族蠻子?咦!”
戴禮話說到一半,上前繞著袁洪走了一圈,目光上下打量個不停,嘴裡嘖嘖稱奇。
最後停在袁洪面前,戴禮瞪圓一對狗眼,眼內噴出紅色光芒,皺著鼻子問道:“道長,你是如何變成五靈之體的?”
高明高覺湊到跟前,也是豔羨問道:“道長,你是如何做到的,教教兄弟唄?”
“此事容易,你們也和我一般,與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對決一次,被轟殺成渣,也就可以了。”
高明苦笑道:“道長,你不想說可以不說,不要戲耍兄弟們。”
“我為何要戲耍你們?我說的是真的。”
戴禮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問道:“昨天出了何事?我們只顧得暗中照顧大軍,沒留意你那邊。”
袁洪說起昨日對戰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事,高家兄弟與戴禮聽的都是呲牙咧嘴,大呼小叫。
高覺摸著脖子,臉上全是驚懼的神情。
“難怪道長你換了一副身軀,原來還真是被轟殺成渣,迫不得已,不,是因禍得福。”
“正是因禍得福,重獲新生。好了,先不說巫族,我有事與你們說。戴禮,你看這是何物?”
袁洪說著拿出造化錦囊,從中取出一隻長矛來遞給戴禮。
戴禮接過長矛,就見長矛通體是青色玉石打造,方一觸碰,便通體生出紅色光芒,一股熱流順著手掌衝入體內。
片刻後,戴禮與手中長矛都是罩上一層熊熊火光,高明高覺兄弟都是樹木成精,頗有些怕火,急忙後退避開。
戴禮把玩著手中烈焰滾滾的長矛,絲毫不受影響,興奮說道:“道長,這支長矛從何而來?正適合我用。”
“這隻長矛就是殺死柏鑒的火器,正合你用,我便從柏鑒那裡要來送給你。”
“我現在就去祭煉它,多謝道長。”
戴禮興奮的轉身就要走,袁洪上前一步抓住戴禮。
“先不忙著走,有件大事我要問你。”
“何事?”
“你看,現在已然是春暖花開,你思春了嗎?”
戴禮當即被問住,一對圓溜溜的狗眼眨個不停,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作答。
高明高覺兄弟卻是來了興致,高明笑道:“道長,你莫不是要給戴老三說親?”
袁洪笑道:“還是你高老大腦子靈活。”
戴禮驚訝問道:“道長,你怎麽莫名其妙地就要給我說親?”
“遇到合適的了,自然要想著你。”
“是誰家的姑娘?”
“是楊家的姑娘,叫哮天犬,天狗血脈,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戴禮當即兩眼噴火,上前一步問道:“真是天狗血脈?不對呀,道長你不是說過,結親的時候,天狗不得好死嘛。現在為何又要將天狗介紹給我?”
袁洪氣的一巴掌拍到戴禮狗頭上。
“我說的是舔狗不得好死,不是天狗。唉,沒學問,真可怕。既然你對天狗不感興趣,那就算了。”
戴禮急忙陪著笑。
“道長,別急,天狗在哪?總得讓我先看上一眼吧。”
“離這裡不遠,就在威城。”
戴禮扭頭看向威城方向。
高覺笑道:“戴老三怕是要思春了。”
······
鬼方國,歸山山腳下,窮奇殿前的廣場上。
老祖巫鹹帶著一群同族,站在仰面朝天,昏迷不醒的蚩無行身邊,看著一名巫師施法救助蚩無行,同時聽巫風訴說蚩無行受傷經過。
說完後,巫風憤恨說道:“那個猴妖重創蚩無行大哥,自己也沒落下好。我親眼看到他被蚩無行大哥一斧頭劈飛出去,當場分屍,死相淒慘無比。”
老祖沉聲說道:“這還差不多,起,那猴妖已死,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起答道:“巫風說過,那個叫袁洪的猴妖是一個道士召喚出來的。猴妖死去,道士必定有所感應,定會震怒,想要尋機復仇。道士既然能召喚出猴妖,說不定法力境界比猴妖還要強大,若真是這樣,不可力敵,只能智取。我決定,隨巫風去冀州看看那道士,然後見機行事。”
老祖問道:“你要親自去?”
“我必須得去看看。那個道士召喚出來的猴妖,竟能獨自一個對抗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加持的蚩無行,而且還能重創蚩無行,我覺得其中頗有蹊蹺。能夠駕馭如此厲害妖物的道士,我想來想去隻想到一個,就是那個女媧宮的主祭,深海。如果真的是他,我必須去冀州會一會他。”
老祖道:“你說的有理,深海妖道不可小覷,你隨巫風走一遭吧。”
起拜別老祖巫鹹,與巫風一並往冀州趕來。
兩個抵達冀州城後,起對巫風吩咐一番,巫風便按照起的吩咐,獨自一個來到城內叛軍首領夷門伯武高奎府邸門前。
通報過後,巫風進府面見武高奎。
禮畢,武高奎問道;“巫風將軍,此次前去招攬人手,可有喜訊?”
巫風道:“我請到一位族中長輩到此,必定能大破敵軍,給我死去的兄弟報仇。”
武高奎滿面紅光,興奮問道:“高人何在?”
“他去威城打探敵情了,稍後自會前來拜見。”
武高奎點頭讚歎。
“這位高人一看就是個乾實事的,就如你一般。”
“大人,我家長輩說,商軍援軍到來,還有會道術的高人在,要想破敵,咱們須得請援軍來。”
“請援軍那是一定的,你家長輩說的不錯。依你之見,需要多少援軍才行?”
“兵馬不需多,只是一定要有會道術的將軍,末將想來想去,暫時隻想到曹州候崇黑虎大人,大人你意下如何?”
“曹州候啊······”
巫風見武高奎沉吟不語,繼續規勸道:“大人,曹州候曾經在蓬萊島隨仙人學道,必定認識很多高人,此為其一。其二,冀州是個要緊的地方,咱們佔了冀州,斷掉北海商軍的糧道,商軍必定要猛攻冀州,咱們要是獨自抵擋,就算能成功,必定也會損兵折將。沒了兵馬,就算是推翻成湯江山,將來大人何以自處?”
“你說的有理,硬仗不能咱們獨自來打。我還記得有人說過,曹州候身邊有兩個通道術的乾將。這樣吧,我休書一封,你去送給北地王崇侯虎,請他派曹州候來支援冀州。”
武高奎打定主意,寫好書信交給巫風。
巫風出來,先是與起會面,隨後禦風飛出冀州城,往西面崇城而來。
巫風抵達崇城,來到崇侯虎府門前,報上身份,隨後被請入府中。
崇侯虎看過書信,便讓人請崇黑虎來。
待崇黑虎到來看過書信,崇侯虎問道:“二弟,你要去嗎?”
崇黑虎道:“冀州是個要緊的地方,蘇護還是國丈,他女兒在昏君那裡正得寵,給昏君吹吹風,昏君必定會派能人異士去助蘇護奪回冀州。夷門伯抵擋不住來求援,也是情理之中。還有,蘇護手下有個叫鄭倫的,確實是有異術在身,常人抵擋不住,所幸我身邊也有高人,說不定能與鄭倫一戰。”
“你說的是吳龍?”
“正是他。也罷,我便率軍往冀州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