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夫子進退兩難的時候,白蟲卻不管不顧的順著繩索就往下爬。驚的夫子也連忙放松繩索,三兩下又回到了地面,而大白蟲拖著一米有余的身子慢慢的向夫子逼近,看著這比蝸牛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心想就這也敢跟我找茬啊。揮動柴刀就要砍下去,怎料那大蟲子突然抬起頭從嘴裡噴射出一股液體,得虧夫子反應快,往旁邊一趴躲了過去,那液體落在了身後的空地,地下一大片的蟲子都被液體化成了黑水,還不停翻著泡。
“這Tm居然還有毒啊!,給你噴一下子還得了。”看著都後怕,這不把你整死,哪有安全感。還好這蟲子行動遲緩。夫子側身一躍就到了蟲子後頭,照著蟲子的中段就是一柴刀砍了下去,直接給切成了兩段,在地上掙扎著扭動身子,斷口處流出深綠色的汁液,還怪惡心的,讓人胃裡一陣翻騰。不一會兒便不再動彈,夫子用柴刀扒拉著白蟲的身體,突然那大白蟲頭調轉過來,從嘴裡噴出汁液。直直的就噴濺到夫子的眼睛裡,瞬時間一陣刺痛從眼睛蔓延到全身,伴著持續的灼燒感,痛的夫子捧著雙眼倒在地上不住的顫抖,咬緊了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想扛過這陣疼,可眼部的灼燒感愈加的強烈,感覺不光眼睛,大腦,全身都要燒沒了的感覺,兩個眼珠已經被腐蝕掉,只剩兩個漆黑的眼窩,由於疼痛,意識逐漸迷失,夫子摸索著掏出那株植物,連帶果子枝葉全一股腦的塞進了口中,劇烈的疼痛讓他完全無暇顧及其他,那株植物一進口便直接化開,鑽進了他的肺腑中,瞬間夫子的嘴唇開始結出冰霜,漸漸整個身體都被冰霜所覆蓋,變得僵硬,再也已經支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夫子逐漸恢復了些意識,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完了,眼前好像有團黑色的霧氣遮擋著視線,完全無法視物,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連眼珠子都被腐蝕掉了。正要抬手揉一下眼睛,隻覺得身體被什麽東西包裹纏繞,身體更是僵硬,而且因為被纏繞動彈不得。突然正前方傳來陣陣的斯斯聲,而且感覺越來越近,緊接著迎面吹來一陣令人作嘔的風,同時身上的束縛感覺又緊了一分“無知的凡人,不可饒恕!竟敢偷吃了我的冰靈果,我苦等三百年才堪堪成熟,全給你毀了。”
一個陰沉的聲音如炸雷般在大腦中響起。,夫子頓時停止掙扎呆滯住了,就像有人直接往他的大腦裡塞個喇叭,完全不是經由耳朵獲取的聲音,讓人聽不出老少,男女。
“誰。誰在說話?是不是你把我綁起來?!”夫子一邊大聲質問。一邊仔細聽著動靜。
“你在我的地方,毀了我的機緣。豈能饒你”話音未落,夫子覺得自己脫離了地面,然後後仰一下直接被甩在了堅硬的洞壁上,然後又重重的落到地面。身上的骨頭好幾處都斷裂,再站不起來,只能摸索著靠在邊上。
“你到底是什麽人,如果我誤闖了你的藏身之所。我立馬退出去,我保證不會報警!”夫子此時感覺很不妙,估計肋骨斷了已經壓迫到了內髒,眼前讓他聯想到會不會是以這個洞穴為庇護所的逃犯,以前也確實聽說有人殺人越貨然後躲進深山。過著原始的生活。
“退?你吃了我的冰靈果,還能走嗎。”
隨即夫子感覺一股力量又開始卷起包裹自己,急忙拉扯掙扎,皮膚感覺有類似鱗片摩擦著,而且堅硬如鐵,隨著力道逐漸加大,,清楚的感覺身體上下一圈一圈的被纏繞,然後收緊又是被束縛的動彈不得。
以這種攻擊手段,夫子已經大概猜到這是什麽生物在攻擊他了,大自然中用身體纏繞攻擊敵人的估計就只有蛇了,可是,腰身這麽粗的蛇,哪裡見過阿。聯想到剛才與自己對話的聲音,夫子心又驚又涼,感覺褲襠裡都要有點濕了。難不成真有成精的蛇,那就真完了。 “我真不知道這是你的果子,我以為是沒人要的,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此時夫子知道今天多半是要以這種情況交代在這了,聽大蛇的口氣,那枚果子對他來說好像極為重要,估計死都可能沒有全屍,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和人,止不住的哭喊求饒起來,他可還有未盡的孝。
“放你,四百年才能聚靈成熟的冰靈果,這般艱難讓我尋到,苦守三百年才成熟,沒成想禁製剛一松動,卻被你搶了先。你讓我放了你。”黑暗中的大蛇俯視著被蛇尾束縛住的夫子“若不是怕你體內未被煉化吸收的神性精華消散,我現在就撕碎了你泄憤。”
“那你先放了我,一定有辦法可以把那神性精華排出來的對吧。你放了我,我一定配合你,只要放了我,怎麽都行。”聽到大蛇這樣說,夫子就像抓住的救命稻草,有了些許活下去的希望。
“當然可以排出來,現在我就帶你去排出來。”大蛇陰森的笑著,隨即直接拖著夫子便沒入了深潭中,越往下水越冷,夫子漸漸被冰的失去了知覺,又暈厥了過去,黑暗中,褲兜裡的三角石持續散發著微不可查的紅光,大蛇也只顧在水裡不停的遊行,沿著地下水潛行了足有一個多小時,明顯可以感覺到水裡震動的聲音,眼前一束白色的月光透射進水底, 大蛇朝著光亮就衝出了水面。
這是一座數十米高的瀑布,奔騰的河水順流而下,砸在水面激起巨大的浪花。大蛇出了水也未停歇,裹挾著夫子沿著山勢繼續爬到山頂,在一塊平地停下,把昏迷不醒的夫子扔在一旁的草地裡。高昂著比澄面人身還粗大的蛇頭,通體烏黑的鱗片在月光的映射下更顯的黑亮,數十米長的的身子盤在一起,舌頭不時的吐出感覺著空氣中的氣味,以搜索四周是不是有生人出現。
“看來還需要在這附近設下陣法,天雷那麽大動靜,定會引來人類。”大蛇伸高蛇頭,環望著四周。“這要是中途有凡人修士闖來。就功虧一簣了。”說罷扭動著蛇身在四周轉了起來,每停留到一個地方便用嘴撕下一塊鱗片,嵌入到泥土中。不一會兒陣法就布置完成,覆蓋了方圓幾百米的范圍,暫時隔絕了與外部空間的聯系,
“這冰靈果畢竟還未完全成熟,而且不知道神性精華流失了多少,得先靠自己硬扛天雷,實在扛不住再把這個人類煉化吸收精華。”大蛇回到山頂,用蛇尾把夫子卷起,隨即仰頭一陣乾嘔,從嘴裡吐出一顆雞蛋大小的黑珠,黑珠漂浮在大蛇頭頂,周圍閃耀著絲絲的電光,而漸漸月亮被霧氣遮掩住,颶風也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頭頂的烏雲越壓越低,籠罩了整個山頭,閃電在雲中不時發著讓人膽寒的轟鳴,這是大蛇吐出內丹,引動了天雷。想必這大蛇修煉已到了瓶頸,正需借助天雷熬煉己身,渡劫化形。大蛇將夫子護在身下,這可是他渡劫的最後依托,可不能在天雷中有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