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內丹此時也不停的閃爍著電光,茲滋生不絕入耳,與雲中的雷光呼應,頓時整個山頂被細長的雷光所籠罩,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大蛇被這突如其來的雷光擊震的幾乎匍匐在地面,而後又強撐身體,挺著大腦袋主動去迎擊著雷光,此時雷光的勢頭還未減緩,一道更大的雷直擊大蛇的頭頂,瞬間灌透了全身。昏迷的夫子也被電的全身焦黑,此時冰火交加,痛苦的嘶嚎出來。而這道雷光也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持續的對著大蛇轟下,漸漸大蛇也開始有些體力不支,身上多處鱗片被雷光炸開,血肉模糊。
“該死,這天雷比料想的要猛,再死撐下去估計要神形俱滅。唯有指望冰靈果可以護我挺過這一劫了。”大蛇把夫子舉到半空,與頭齊平,此時夫子被雷光電的已經萎靡,雖然不是天雷的主要目標,但畢竟是凡人之軀,通體已經成了焦炭。大蛇強撐著龐大的身軀頂著雷光,張開血盆大口吐出舌頭,就要吸取夫子體內的神性精華,而夫子腹腔沒一片朦朧,一團白色霧氣也躁動起來,在體內四處亂竄,被牽引著眼看就要衝體而出,霎時間夫子周身形成一層紅色光膜,將人整個包裹在內,白色霧氣衝撞在光膜上,也被撞回了體內無法再衝出。大蛇眼見天雷勢頭越來越猛,自己已經支撐不了太久,夫子體內的神性精華也遲遲無法吸出煉化。正詫異之時,只見夫子口袋飛出一塊石頭。懸於大蛇內丹之下,散發出妖異的紅光並包裹著內丹。
大蛇腦中就像炸開了一道雷,這是在吸取自己內丹中的修為精華,這石頭為何看著這樣眼熟,
“這!!難道是石洞大陣的陣眼?難怪禁製突然破開,原來陣眼被這人類給取下。”大蛇眼看著三角石包裹著自己的內丹在蠶食,真切的感覺到修為在一點點的流失,可他此刻被天雷壓製的完全動彈不得。自身也開始慢慢變得虛弱。仰頭張開大嘴淒厲的嘶吼著,“阿!!我不甘!苦修八百余栽,一朝喪!”
三角石正饑渴的汲取大蛇的內丹,自光團中探出兩條紅色遊絲,摸索而下,從夫子頭頂百匯鑽入了體內,瞬間將纏繞在身的蛇尾彈了開來,紅光托著夫子緩緩落在地面,也抵禦著零散的雷光。隨著三角石傳送下來精華越來越濃鬱,那紅光開始自主的修複,焦黑的身體也慢慢恢復生機,皮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長出,連被腐蝕乾淨的眼球也重新長了出來。
天雷已慢慢散去,這個山頭也恢復了安靜,被覆蓋的這片山頭已經草木不生,一片焦土。大蛇的結局也已定,內丹被吸食殆盡,殘存的生機也被天雷磨滅。巨大的蛇身重重的砸在地面,數十米的身體被天雷摧殘的,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鱗片,已失去神輝的眼睛,無神的看著那已然暗淡的內丹掉落地上,只是已經再沒有了不甘。
此時夫子的肌體已再生完畢,三角石抽回連接在夫子身上的遊絲,漂浮到大蛇上空,紅光籠罩住整副軀體,蛇體內的血液一點一點的破體而出,匯聚成河直接一股腦被灌入了三角石中。
這時遠方似有亮光在快速的往這個方向靠近,想必是大蛇一死,規避天機的陣法也失去了效用,有人覺察出這裡的異樣趕了過來。三角石好像也有察覺,瞬間便將夫子吸了進去,飛上高空遠遁而去。
相隔不到半分鍾,四人從空中落下,身著不同顏色圖案的長衫,三男一女,全是六七十歲上下的老人,雖是古稀之年,但都精神抖擻,眼中亦有精光,
護體的罡氣激的長衫獵獵作響,月光下的四人身軀顯得也依然挺拔。一眼看到山頭上大蛇的屍體,也驚住了。“快,分頭追,此蛇生機才滅,走不遠”說罷。四人又飛上高空,化作流光往四個方位追了下去。 臨近天亮,四位老人又匯聚到這山頭上。都相望搖了搖頭。
“少年時我與門中師叔一同遇到過此蛇,修為頗深,起碼修行七八百年有余。我那師叔功深造化重傷了他,卻讓他跑脫了”說話的老人黯然歎了聲氣。“所以這些年我時常關注這片區域。沒想到他竟在此渡劫,慘遭橫禍,未能及早察覺也實在遺憾。”
“此處還有其他人的氣息,且即便此蛇渡劫失敗,要麽神形俱滅。也不至於內丹殘存卻毫無波動。定是被人以功法吸了乾淨。雖有趁火打劫之嫌,但能有這個能力直接吸取修為,恐怕也不是泛泛之輩。”一老人拾起草叢中的大蛇內丹,遞給同行老人查看。
“不錯,可現今也並未聽說,有人練有這種直接吸取動物內丹的功法,這絕不是以自身功力煉化的結果。”
“天快亮了,回去再議吧,把這蛇屍先帶回去,以免被鄉民發現。”隨機一位老人催動一個青皮葫蘆,將數十米長的蛇身囫圇收了進去。一行四人又飛盾而去。
天邊已泛起魚白,太陽漸漸升起,山風吹拂著漫山的野草,三角石靜靜的躺在半人高的野草中,平平無奇,仿佛就是這山上的一塊普通石頭,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機波動。
此時的夫子正躺在一個石棺中,整個石棺被大蛇的血液灌滿,夫子也被浸泡在其中,可見之前被天雷灼燒過的身體,已經被重新煥發生機,骨肉都充重新長了出來,就像未曾受過傷一般,(只是為啥不把他長年累月攢下的大肚子給複原出來,三角石知道不知道這肚子花多少錢吃出來的,全白瞎了,要這六塊肌幹啥,要這健碩的胸肌做甚。作者不服。)通體膚滑細膩,白的哪像一個成天在太陽底下奔波的外賣員,,周圍雲霧繚亂,也不知是何處,也不知多久, 只聽夫子輕咳一聲,轉眼就出現在三角石所在的山坡上,光不溜秋的就躺在了三角石的身旁。
這會兒正是中午時候,雖然已是冬季,這大中午的太陽也是很烈,夫子也被陽光照的醒了過來,卻也沒起來,下意識的用手遮住眼睛,避免太陽的直射,只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背後,餎的人骨頭生疼,摸出來一看正是那塊三角石,一下便坐了起來,這才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寒毛都豎了起來,一身的雞皮疙瘩,仿佛還能感覺到那種有人在他皮膚上挖個洞,然後插個雷管引爆的感覺。看到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還,,,還那麽白,那麽白,一頭的霧水卻無人解答。
“咦!他媽我衣服呢!”夫子這時才發覺自己光著屁股躺在這,而且還是在山上。盡管現在四下無人,還是下意識的捧住了“那麽白”
“難道是昨晚衣服給燒沒了?那現在為什麽我身上一點痕跡沒有,還感覺精力充沛。頭疼,。”
也不能這樣一直在這躺下去,夫子握起石頭站起身來,這一站起來立馬呆住了,幾米遠的地方,一塊大石上正坐著一個中年婦人,遠處還有幾十隻山羊在低頭吃草,此時婦人聽到動靜也看了過來,瞪著眼睛打量著夫子,當看到夫子下身,“啊!”就叫了出來,夫子被她這麽一叫也嚇到了,抓起石頭,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中年婦女呆呆的站在石頭上,看著夫子站的地方,剛剛還看到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在這裡,感覺一陣風刮過就不見人影了。
“哎,人哪去了,還別說,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