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嶽山下的一處別墅區,一座青磚黑瓦的古式庭院依山而建,院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景致十分優雅。古色古香與周邊現代化的豪華別墅對比鮮明,書房裡簡潔大方,清一色的紅木桌椅擺設,一位劍眉白須的老人正立於窗前,身上一身淺灰色長袍,與窗外的亭台細雨倒有些相襯。這位老人正是隱修家族陳家的當代掌印,陳青衡,自幼修行已臻至聚靈境大圓滿,距化身境已隻一步之遙。陳家傳承上千年,家族底蘊深厚,在明清兩朝更是將家族聲望推至頂點。
任何民間門派世家無可與之相匹。傳統武學注重的是招式心法,對人的體能進行針對性訓練,或剛或柔都有局限性,因為人本身的潛能有限,如果把人比作一個容器,而天地靈氣比作水,修行也無非就是無限拓寬自己的丹田氣海,吸收更多更精純的天氣靈氣化為己用。
陳家的傳承是經唐朝高人指點,傳下了法門供陳家人修煉,講究的是天人合一,借助天地靈氣開拓人體的氣海,吸納天地靈氣為己用,形成真氣進行攻擊防禦。不同的門派傳承有自己獨特的法門,與攻擊防禦手段。陳家的家傳秘法則是紫虛功,是一種專注於吐納的功法,可達到最大程度的靈氣轉化,配以劍訣雲鶴九擊一同修煉,一劍破萬法曾天下獨步。當然了,華夏幾千年的繁衍生息,與陳家一樣的隱士傳承有很多。有些圖謀壯大所以必須在世間立威,提高門派的知名度,進而壯大實力獲取更好的修煉資源。而有些存在因為先天的地理條件,與豐富的資源。更不屑入世與人爭奪,自我封閉潛心修煉,鮮有人知。
建國以後為了社會的和平穩定,倡導科學發展強國,國家安全部門對修真界武林界,進行規范,嚴令不得怪力亂神,傳播與科學理論相悖的言論。不得損害國家領土完整,不得有損國家發展的核心利益。要維持和平穩定,和社會的繁榮穩定。尤其是對於使用法術與超自然能力的約束,不得被曝光,更不得傷及凡人,關於現今修真門派也屬於最高機密,只有國家安全局專門負責的有關部門才有知情權,並進行規范,處置調配,畢竟專門的事由專門的事處理嘛。而南嶽陳家,林邑蘇仙洞,天山河洛門,泰山秦家這四家,每五年一屆輪流掌管道監,代為約束一眾隱士門派,並暗中協助處置一些超自然案件。陳家正是一屆的道監。
“爺爺,現場找到的內存卡已經修複了。裡面有一段視頻。”一個青年男性走了進來,儀表堂堂,一頭烏黑的長發扎於腦後,來人正是陳青衡的長孫陳騫,“畫質稍微有點差,您看一下。”
陳青衡接過陳騫遞過來的平板,視頻裡記錄的正是夫子拍下的探洞經過。當看到夫子挖靈石采靈果的片段,向來沉著冷靜的陳青衡激動的站了起來,雙眼都快冒出火來了。
“爺爺,視頻的音頻修複不了,沒辦法聽到他們對話。可以確定的是一枚靈果。具體就無從查證了。”陳騫解釋道
“靈果一旦摘下,如果不能用玉製的法器保存,精華會很快消散,加上普通人不能煉化,基本浪費了,”陳青衡反覆看著夫子挖石頭的片段。“我對這塊石頭比較感興趣。拍視頻的人還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現場並沒有發現這塊石頭,解剖了大蛇也沒在肚裡發現人。”陳騫把視頻拉到最後天雷滾滾的片段。“您看有沒有可能被天雷劈成齏粉了,這種程度的天雷,一般高手都難以抵擋。畢竟一個肉體凡胎沒有對抗自然的能力。
”但視頻也到此為止了,天雷剛一開始相機便被擊毀了。並沒有拍到後來發生的一切。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你通知下去,讓人擴大范圍搜索下,”陳青衡放下平板吩咐道。“周圍老百姓要重點暗訪,有可能被撿了去也不一定。如果能找到那個人的屍體,也給我帶回來。”
“好的,那我先去安排。”說完陳騫便退了下去。
陳青衡看著陳騫走出門,心情久久未曾平複,一顆靈果對於他如今來說。如同久旱求甘露,他如今停滯在聚靈境已經二十年,境界早已鞏固圓滿,要是有一枚稀世的神性靈果,絕對能一蹴而就。以化身境的修為震懾眾派,被推舉連任道監的可能性也更大些。畢竟代表官方出面處理維護一些事情,更容易獲得一些其他門派所得不到的信息和資源。
回到家的夫子美美的睡了一覺,大中午才慢慢悠悠的起床下樓,奶奶已經做好了飯菜,跟爺爺等著他起床吃飯。
“滿崽,我怎麽覺得你白了好多,看著也消瘦了,你說你在家這麽久,我都沒怎麽注意。”奶奶認真的端詳著夫子,給他碗裡夾了一大塊肥肉。“你要多吃點,到時候你媽回來別怪我把你餓瘦了。”
爺爺聽了也連忙附和奶奶
“哪呀,我在家悶了兩個月都沒怎麽出門,能不白嗎。”心虛的夫子急忙岔開話題,“爺爺這幾天沒去打牌嗎。”
“吃了飯就去打一會兒,這幾天手氣不好,沒怎麽去。”
“我準備明天就回深圳上班了,在家我都待煩了。跟你們說一下。”也確實,在家停產兩個月沒收入, 身上的錢也花差不多了。再不去上班就要在家啃紅薯了。
“這麽急著去上班幹嘛,在家養養,免得到時候上了年紀有什麽後遺症。”奶奶一聽他這就要回去上班,立馬就反對。
“沒事,去就去吧。年輕人在家待著也不是個事,但要注意別逞強,千萬要小心了。身體是賺錢的本錢。”爺爺還是比較想的開。知道夫子感覺到經濟上的壓力。
“嗯,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第二天夫子便乘車到了深圳,一下車誰都沒見,也沒回家,第一件事就找到了一家經營玉石珠寶的店,他一直惦記著找地方鑒定一下三角石,看能賣點錢用。走進店裡表明來意後,老板拿著手電左照右照,又是敲又是用刀子刮的。
“這塊石頭裡面是有點東西,但有可能切出來就只有一點也說不定。”老板一臉為難的表情把石頭擱在桌子上,讓夫子自己也好好看一下。“這樣吧,我給你五百塊錢,回頭切開了要是賠了就算我自己倒霉。”
“啥,就值五百,你坑我呢吧。”一聽店家說隻給五百,夫子馬上就覺得肯定是店家看出值錢來了,這是想故意壓價。
“給你五百已經很冒險了,興許五十都不值,你不信去別人家問,看能不能給你一百。”
“行,我看看再說。”聽到店家這樣說,夫子想也沒想,拿著石頭就出了門,還五百塊錢,不受你這鳥氣。但現實是十分殘酷滴,兜兜轉轉逛了大半天,跑了好幾個店子,人家都給不了什麽價,要麽還不夠五百,要麽就人家壓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