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別說臉了,身上都紅了一大片,臊得慌。隨後在一片樹林裡停了下來,環顧四周,認真的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認沒人靠近才放下心來。“碼的,給人看光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村的,要是給認出來,傳出去哪還有臉混啊,”其實夫子多慮了,這裡哪還有人認識他,昨晚大蛇拖著他走了那麽遠,早就離那石山得有上百公裡了。這一停下來冷靜夫子才想起,頭先情急之下隻想著離開那裡,卻沒發現自己跑的快了點,回頭一看跑過來的路,再一回想。
“難不成是水潭裡那顆果子?被大蟲子射到眼睛的時候,我好像給吃了。”夫子這下想起來了,“難道那果子真有什麽獨特的藥性。”
“要不趁著沒人再試下,剛才自己沒心理準備,沒有真實體驗。”夫子盯住遠處大概一百米處的一顆大樹,以腳下到大樹的距離跑個來回,看下現在到底能跑多快,隨後把石頭扔在地上,卯足了勁噌就跑了出去,所經之處落葉沙塵齊飛,地上的草也被風吹的倒向了夫子經過的方向,夫子隻感覺周圍的樹木花草,都好像突然變的虛幻扭曲起來,隻專注於腳下的路,在接近起點的位置,夫子驚訝的發現三角石就好像漂浮著,緩慢的在下降,立馬緊跑幾步抓住了石頭。大腦飛速的轉著,原來是這樣。
“我尼瑪!”說罷直接把石頭朝著大樹的方向扔了過去,人也隨即追了出去,眼睜睜的看著石頭在空中緩慢的畫著拋物線,然後被自己超過,夫子立定在大樹下,才看到石頭朝自己飛來,伸手一把握住。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大笑起來。
“這踏馬一小時能送多少單啊!哈哈,拿來送蛋糕的話不得了啊!”發瘋般的在樹林裡跑來跑去,帶起一陣陣沙塵暴,這時夫子有個大膽的想法,既然吃了果子能讓我跑這麽快,是不是還會讓他獲得別的什麽異於常人的能力。隨機雙腿彎曲,瞬間發力,就像彈弓一樣射向了天上,夫子看了看腳下的高度,估計二十層樓大概有吧,突然覺得有點暈,立馬下降落在了地面。“哦曹,恐高,想吐。”扶著樹便乾嘔了起來。一頓試驗下來,發現身體的強度也是很哇塞,一拳打爆一棵大腿粗的樹不在話下。
其實夫子想多了,這還真不是冰靈果的功勞,之所以他獲得這些能力,是因為昨晚三角石幫他重塑身體的時候,一個沒有修行過的人,連氣海都沒打開,根本沒辦法把大蛇的修為煉化來為自身提供營養,只能強行用大蛇的精純修為給他淬體強身,就好像本身夫子的天賦點的就是速度與體術,三角石只是在重塑的時候放大了這個能力,只是沒想到能幫他強化到這種程度。這折騰來折騰去,夫子也終於安靜坐下來,胃裡空虛的讓人陣陣的發虛汗,才想起自己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能不餓嘛,那樣的速度與力量,更是加倍的透支著精力,與胃裡的食物。
得去找點吃的,可想想自己現在身無長物,(其實說身無長物也不對,應該是身無一物)到哪弄吃的去,還光不溜湫的,人家看到了指定當成智障,難道真的”阿巴阿巴”裝傻?給人認出來了怎整。想到剛才蹦到天上好像看到附近有個村落,看來可以到村裡看下有沒有晾在外面的衣服,趁著沒人“借”身衣服,只要穿上衣服,就是一路跑回家也無所謂了。然後一溜煙就向著村落的方向跑了出去,加速搜尋著每一棟房屋,終於看到一戶人家屋前曬著衣服,直接抓起就跑回了樹林。
“草,沒留神”說罷甩下衣服又不見了人影,只見地上一件女士長裙,一件黑色蕾絲的求雨裝扔在那裡。不一會兒夫子又捧著一堆衣服和鞋子出現,從裡面挑了一套運動服穿上,尺碼倒也還合適,把鞋也穿上,裝備整齊這下可以出去了,得去問問這個村是哪裡,剛才過去看了個大概好像沒啥印象,不過這個村是不能去了,萬一有人認出了這身衣服,還不被村民集體歡迎啊,。看著地上挑剩下的衣服,“送就不送回去了,給他們上一課,哪怕鄉鄰和睦,夜不閉戶,也要有防范知心,衣服給人借走了都不知道。”嗯,對。
夫子繞開之前的村落,來到附近的村落,操著一口土話問村口菜地的老人,老人還愣了下,一時間還沒聽懂,意識到可能是外地人。便用地道的湖南塑普問夫子說的啥。
“老人家,我是說,這是哪裡,知道王尼丘嗎?”夫子聽老人家說起普通話,也只能以普通話回到。
“我們這個村是周家台,王尼丘是哪裡?沒聽過”老人家停下手裡的活回答道。
“周家台?沒聽過啊,桂陽縣嗎?”因為那座石山正在處於相鄰桂陽縣的地方,加上自己剛才那一頓跑,興許到桂陽縣境內了也說不定。
“什麽桂陽縣啊,這裡是衡山縣,衡山縣周家台。你找錯地方了吧?”老人笑著問夫子,
“啥?衡山縣!?”這跟桂陽完全是兩個方向啊,離著右馬鄉起碼也得有著一百多公裡的距離。不過想起昨晚自己昏迷那麽久,難道是大蛇把他拖到這邊來,這也太狠了,吃了它一顆果子就把我扔這麽遠。要不是打不過它,非的找他麻煩不可。他哪裡知道,人家修煉了八百年到頭來成全了他,還找人家麻煩。
“是的,你不會是迷路了吧。”老人看著夫子那像霜打茄子的神情。
“是啊,一天一夜都沒吃飯了,好不容易走到這裡,沒想到越走越遠。”夫子這下也沒招了,一百多公裡,橫不能真的就跑回去吧,先不考慮體力,身上也沒個手機導航,只知道大概方位往哪跑啊。看著大爺面善,也只能刻意表現的體力不濟,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
“這都餓成這樣了,看你穿的挺客氣的,怎麽還吃不上飯。”老人果然樸實心善,面對陌生人也沒有防備之心,連忙走過來關心的問道“這樣吧,你跟我回家,家裡還有剩飯,給你飽下肚子倒沒問題。”
說罷大爺便領著夫子往村裡走去,夫子也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頭, 到了老人家的小平房,也沒人在家,估計年輕人都在外打工。餓過頭的夫子看著老人端上桌的飯菜,風卷殘雲,一會兒就只剩下幾個空碗,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大爺,又不好意思張口,,大爺也是明白人,看出來這是沒吃飽,又跑廚房給他下了一大碗面,最後愣是還要了幾個包子,半袋餅乾,大爺看著夫子狼吞虎咽的樣子,直搖頭說著可憐。
喂飽了肚子,夫子跟大爺打聽了縣城的位置,並留下了大爺的聯系方就出了村,體力充沛,到縣城也要不了多少時間,由於沒有手機導航,多方打聽下,才找到縣城的救助站。(至於為什麽找救助站,救助站設立的初衷就是用來幫助有困難的人,一些驢友,流浪漢,都是救助站的常客。)
見到了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夫子扭扭捏捏,隻稱錢包身份證都掉了,沒法回家,工作人員按流程核實了身份信息,領著夫子買了車票買了些吃食,並還給送上了車。羞的夫子低著頭只知道不住的道謝。。
經過好幾個小時的顛簸也終於到了家,一夜沒回家,免不了要被兩位老人家盤問,不回家也不給老人家個電話,電話也關機,不擔心才有鬼了,。夫子只能告訴老人手機掉河裡了,且晚上喝醉了沒法回家才搪塞過去,所幸夜裡老人家視力也不濟,沒看出夫子身上的變化。隻交代讓他早點休息。便讓他上樓了。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更多的是後怕,那種絕境中的心境,還真怕就那麽死了,還好因禍得福,白得了這一身的能力,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