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邊塞的路途多少也得行個萬裡八千路。醇江一個人,牽著馬,負著劍,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兩步一口酒,三步一翹頭,似醉,似醒,似夢,似清。
“莫道消渴酒,醉也可安生。紅塵客棧聚紅塵,困苦何其多?江河向東引,白發垂首時。靜看千山杳無訊,燈起火苗明......”醉酒吟詩也算人生一大趣事,但可惜,伯牙無子期,千金難買馬骨,再好的風景也隻得獨自欣賞,好生無趣。
醇江此時已然醉了幾分,周圍也傳來了稀稀疏疏的怪異聲響,只是不知醉了的他察覺到了沒有。“嗤!”馬兒察覺到了周圍有些異常,發出聲來好像是在提醒它背上的醉郎,醇江沒吭聲也不為所動,忽的,前方出現了十幾隊人馬,手握樸刀,個個凶神惡煞,或許是在醇江“醉倒”之前就開始跟蹤他了,看來是山中的盜匪,專劫這種“落單”兒郎,當然,男女老少也皆不放過。
慢慢的,這群盜匪呈包圍姿態朝醇江圍攏而來。
“小白臉,識...識…識相就把身上的財物交…交…交出來!”一名盜匪說著唇齒不清的話語,威脅著醇江,盜匪見醇江不答話,有些氣急敗壞:“小子你是不是…是是…不是聾啊?聽聽…聽…聽不到本大爺跟你你…你你你講話啊!昂?”依舊安靜不已,回答盜匪的只有細微的鼾聲。
“大哥!別跟這醉死的小子廢話了!反正也不省人事,直接劫了吧!”一個小囉囉也是等不及了。
盜匪老大:“好…好…好!就你…你你去!”隨即,那個囉囉便是握緊樸刀朝著醇江靠近,正準備下手時,一道劍虹從他頭頂掠過,盜匪囉囉看著自己的雜毛掉到地上時,目瞪口呆,:“大…大哥!這小白臉沒醉!”
“姥姥的,都給我上!把…把他給…給我宰了!”盜匪一擁而上。
“呵呵,搶到小爺頭上來了……呵呵呵呵。”醇江醉了,開始說起了胡話,面對這二十幾號人也絲毫不亂陣腳,或許有醉酒的原因。“來,今兒小爺就教你們曉得什麽叫,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依舊是簡單的刺、挑、橫、批,對付這些“練家子”盜匪,李劍青所授的這幾式劍招,足矣,霎時,除卻刀劍相交的聲音,還有那群劫匪的慘叫。
“姥姥!大爺!大爺!您是大爺,是小的們瞎了眼,撞散了大爺醉酒休憩的雅致!”盜匪們哪知道醇江可沒有看上去那麽柔弱,可現在後悔也沒用,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犯了錯要認,挨打要立正。
“姥姥?”
盜匪頭子被嚇得口吃也治好了:“我姥姥!我姥姥!大爺您息怒,是小的們不對,從今天起,兄弟們絕對改邪歸正,懲惡揚善!”
“得虧是遇見了我,換作是別家,怕是早丟了性命,爾等,該殺。”醇江漸起殺心,卻也不想生有殺業,“爾等手上可沾過人命?不曾沾過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放過爾等一馬。”
“劍仙大爺,我們就乾點偷雞摸狗的勾當了,不曾殺過人啊!倘若大爺你放過我等一馬,這些錢財……這些錢財全數歸大爺您!”盜匪頭子咬咬牙,豁出去了全部家當,“但是,若如此這般了您還是不肯高抬貴手,就莫說我等不敢搏命,我等就是拚上這條賤命我也得讓你多幾條傷疤。”盜匪有些急不擇言了。
醇江此時也是酒醒了幾分,“罷了,錢財留一半,至於剩下的財帛你帶著弟兄們找個好營生吧,當匪,有損陰德,
不是長久之計,遲早會遭報應。” “聽…聽大爺的!弟兄們,上!”盜匪們驟然暴起,看樣子,手上不知有多少人命。
“冥頑不靈……”
“啊!!!”刀光劍影裡,赤血紛飛,配合著盜匪們的慘叫勾勒出了一副鮮紅渲染過的山水畫。“殺業麽……我受著便是。”可終究是第一次殺人, 醇江的手顫抖不止,心裡卻又有著一絲從未有過且難以形容的快感,“嗯……酒得少喝了。”醇江拖著疲憊的身軀牽著馬緩緩而行,他嘴上是這麽說,動作卻很誠懇,仍是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隨著暮色降臨,這落日青山附搭著少年郎搖搖晃晃的背影,讓人不由想到——“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序論:
人生其實漫長卻又短暫,這嘈雜的塵世,讓人迷戀卻又憎怨,他人皆有的親情,友情,戀情,醇江一樣都得不到,在我的書裡,他注定孤獨一生,這是我正在經歷且迷戀的感覺,所以我決定以我糟糕的文筆和蠻多的廢話來寫這本小說,我很向往“江湖”,《賊人休走》所刻畫的江湖便是我所向往的一部分,很喜歡,裡面的愛恨情仇,主角的灑脫,老和尚的特征等等無一不是刻畫的淋漓盡致,我想寫一本這樣子令我著迷的書,一本充滿詩情畫意,充滿平淡,孤獨氛圍的,但又和那些套路不一樣的書,我的文化水平不高,所以還請讀者多多擔待,關於書中所出現的“詩詞”,除卻網上能查到的書本中有的,那就是我寫的了,哈哈,若覺得晦澀難懂,可以評論找我解惑,或者指點,但是,指點可以,指指點點就算了,我沒打算出名,我就是想寫出一本屬於我自己的江湖,爽點會有,但一定不多,希望會有讀者喜歡,我剛滿十八,還希望口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