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醇江拂了拂身上剛才挖箱子沾到的塵土。
打開了箱子後,入目的是一把劍,只不過有些特殊——劍首是一塊隕鐵似的疙瘩,劍柄漆黑深邃,無雜質,其上也無劍格,最奇之處在於劍身,鏽跡斑斑卻又規則有序,好似一條赤龍盤旋其上,整把劍渾然天成,像是由一塊原材料鑄製而成。
“嗯,挺沉,怕得有三十來斤。叫甚名呢......?”醇江為難了起來,起名兒這種事他本身就不擅長。“不如叫作滄海。”劍客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給醇江嚇了一跳。“不必拘謹,我與你的父親之間,等同於伯牙與子期之交情,從即日的一年內我來授劍於你,不必拜師,隻為授劍,一年後,我會帶著丫頭離開這裡,路、終究還是要自己走。”
“嗯,多謝。”
劍客:“醇江,告訴我你所理解的劍,為何物,你拿起劍是為何?”
長達一年的習劍就此拉開帷幕。
“劍器,君子也,不似莽夫之道,是為俠道,而我拿起這劍,是為了那個掩埋了十幾年的答案,亦是為了心中正氣,不被歪門邪道所染,讓這鑄劍堂永世蒙塵。”醇江不再多言一句。
“善也。”劍客很滿意他的答案。“今日我所授者,隻一刺,你且瞧好。”話音未落,劍客就已出劍,伴隨著劍光的只有刺耳的破空聲,一霎那,周宅內,銀杏葉滿地都是,甚是好看,“劍掃東風秋落葉,勝比滿庭芳,也不過如此了,好劍,妙招。”醇江也是忍不住學著說書的評了一句。劍客:“你且先習一遍,再試作心得。”醇江點了點頭便提著蒼海站至院落中,三十來斤的重劍單手握著竟絲毫不顫,可見這些年他下的工夫之深,其基本功之扎實,不亞於其他劍士。
半劍出鞘,下一刻黑紅的劍身直指前方,一瞬間,風停止了,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這般年紀,心境就如此了得,倒是讓你我省了些時間。”
“李先生,我覺得我剛才......”
“爹,小先生!飯我做好給你們送過來了!”小姑娘送飯來了“這丫頭,哎”劍客哭笑不得,隻得喊道:“醇江,先來吃飯。”
“好”
三人很快就吃完了晚飯,“今日天色已暗,我先帶著丫頭回去了,你且先好好練此一招,有任何疑難雜問隻管來找我,不必客氣。”
周堂:“謝過先生,慢行,就不多送了”
父女倆走後,天上又開始飄起了大雪,提著蒼海就去了院內練“刺”招,每一刺都能留下一片雪花,恰到好處。
……
一眨眼,半年時間已過,這半年裡,劍客教了醇江刺,挑,劈,橫四招劍式。對於目前的他而言,劍招不需要任何的花裡胡哨,一擊製敵足矣。
劍客:“醇江,劍道的門檻你已跨進,這方世界,劍士有九境,初者為劍心,磨練劍心是為打好修煉基礎,這枚劍丸你且服下,穩固劍心,且記得,非歸終時不可破鏡,隻第一境如此,不得違背,若有違,你的劍道將斷送於第一境。”
“好,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