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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諸神同行》第19章 選擇命運
  這一夜,威爾金斯再次夢見自己在諸多世界中穿梭。最終,他又進入了那片充滿地球文明的空間。湖水,柳樹,超市,面容模糊不清的年輕男子,以及他身邊的老黃狗。老黃狗依然朝他撲了過來,化身六目四足的巨獸,但卻沒有再襲擊他,而是用滿布火焰和閃電的巨舌舔舐他的手心……

  威爾金斯醒來後,發現右手手心已經不再疼痛,但那個燙傷的疤痕依舊存在,並且有種酸麻的感覺,像是有股電流在掌心激蕩。洗漱用餐之後,他來到地下一層的會議室。西蒙斯隊長和韋恩神父正在討論著什麽,桌子上擺放著威爾金斯帶回來的戰利品。

  看到他走近會議室,西蒙斯立刻笑了:“我們正說起你呢,你就來了,快坐下。”很明顯,他現在是和藹的一面掌控身體。

  威爾金斯朝兩人鞠了一躬,坐了下來,說道:“兩位在忙什麽?”

  老神父指了指面前的特性和封印物:“正在研究這些東西。你休息的怎麽樣?”

  “我很好,謝謝神父關心。”威爾金斯向他欠了欠身以示尊敬。

  西蒙斯問道:“關於這幾件特性和封印物,你有什麽想法?”

  威爾金斯搖搖頭:“不知道,我甚至對封印物這個概念都不甚了解。如果隊裡有需要,盡管拿去分配。”

  西蒙斯把桌上的戰利品一一擺開:“兩份特性先放在一邊。這條長鞭對應毀滅途徑序列9,我們研究了一下,殺傷力不錯,但對屍體使用會使其複生,成為無神智的僵屍。這副紙牌,我和老神父沒有研究出結果,估計應該是命運途徑封印物,不知道對應序列幾。這袋金幣,是拜倫帝國初期鑄造的,現在比較罕見,大概值個幾千磅。還有這把黃銅鑰匙,不是封印物,但肯定很重要。”

  韋恩神父插嘴道:“如果隊裡有命運途徑的非凡者就好了,可以佔卜一下這把鑰匙,應該能知道它的來歷。”

  威爾金斯心中一動,說道:“命運途徑擅長佔卜嗎?”

  “當然,”西蒙斯點頭道,“雖然所有途徑在達到一定的序列層次之後都能預知未來,但命運途徑非凡者天生就有極強的佔卜能力,這是命運途徑的特殊能力之一。”

  威爾金斯聽罷,立刻取出那枚神奇銀幣,放到面前:“兩位應該知道,我這枚銀幣具有佔卜能力,是不是說,它也是一件命運途徑封印物?”

  西蒙斯和老神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是的,對上了,布林丹頓的銀幣對應無限途徑,萬物複蘇會首領的銀幣對應創造途徑,威爾金斯這枚銀幣,應該對應命運途徑。很可能每一條途徑都有一枚銀幣,也都有一個威爾金斯。

  西蒙斯隊長點了點頭:“看來是的。”

  這一刻,威爾金斯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多年以來,這枚銀幣用起來很順手,他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用它佔卜一下。難不成,它的存在就是為了提醒自己選擇命運途徑?

  他剛想到這裡,銀幣突然自動彈了起來,在桌上滴溜溜轉了一圈,正面朝上!

  三人都是一愣,老神父問道:“這是怎麽了?”

  威爾金斯有些迷茫:“不知道啊,我剛剛只是……”他突然醒悟過來,鄭重地對銀幣說道,“我是不是應該選擇命運途徑?”

  叮,硬幣再次彈起,正面朝上。

  威爾金斯繼續追問:“我能不選擇命運途徑嗎?”

  叮,反面朝上。

  “我只能選擇命運途徑嗎?”

  叮,

正面朝上。  “我覺得智慧途徑和物質途徑很不錯,我能選擇嗎?”

  叮,反面朝上!

  “不選擇命運途徑,我會有危險嗎?”

  叮,正面朝上!

  這枚銀幣仿佛有了生命,威爾金斯反覆追問了好幾遍,它都作出了明確的回答,那就是——他必須選擇命運途徑!

  “呼……看來,我只有一個選擇了。”威爾金斯有些無奈,感覺先前的一番深思熟慮全都白費了。

  韋恩神父咳嗽了一聲,問道:“你確定了嗎?”

  威爾金斯兩手一攤:“根據我以往的經驗,這枚銀幣的佔卜準確得很,從來沒有錯過。”

  韋恩神父點點頭:“好吧,不過我要提醒一下你。命運途徑非常特殊,其他十二條途徑兩兩對立,唯獨命運途徑自成體系。”

  威爾金斯道:“我知道,昨天菲麗·格林女士教過我。”

  “這只是第一點。第二,該途徑的非凡能力很混雜, 沒有明顯的長處,也沒有明顯的短板。不像其他的途徑,隻從途徑的名稱上,就能得知他們的大概能力。這一途徑的非凡者很稀少,你能在拉庫爾·彭斯的莊園裡遇上一個,已經很不容易了。第三,其他十二條途徑,都有對應的宗教和信徒體系,哪怕是被共和國政府和教廷定義為邪教的組織,他們信仰的神靈也都在前十二條途徑之內。唯獨命運途徑,沒有神靈,沒有宗教,沒有相應的信徒組織。”

  威爾金斯笑了笑:“我覺得很好啊,很適合我這個無神論者。”

  韋恩神父正色道:“你先不要過於樂觀。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知道索斯特合眾國嗎?”

  “軍事理論課上了解過一點,教官們說索斯特非常強大。”

  “豈止是強大,如果沒有教廷和其他非凡者參戰,索斯特合眾國隨便一個城市的守衛軍,都可以滅掉拜倫和萊恩。索斯特合眾國之所以強大,是因為他們舉國信仰科學教派,擁有無數的先進技術,甚至可以把人送入星空之中。而科學教派一向視命運途徑非凡者為敵,任何敢於踏上索斯特合眾國領土的命運途徑非凡者,都會遭到審查、關押乃至追殺。”

  威爾金斯頓時疑惑起來:“為什麽呢?科學教派,聽起來應該是物質途徑吧,跟命運途徑沒什麽衝突啊!”

  老神父搖搖頭:“我們也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們信奉的真神泰克妮科唯一一次發出明確的神諭,就是命令所有信徒行動起來,抓捕一切可能存在的命運途徑非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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