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奄奄一息卻依舊一副視死如歸表情的木蘭,秦受心生一絲敬佩。 或許,這才是一個將領該有的風范。
“蹲下,舉起手來。”
剛醞釀好了情緒,準備對木蘭讚歎一番,這次出警的小隊長就走了過來,無比凶猛的說道。
雖然很想在木蘭面前展現一下王霸之氣,但秦受不是二愣子,還沒膽大到和木蘭一樣在警察面前動武。
“這位大哥,我妹妹都昏過去了,能不能先送她去醫院?”秦受無比誠懇的對小隊長說道。
也不知道是因為木蘭揍了他兄弟們而生氣,還是他本就冷血,那小隊長只是很不爽的瞥了秦受懷中的木蘭一眼,然後就揮了揮手,示意秦受想也別想。
一群條子手拿手銬一哄而上,想要將秦受他們逮捕起來。
秦受悄悄握了握拳,猶豫著要不要反抗。
突然,懷中的木蘭像是補了血似的,從秦受的懷中一躍而起。
擋在秦受的身前,馬步半扎,雙拳握於胸口,木蘭做出了一副防禦姿態。
當木蘭重新煥發了青春,那些條子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這尼瑪是不死小強啊!
“獸王,敵軍裝備精良,恐不是對手,我來斷後,你先撤!”木蘭用一副不容拒絕的口吻對秦受說道。
看著此時英姿颯爽的木蘭,秦受仿若看到了那個縱橫沙場的巾幗英雄,那個王者…
“不許動。”小隊長拔出腰間的配槍,指著木蘭喊道,從他略顯惶恐的臉龐可以看出,他對木蘭還是很忌憚的。
“木蘭,不要反抗,聽我的。”秦受怕木蘭又乾出什麽狠事,立刻悄悄對木蘭說道。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木蘭頭也不回,直接道,顯然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幫秦受脫身了。
秦受一陣汗顏,這真是一個倔強的妮子,不過秦受可不能讓木蘭釀成大禍。
“君也在外!”秦受立刻道。
秦受的聲音是那樣的不容置疑,聽得木蘭身體一震,木蘭歪著腦袋想了想,發現無力反駁秦受,最終隻得哦了一聲,不過依舊擋在秦受的身前。
秦受輕輕推開木蘭,來到那位小隊長的身前。
“這位大哥,我妹妹有精神病,我急著帶她去醫院,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秦受掏出根煙遞給小隊長,很是誠懇的說道。
“精神病?”小隊長看了一眼對他虎視眈眈的木蘭,顯然不相信秦受的話。
“嗯,她老是把自己幻想成是英雄花木蘭,所以動不動就武力解決問題,這法律規定精神病做錯事也不犯法,你們也不能隨便抓人呀。”秦受繼續道。
小隊長摸了摸下巴,顯然還是不怎麽相信秦受的話。
“大哥,我說真的呢,不信你問她。”秦受一本正經道。
聽了秦受的話,小隊長將信將疑的對木蘭問道:“你叫啥名字。”
“花木蘭。”木蘭不假思索道。
小隊長用他那自認敏銳的目光看著木蘭,卻發現木蘭面不改色心不跳,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看來真的病的不輕。
“再說一遍,你叫什麽!”突然,那小隊長加大音量,再一次對木蘭問道。
木蘭也不甘示弱,直視著小隊長,大義凜然道:“本將花木蘭,打死我我也叫花木蘭,打不死,我還叫花木蘭!”
小隊長被木蘭的氣勢給嚇了一跳,趕忙後退了一步。
緩過神來後,小隊長扭頭看向秦受,眼神中滿含同情,就好像在說,病的太嚴重了,沒救了。
就在秦受暗暗松了口氣時,小隊長的下一句再次讓秦受提心吊膽了起來。
“把身份證拿出來給我瞧瞧。”小隊長開口道,也不知道是例行公事,還是依舊覺得奇怪。
別說木蘭沒身份證了,就算是他秦受的身份證,秦受也不敢拿出來啊,畢竟楊康的案子還沒了結,自己還是嫌疑人。
“大哥,今天出門走得急,忘帶了。”秦受趕忙又遞了根煙,說道。
“帶上車,回局子進行調查。”小隊長也不墨跡,直接示意隊員上來將秦受和木蘭押上警車。
秦受咬了咬牙,決定反抗,於是悄悄朝身旁的木蘭使了個眼色。
本來秦受還以為有點天然呆的木蘭看不懂他的眼神,不過當他看到木蘭會心的點了點頭時,秦受松了口氣,看來木蘭只是偶爾天然呆加自然萌,遇到大事還是極其機警的。
雙腳往地上一蹬,秦受就欲爆發,來個先發製人。
還沒來得及衝起來,秦受發現木蘭已經動了。
氣勢如狼,健步如飛。
眨眼間的功夫,木蘭已經來到了小隊長的身前。
其實內心很善良的秦受為小隊長在心裡默默的哀悼了一番,他絕對會倒在木蘭的粉拳之下。
然而,木蘭卻並沒有出擊,而是說了句讓秦受大吃一驚的話。
“身份證?我帶啦。”木蘭對小隊長說道。
秦受一臉不解的看向木蘭,這妮子還知道啥是身份證?
就在秦受疑惑間,木蘭撩起了小西服,將手在腰間一陣摸索,然後拿出了一塊銅牌,在小隊長眼前晃了晃。
秦受的視力很好,一眼就看清了那是一塊將軍令,上面刻著花木蘭三字。
小隊長看著花木蘭的這一舉動,一臉駭然,不忍直視木蘭手中的那塊銅牌。
這丫頭真是病入膏肓了。
看著無話可說的小隊長,木蘭扭頭看向秦受,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就好像在說:“獸王,怎麽樣,我帶身份證了,這下我們可以通關了。”
看著得意洋洋的木蘭,秦受一半啼笑皆非,一半震驚。
就衝著木蘭聽懂了身份證這三個字,就值得秦受對她敬佩!
“把這男的押上車,女的直接送去精神病院。”小隊長顯然也有點吃不消了,直接下令道。
就在條子們要繼續抓人時,白潔走了過來:“警察朋友,你們不要進去看看嗎?罪犯還在裡面。”
聽了白潔的話,那小隊長才記起這次出警的主要任務,一拍腦袋,趕忙道:“兄弟們跟我殺進去,一定要抓住罪犯。”
當所有警察都衝進了廢棄工廠,秦受呼出了一口氣。
扭頭看向白潔,秦受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不管白潔有沒有參與這次陰謀,最終她還是拉了自己一把。
“這次多謝了。”秦受丟下這句話,然後拉著木蘭就跑。
看著秦受和花木蘭離去的背影,一向高傲的白潔臉上劃過一絲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