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陣陣警笛聲,聯想到之前小碗給自己傳遞的有關慕容清水的好感度,秦受握了握拳,雙眸中劃過一絲寒芒。 之所以心生怒氣,倒不是由於慕容清水對自己好感度為0,而是因為秦受已經看出了什麽,雖然不是很確定,但八九不離十。
為什麽要讓自己脫褲子?
這是要陷害自己!
營造出一個秦受綁架加強奸的假象,然後條子出動,一舉將秦受拿下!
好一個栽贓陷害!
將目光投向白潔,秦受微眯著雙眸,先前的溫柔一掃而空,雖然還不至於凶神惡煞,但秦受的目光確實有點讓人不寒而栗。
被自己喜歡的女人給陷害,對於男人來說,最大的傷痛莫過於此。
當秦受用這種眼神看向白潔,一向高傲的她也下意識的將視線移開,不願和秦受對視,像是在逃避什麽,這也更加重了秦受的心冷。
“小癟三,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
那個紋著過肩龍的混混看到秦受突然鋒芒畢露的眼神,也有點不寒而栗,拿著手中的刀子在白潔的胸口晃了晃,對秦受喝道。
秦受很想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拳將他撂倒。
但秦受畢竟不是那種衝動的愣頭青,當務之急是要脫清乾系。
而且秦受知道自己暫時還不能和條子見面,楊康的事情尚未告一段落,如果現在就落入條子手裡,自己恐怕真就很難脫身了。
再一次看了一眼白潔,秦受這才開口道:“木蘭,我們撤!”
說完,秦受就欲帶著木蘭從廢棄工廠的後門離去。
可是,秦受的話並沒有得到木蘭的回應。
秦受好奇的扭頭看向身後,才猛然發現木蘭已經不在這裡了。
“獸王,你先撤,我去打頭陣!”木蘭的聲音在秦受的耳邊響起,而木蘭早已衝了出去,不見了蹤影。
暗道不好,秦受朝著門口跑了過去。
“秦受,救我。”剛跑了一步,白潔的聲音再次在身後響起。
秦受原本不想停下腳步,但聽著白潔的呼救,下意識的他還是扭頭朝白潔看了過去。
只見,此時那個大漢已經將刀子抵在了白潔的脖子上,而且能夠看出,一絲血跡從白潔的脖子上溢了出來。
秦受皺了皺眉,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難道這個大漢和慕容清水並不是一夥的?要不然他怎麽可能真的在白潔的脖子上動刀子?
又或者說,在慕容清水的心裡其實白潔並沒有那麽重要,陷害自己才是慕容清水最在意的?
心生一團疑雲,秦受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自己和慕容清水也沒啥瓜葛,她為啥要處心積慮的陷害自己?
一邊是對自己很是忠誠的木蘭,一邊是自己曾經心愛現在卻看不穿的女人白潔。
秦受呆立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最終,秦受一咬牙,還是朝白潔衝了過去。
“你別過來!”那大漢趕忙對秦受再次恐嚇道。
可惜,現在的秦受早已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雖然隻擁有不到張三豐的三層實力,但對付一個混子已經足夠了。
眨眼的功夫,秦受就來到了白潔的身旁,一記太極拳轟出,重重的砸在了大漢的胸口。
一聲悶哼,那大漢就如一條死狗般癱倒在地。
沒有絲毫的停留,秦受撿起大漢的水果刀,手起刀落,將綁在白潔身上的繩子給割斷了。
救下白潔後,秦受也沒有廢話,而是再一次大步跨出,朝著工廠外衝了過去。
白潔看著秦受的背影,一張俏臉滿是緊張,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緊張什麽。
“秦受。”
當秦受剛來到門口,白潔突然再一次叫住了秦受。
秦受再一次疑惑的看向白潔,而白潔卻只是搖了搖頭。
擔心的木蘭的秦受並沒有讀懂白潔的這個眼神,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心思去解讀,因為秦受已經看到了工廠門口的混戰。
只見,一排約莫四輛警車在工廠門口停了下來,一群條子陸續從警車上走了下來。
而木蘭二話不說,如一隻靈貓般在空中掠過一道倩影,然後就開始了她的瘋狂戰鬥。
轟。
當一個條子剛下車,猝不及防下就被木蘭一記粉拳砸在面門,當場暈厥。
秦受忍不住咂舌,我勒個乖乖,哪怕是擁有了一絲張三豐的能力,秦受也沒有底氣打得過木蘭啊。
一拳打到那個剛下車的條子後,木蘭沒有絲毫的停頓,猛的一下子將車門給關上。
然後,木蘭微微彎腰,雙手握在車的底盤,使出吃奶的勁就要將那輛警車給掀翻。
你還別說,只是短短的數秒時間,那輛警車還真就被木蘭給掀翻了。
只是很冷酷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撂翻的‘戰馬’,木蘭雙腳往地上一蹬,隨著一陣塵土飛揚,木蘭朝著第二輛警車衝了過去。
如法炮製,木蘭又掀翻了一輛警車。
看著一氣呵成的木蘭,饒是有了一定心理準備的秦受也傻了眼兒,這單兵作戰能力也著實太強了吧?
不愧是一代女將,花木蘭在秦受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威猛了許多。
當木蘭想要朝第三輛警車衝過去時, 一群條子已經下了車,他們先是一臉震撼的看了一眼木蘭的傑作,當木蘭又要發飆時才反應了過來。
一個個條子將木蘭給包圍了起來,手中握著槍。
秦受眉頭一皺,實力再強也強不過槍子兒啊,這是要出人命的!
如果條子真朝木蘭開了槍,要了木蘭的命,那會不會改寫歷史?
“木蘭,停手!”秦受趕忙對木蘭喊道,他可不想將事情鬧大了,成為歷史的罪人。
聽了秦受的話,木蘭只是雲淡風輕的瞥了一眼秦受,看起來是那麽的英姿颯爽。
“獸王,有我在,不用怕!”木蘭嘴角一撇,很是淡定的說道。
秦受突然覺得這句話很熟悉。
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秦受趕忙舉著雙手朝條子們跑了過去,邊跑還邊喊著‘警察大哥,我妹子有精神病。’
秦受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當他來到那裡時,一個條子趁著木蘭毆打另外一個條子時,拿著手中的高壓電棍,猛的一下子擊在了木蘭的腰上。
被電棍電了一下後,木蘭的身體一陣顫抖,然後整個人的威猛不複存在,緩緩的癱倒在了地上。
眼疾手快的秦受一個箭步拍馬趕到,將幾乎昏厥的木蘭給扶住了。
尚未徹底昏厥的木蘭躺在秦受的懷裡,不過她的臉上並沒有對死亡的畏懼,卻是一臉的大義凜凜。
“獸王,我中箭了…”木蘭看著秦受,頗為失望的說道。
雖然情勢危急,但是秦受卻被莫名戳中了笑點。
“你們的箭好毒…”木蘭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