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許不易發什麽神經的鄭璟仁回到房間拿起升龍訣準備研讀。
書封正上方是墨色書名。
下方寫著殞神星通用功法——神機門出品。
翻到總綱篇。
神明不在,緣者得其屬。神之屬染化萬物,金木水火土為基為最,風雨雷電霧雪冰毒獸體十異屬次之。
古人覺其屬,尋法以之禦天外魔物。
千載悠悠,本門凝前人精華著此簡書宜天下有性之人修習。
禦魔者自稱獵魔人。
故本門將其修行分百小階十大階,以者使師官將相候王皇神命之便人自識。
此為初本,余篇僅述前三階,後續可尋高本亦或它法。
看完總綱鄭璟仁揉揉乾澀的眼睛,房間燈光昏暗,不及日光明亮。
他之前的疑惑得到解釋,冰(異)是指異類屬性。
許不易的木屬則歸於五大基礎屬性。
接著翻頁。
獵魔者篇。
人辯其屬,按以下吐納之法可引同性之屬入體循環壯之。
盤姿凝韻,疊手丹腹,閉目除雜,呼濁進清……
鄭璟仁從沉醉中恢復清醒,遵其所述,在床上擺出姿勢開始練習。
裸露在外的肌膚漸漸泛起冷白,放大數倍,竟是凝結的無數冰絲。
房間內涼意綿延。
此刻若是有人從房外經過會驚訝的發現本該微冷的夜空卻變得溫和。
在另外一個房間,許不易同樣正在修煉,身上呈現翠綠微光,蘊含著生命的氣息。
月落日升,日升月落。
一年級學員像是集體行動的螞蟻,在宿舍和教學館的路上列成零散長隊,周遭不時有高年級學員用空中飛燕般的速度超越他們。
十天的修煉已經顯示成果。
在隊伍前方疾馳的是同鄭璟仁和許不易這種的天賦高的學員,另外還有風屬性這種速度加成明顯的學員。
來到一年十一班。
裡面是清冷如仙的葉凌月,見鄭璟仁進來的目光很平淡。
看時間還早,便進入修煉狀態,因為他後來發現不用按照升龍訣中的造型也有效果。
感受到的葉凌月冷冷的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
他也是冰屬性!
鄭璟仁剛進入狀態沒多久便被打斷。
環境不允許。
隨著喬納斯等學員陸續進來,班級不再寧靜。
看來修習的有些上癮,忘記不是在宿舍。
鐺。
窗外響起巨大的鍾聲。
能容納一百名學員的房間此時約有數十個座位空著,這是主導師方振榮進來後看到的畫面。
“還行,比我預期的好,看來你們這些坐著的人修煉態度不錯。”
兩名嘻哈的男性學員正想進入班級。
“你們倆,外面站著去。”方振榮嗓門很大。
兩人中有人不服,“憑什麽?”
只見紅光一閃,走廊傳來撲通兩聲。
不僅是十一班,其他班級也是,均有人被掃到門外。
“憑我拳頭大,記得告訴後來的學員,別說你們不知道怎麽做。”
方振榮說完一揮手,房間的門自動關上。
“看好了,這就是遲到的下場。”
學員們噤若寒蟬。
滿意地點頭,“接下來正式上課,我說過我負責火屬性知識傳授。你們不要有我不是火屬性就不認真聽的想法。只有了解每個屬性的特點才能更好的選擇應對敵人的方法,
無論他是人還是魔獸。” 聽完他的話,不少學員恍然大悟。
“你們今天能在園裡鍾聲響起前趕到這裡,已經可以稱為獵魔者,具體的小階可以自行去戰鬥館查詢,也可以去萬物館用學分換取便攜式逐神機驗證。回歸正題,接下來我要找一位學員自己說說對火屬性的看法。是火屬性的舉手。”
方振榮從眾多舉手的學員中挑選了一位。
“幾天修煉下來我對火屬性的感覺是熱,每次修煉完都覺得心裡面要起火了……”
“這位學員的想法是你們剛接觸修煉必經的過程,修習到獵魔使就不會再感受這種情況。”
方振榮後續又問了幾位學員。
答案不一。
燃燒,高溫,爆裂……
“不錯,這幾位學員說的都是火屬性的特點,正是這種特點讓它具有僅次於金屬性的強大進攻能力。人類通過觀察總結……”
“好,今天先到這,發給你們的天龍鍛體術也帶回去自學。”
上課時間很快過去,兩個年級學員紛紛離開教學館。
新學員知道了進入學園的第二年下半年將不再有文化課程,並且這期間只有上午會上課。
鄭璟仁與許不易吃過午飯匆匆趕往萬物館。
兩人想去查詢自己現在的等階。
沒有選擇戰鬥館,因為那裡已經人滿為患。
搶回許不易遞過去的學分卡,鄭璟仁把自己的拿出來給萬物館的工作人員。
花費五個學分成功兌換便攜式逐神機。
回去的路上,許不易迫不及待的猜想。
“老大,你說咱們會是幾階。一階還是二階?”
鄭璟仁尚未回話,兩人身後突然冒出來的秦龍志開口了。
“哼,還用說,肯定是一階。”
許不易驚訝質問,“你偷聽我說話?”
秦龍志不承認。
“哼,誰偷聽了,是你自己走得慢。我只是恰好路過。”
見其死鴨子嘴硬,許不易也不生氣,“我慢?那你很快咯。”
“哼,當然。我可是三階獵魔者,”秦龍志拿出便攜式逐神機晃了晃,得意的問,“比一比?”
許不易略有吃驚,不想吃虧,模仿秦龍志的語氣說道:“哼,白眼狼,誰要和你比。”
“你才是白眼狼。”秦龍志立即反駁。
“你是,你就是。我們救了你不說謝謝,現在還反過來說我們一階。不是白眼狼是什麽。”
秦龍志面對伶牙利嘴的許不易明顯落於下風。
“我不是說欠人情嗎。”
“那是你對老大說的,我呢?我也幫了大忙好不好。”
秦龍志懷疑地看了看他。
一時想不起來。
“那……那我也欠你一個好了,以後不許再說我是白眼狼。”
“好的,白眼狼。”
氣急敗壞的秦龍志憤怒不已, “你……哼,有種,敢不敢和我單挑,碰到我一根頭髮就算你贏。”
“不要。”
鄭璟仁在旁邊,秦龍志也不好直接動手,隻好罵出自己能想到的稱呼挑釁。
“膽小鬼、懦夫……”
“那也不要。”
鄭璟仁不得不出面了,尤其是看秦龍志快氣炸的樣子。
“咳,那個龍志兄。我替不易和你賠個不是,這樣好了,你倆兩清,我也不用你還人情。”
許不易見鄭璟仁這樣說,也不好再鬧下去,有些不情願的開口。
“好啦,秦龍志,對不起。我的人情也不用你還了。”
經過鄭璟仁的打岔,再聽到罪魁禍首的道歉,秦龍志才恢復本色,傲然得道:“哼,一碼歸一碼,欠你的我會還。他的,兩清。”
鄭璟仁這才放心,“呵呵,龍志兄高義。”
“那是,還是你有眼光。告辭。”
秦龍志被恭維的很滿意,走的時候頭顱都是高昂,像一隻驕傲的大公雞。
做錯事的許不易像是等著班主任訓話的頑皮學生,乖乖的跟著鄭璟仁回到宿舍。
可惜班主任已經習以為常,自顧自的拿出便攜式逐神機檢測。
體內的屬性力量被儀器吸走一絲。
結果瞬間顯現。
“一階。”
許不易跑過來看,暗想真被那家夥說對了。
隨後略懷期待的拿起儀器檢測,一息後,臉色惆悵的跑回房間。
無奈的搖搖頭,鄭璟仁看向窗外的夜空感慨。
“人比人氣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