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璟仁抓住許不易。
在其嬉笑討饒的時候,遠處出現一道倩影。
“鄭璟仁!”
耳熟的聲音。驚訝地松開手。
還不待循聲望去,立馬回頭。
遠處驚喜的身影已經來到身後,抬起的玉手因為被發現而懸停於肩膀上空。
抓住雪白柔荑,滑潤的觸感使鄭璟仁心中微動,嘴上朗聲。
“還想嚇我?”
一身粉紅羅衣的花煢撇嘴,抽回手。
“什麽嘛,沒意思。”
很快又高興的說,“你不是說來學園要考慮嗎?這是考慮好了!”
這話讓鄭璟仁臉上開心的神情一滯,仰頭看向天空,風和日暖。
平靜的回復。
“嗯。考慮好了!”
粗心的花煢沒發現異常。
興致勃勃的發表意見。
“這就對啦。外面的世界多精彩,你這麽聰明,待在村子裡沒前途呀。”
聽到她無心的話語,鄭璟仁頭抬得更高。
“喂,你在看什麽?”好奇他的動作,視線保持平行,發現天朗氣清,白雲朵朵。
靈動的眸子看向鄭璟仁合上的眼瞼。
“你個家夥,我在這關心你,你居然想睡覺。”
抓住他的肩膀不斷搖晃。
“醒醒,天還沒黑呐。”
這讓旁邊的許不易一臉問號。
朋友?看著不像!
大嫂?瞧這打情罵俏的姿態,可能性很大呀。
受不了花煢動作的鄭璟仁隻好喊停。
“別晃了。別說沒睡,就算睡了也要被你晃醒。”
“還不是你……哼!”花煢看到驚掉下巴的許不易沒有繼續說下去。
許不易發現表現機會來了,不等鄭璟仁介紹,自己主動開口。
“大嫂好。我叫許不易,老大的小弟。我猜老大這麽困肯定是昨晚太想你所以有點失眠。你別怪他。”
靜。靜的可怕。
這是許不易現在最直觀的感覺。
情況似乎不是他預料的那樣。
“啊哈哈,老大,我才想起來,喬納斯在等我呢。先走了啊。”
逃命般跑向內務館方向。
“咳,那個他是我朋友,平時說話不著調。人其實挺好的,沒有惡意。”鄭璟仁現在頭大如瓜,尷尬無比。
就算神經大條的花煢此刻也是雪頰泛紅,臻首視地,訥訥道:“嗯。”
倏然羞色飛快退去,像是驚弓之鳥般抬頭。
“你看沒看到葉乘風。就是看起來……謝啦。”
鄭璟仁看起神色急切,迅速指出方向。
最後望著粉紅佳人離去的身影發呆,不知何所思。
沒了繼續逛學園興致後,鄭璟仁回到宿舍。
拿出紙筆。
在原有“一”字的標記處書寫完“努力修行,順利畢業”後陷入沉思。
雲彩不斷變換,夜晚來臨。
哢。
開門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許不易的連珠炮。
“老大?老大……咦,不在嘛。”
“我去!老大你怎麽跟個鬼似的,嚇死我了!”
一屁股坐到下。
飯菜放到桌上。
香氣四溢,鄭璟仁肚子不爭氣得咕咕直響。
“哈哈,就猜你還沒吃飯,快吃吧。”
“謝了。”
“咱倆誰跟誰,別和我客氣。”許不易滿不在乎。
隨後左右瞧瞧,神秘地說,“下午那個叫花煢的女孩……”
他不說還好,
一說鄭璟仁就不能忍。立馬衝過去,按著他的頭畫圓圈。 “讓你亂說話。”
“……哎喲,別轉啦。老大,我錯啦。”
看許不易真的發暈才停手。
氣順了,重新坐下吃飯。
真香。
吃完飯,許不易也不再迷糊。
鄭璟仁便向他介紹和花煢認識的過程。
許不易知曉後一時沒察覺,順嘴說出“原來不是大嫂啊,可惜”。
這小子沒救了。鄭璟仁徹底沒轍。
“老大,明天接著去外面看看?”
“行。話說你真的去找喬納斯了。”
“是啊,我在內務館已經把咱倆欠的學分劃給他了。”
“加上昨天的到時候一起算。”
“都是兄弟,這麽說生分了。”
翌日,仁義組合精神飽滿的離開4444號宿舍。
先是在神跡學園的東區轉悠,這裡主要是食堂和數萬棟的宿舍。他們住的是一宿舍區,屬於一年級學員,隔壁的二宿舍區對應的是二年級,三、四年紀的宿舍在對面兩個食堂的後面。孤單的五年紀宿舍在最外邊,靠近園牆。
“深藏不漏,氣勢非凡。但是為何大多五人同行。”
許不易簡單評價後,問出心中疑惑。
“別看我,不知。”
隨後兩人穿過教學館,跨過擂台來到一棟單獨的場館。
戰鬥館。
推開門便看見三丈外的牆壁,上面掛滿寫著名字的牌子。從兩側能見到無數緊閉的房門。
視線上行,場館中空,共有五層,每層外面是環形走廊。
置身於此,竟有井底之蛙的感覺。
到牆壁的前台打聽才知道,這裡有上千個巨大房間。每一間對應一位牆壁上的導師牌子。寫有名字那面朝外便意味房間無人使用,學員便可花費相應學分找到該導師指導武技功法,甚至可與其對戰,增加經驗。
看完找導師需要的學分後,兩人不禁怎舌,灰溜溜地走了。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何學分如此重要。”許不易感慨。
“嗯,花費巨大,我們現在的學分也只夠在一層用四次。”
“天色不早了,先去吃飯。明天要上課,其他的以後再說。
“聽老大的。”
伴著清輝,兩人回到宿舍。
“咦,那不是大……花煢?”許不易率先看清坐在4444號宿舍門口的人影。
鄭璟仁也面帶疑惑,走過去,“找我?”
“廢話,還不請我進去。”等了很久的花煢態度不善的回復後對一旁的許不易說,“許不易是吧,我是花煢。”
“欸,學姐好。 ”
一行人來到宿舍大廳,許不易端來茶水,坐到一旁。
鄭璟仁直奔主題。
“說吧,何事。”
“急什麽,等我休息下。”
半炷香後花煢張開櫻口,也不含糊。
“忘記和你的約定了嘛,我來還錢的。”
“這麽晚就是說這事?”鄭璟仁不解。
“那不是因為明天出任務,還不知道何時回來。既然你已經進入學園,就想著先把錢還你。考慮過後,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直接給你一千星幣,二是折算為一百學分。”
對面的許不易很安靜,但是他的眼神明顯在說選學分。
“那就星幣。”正經沒有猶豫,對許不易的動作視而不見。
“啊,我以為你會選擇學分的。你不知道學分……”
“我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才不能要。”鄭璟仁接下詫異的花煢想說的話。
“首先,我們是朋友,”看到其認同的動作後說,“其次,你正好要外出,應該將學分花到能提升實力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安全的回來。”
花煢有些感動,拿出一千星幣放到桌上,“聽完你的話,我這趟也不算白來。”
“老大,最後呢。”
“對呀,最後呢。”
“最後就是我不想要。”
發問的兩人相顧無言。
將花煢送出門回來,許不易直勾勾的目光令他頭皮發麻。
“說話!”
哼。
咚咚咚……
大廳隻留下重踩樓梯的回聲以及一臉茫然的鄭璟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