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進馬上明白了,問:“這件事你聽誰說的,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和苗苗是清白的,不信你去問問苗苗。”
鳳珠問:“苗苗是不是在醫院內打了胎?”范進說:“不錯,她是在醫院內打了胎。但這個胎是她男友,她男友在外面打工。”
鳳珠冷笑道:“既然打了胎,這就是鐵的事實。”
范進兩手一攤,說:“你最好去調查一下,不要盲目的聽信別人的謠言。”鳳珠咬著牙兒,兩眼圓睜的說:“謠言?怎麽不謠言別的男人,偏偏是你,我太相信你了,一直以為你是你有良心的男人,早在一個月前,阿三還曾提醒過我,說姐夫店裡來了個狐狸精,我也沒在意,沒想到還真是個狐狸精。”
范進見這事兒越說越糊塗,索性不再理睬她。鳳珠以為他做賊心虛,就大聲嚷著要離婚。這時曉曉放學回來,見父母又發生了爭吵,她淚眼汪汪的看著父母,鳳珠心兒頓時軟了。但她心中怒火並沒有消掉。
第二天上午,苗苗見范進瘦了,一臉疲倦,兩眼都凹了進去,下巴上的胡子全都硬茬茬的長了出來。平時范進是個愛乾淨的男人,胡子總是剃得乾乾淨淨。沒等苗苗開口問,范進就把昨晚事兒說了,苗苗慢慢的低下頭,輕輕的說:“對不起,哥。”
范進看了苗苗一眼,說:“下了班後關了店門,你跟我回去一趟,跟我老婆解釋一下,否則她不會輕饒我的。”
苗苗點點頭,她的身體己漸漸康復了,她覺得自己仿佛經歷一場惡夢。
傍晚時分,天邊的霞光還沒有散盡。范進便帶著苗苗來了。鳳珠還客氣的給苗苗倒了一杯熱茶,苗苗便說出了事情的原委。鳳珠當然不會相信,反倒認為他倆合起來騙她。
鳳珠偷偷的看了苗苗一眼,見她別有一番嫵媚,心中越發惡了起來說:“你們越是這樣越叫我寒心,如果你們老老實實的承認了,我念你們一時糊塗衝動,倒也可以原諒。”
苗苗急出了眼淚來:“大嫂,大哥真是清白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鳳珠鼻腔內冷冷的哼了一下:“小姑娘,你不用對天發誓,我知道你的用心。”范進知道這事兒越說越渾,毫無進展。便說:“苗苗,你回去吧。”苗苗點點頭走了。苗苗走後,鳳珠猛地呸了一口:“什麽東西,不要臉的小騷貨。”
范進實在看不下去,說:“你不要這樣汙辱她,她也是個可憐的小姑娘。”鳳珠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說:“你還護著她,好,那你就護她一輩子去吧。”說完登登登的上了樓,砰地一聲摔上門,一頭撲倒在床上。
不知何時,曉曉輕輕的推開門,輕輕的走了進來,輕輕的說:“媽媽,爸爸讓你下去吃飯。”其實范進並沒有叫她去吃飯,她不想看到爸爸媽媽分開,她愛他們。可她幼稚的愛無法彌補爸媽之間越來越大的裂痕,鳳珠披頭散發從床上慢慢的爬起來,一把緊緊的摟住曉曉,說:“曉曉,媽媽若離了婚,你跟誰過?”
曉曉放聲痛苦:“不,不,不,我不願意,我不願意,我不願意……”然後猛地掙脫鳳珠的懷抱,瘋了似衝出房門,在樓道拐角的地方狠狠的摔了一跤,嘴角碰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