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有說有笑,向著外面走去。 “你們餓不餓,我帶你們去飄香樓。”葉千說道,轉了這麽長時間他才想起來,該吃飯了。
“你不說都忘了,餓死了。”小易說道。
“可是我們......沒錢”小凌支支吾吾。
“沒關系,這裡吃飯不要錢。”葉千哈哈一笑說道。
幾人向著飄香樓方向走去。
飄香樓就在住處附近,沒走幾步就到了。
幾人來到飄香樓,不禁暗自稱奇,這裡可真夠大的,上下七層,估計容得下上萬人。而此刻,整個飄香樓除了他們隻有寥寥數人,冷清得很。
“找個地方坐下吧。”葉千對著幾人說道。
幾人隨便挑了個地方便坐下了。
“桌上有按鈕,想吃什麽按下就行了。”葉千說道。
羽飛四人有些疑惑,但還是按了下去,在這個神奇的世界,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過了一會,五隻色彩豔麗的鳥從遠處飛了過來,每隻都提著一個木盒。
“那木盒之中就是剛才所點之食了。”葉千說道。
羽飛四人怎麽也沒想到飯菜竟然是這麽送過來的。
五隻鳥兒逐漸飛近,輕輕把木盒放在桌子上便飛走了。
“我不行了,我先開吃了。”小凌迫不及待地打開木盒,端出裡面的碗便開吃了。
幾人哈哈一笑也都吃了起來。
這飯晶瑩剔透,口感更是沒說的,主要是似乎有一股仙氣在飯菜之中。
“真好吃,修煉者就是不一樣,吃的飯都比別人好。”小凌邊吃邊說。
“當然,這飯菜都是在仙氣的滋潤下生長的,不好吃就怪了。”葉千解釋道。
幾人正在埋頭吃飯,卻不知危機正在悄然臨近。
他們的正上方有一盞銅燈,本是堅固地掛在天花板上,此刻卻遙遙欲墜。突然,銀光一閃,銅燈急速向下墜去。
正在吃飯的幾人感覺到不對勁,但也不知為何。
突然,一個黑影在桌子上出現,然後急速擴大!
“快閃開!”小天大喊一聲。他從小習武,早已有了比常人強大的危機感。
幾人一聽便都向後退,剛退沒幾步,面前便是一聲巨響,塵土夾雜著木屑向四面射去。幾人下意思地把胳膊擋在面前,道服有一定的防禦能力,幾人這才沒有受傷。
塵土散去,幾人這才看清,竟是丈許大的一個銅燈,若躲避不及時,五人估計都要被砸成泥。
幾人驚魂未定,暗道還好躲得及時。
“運氣還真不錯,這都死不了。”有人陰森地說了一句。
幾人站起身,向話音方向看去。
那裡有幾個人,為首者一襲白袍,負手而立,面容清秀,卻十分冷峻,特別是瞳,黑得不真實,有一股妖異的魅力。他身後是張濤和幾個沒見過的。
“葉千,今天就要你死!”張濤又陰森地說了一句。
葉千看都不看他,而是對看向白袍青年。
“墨瞳,這是你乾的?”葉千手指向掉落的銅燈,剛才他無意間看了一眼銅燈斷口處,十分平整,似是人為,而正巧他們又出現在這裡,不由懷疑地問道。
“是。”墨瞳隻有簡單而直接的一個字。
羽飛四人大吃一驚,若是天災就算了,竟是人為。
“你可知門規,殺人是......”葉千還沒說完,便被墨瞳打斷。
“殺,便殺了。”墨瞳說道,
沒有任何表情。 此話讓眾人心驚,簡直目空一切,為所欲為。
他深黑的瞳孔掃視幾人,看到羽飛時,眼中一道微不可查的迷茫一閃即逝。
“墨瞳,莫要依仗你哥你就就目中無人!”葉千大喝。
聽到這話,墨瞳面露不善。
“誰配讓我依仗!”墨瞳大喝。隨即手捏咒印,一道道符文在空中浮現,向著葉千衝去。
葉千控劍飛出,斬向這些符文,可惜隻能稍微斬掉一些,墨瞳雙手極快,符文馬上又補齊了。來來回回數次,符文已經近在咫尺,這還是葉千邊斬邊退的結果。
“快退!”葉千向著羽飛四人喊道。
就在這時,墨瞳最後一道符文出手,符文光芒閃動,快速遍布幾人上下左右的空中,幾人一動不能動。
“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墨瞳對張濤冷言道。
就在墨瞳說完準備轉身離開時,眼前突然銀光大盛,並且一股威壓壓迫而來。
正是符文禁錮之處!
符文在銀光中瞬間蕩然無存!
此刻,墨瞳眼中才露出些許驚訝,剛才所布符文,非境界比他高者不可破,他不認為葉千和剛入門的新人有這樣的修為。讓他驚訝的是這銀光和其中的威壓,這威壓,怕是掌門也比之不過。
定是某種秘器。這是墨瞳的想法。
眾人吃驚,這麽強大的威壓讓他們喘不過氣,不過在符文消散一空後,銀光也消散了。
幾人出現,毫發無損。
葉千雖說見過這銀色光幕,但親身感受才知,銀光中的氣息掌門都難及,暗歎羽飛四人究竟是何身份,竟有如此護身之法。
羽飛他們也是無奈,這銀色光幕隻有他們遇到危險是才會出現,沒有危險則立刻消失。
墨瞳冷冷地看著幾人,每次看向羽飛都會有一絲難明的迷茫。
“你叫什麽?”墨瞳看向羽飛終於開口。
“羽飛。”羽飛也看著他那奇異的黑瞳。
他瞳中無意識的迷茫一閃而過,似是想起了什麽又似乎隻是幻想。而羽飛看到的隻有墨瞳聽到自己的名字時瞳孔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墨瞳,你要幹什麽!”葉千見墨瞳面色不善,急忙將靈璧打出,飛劍懸於前方。
“好奇,似曾相識。”墨瞳答道。
剛才羽飛還納悶墨瞳問他名字幹嘛,原來是這個原因,他不禁一笑,之前他們處於不同世界,怎麽可能見過。
葉千不想大打出手,墨瞳也有些忌憚對方法寶,故此雙方僵持在了一起。
日漸西斜,來此進餐的人漸漸多了,這裡的氛圍吸引了不少人,葉千很好和人相處,自然有不少朋友,此刻,卻隻有一部分站在了葉千身後,另一部分在看到對手是墨瞳後,悄然離開。
對於這種情況,他一笑置之,朋友,可以有很多,兄弟嘛,有幾個就夠了。
也有人雖然離開了,但卻是去找峰主了,他見雙方相向,葉千這邊處於劣勢,若峰主來,頂多受些責罰,葉千他們也不至於吃虧。可惜他沒找見,平日常在新月觀中的峰主此刻竟然不在。
“葉千!你沒事吧。”人群中出現一個絕美的身影。
她玉脂般的臉上充滿著急之色,眼中更有盈盈淚光閃爍。
“我沒事。”看到許靈的神情,他心中一緊。
張濤看不下去了,他喜愛的人和別人卿卿我我,怎麽能忍。但他卻不敢動手,便慫恿墨瞳,卻被墨瞳一眼瞪地沒了脾氣。
張濤把心一橫,他一出手,雙方肯定會迅速開戰,到時不怕你墨瞳不出手。想著,他手中飛劍飛出,急速向葉千飛去。
此劍一出,便成了導火索,雙方戰鬥一觸即發。
突然,劍鋒倒轉,反向張濤射來,張濤面色一變,急忙閃躲,劍卻不是射他,而是入了劍鞘。
一名體型彪悍的道長從天而將,落在中央。
峰主來的太突然,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見過峰主!”眾人齊聲見過。
“這麽多人在此,為何?”峰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地問著。
“我們剛準備吃飯。”有人恬不知恥地說道。
“圍觀者,每人門規百遍!十日交回!”聲音震得眾人耳內生疼。
“參與者,每人二百遍!七日交回!”清山道長又道。
“至於你,門規三百遍!五日交回!”清山道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剛才撒謊之人。
那人一臉吃了死耗子相。
眾人這才意識到清山道長早就來了這裡,隻是沒有出現。
這新月峰上布有陣法,哪裡出現打鬥清山道長便會在第一時間知道,張濤和葉千在住處大門口打鬥時,清山道長便知曉了,他正準備製止時,便發現一道銀色光幕升起,一股連他都畏懼的氣息散出,他想看看其中緣由,這才沒有出現。
“你們還不散去?”清山道長掃視眾人。
眾人苦笑,紛紛散去。
“四位師弟,此事連累你們了。”葉千對羽飛他們一抱拳,略帶慚愧地說到。
四人哈哈一笑,早已把葉千當做朋友。
“朋友何必客氣。”
一句話更是讓葉千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再抱一拳,感動難以言表。
清山道長看了一眼銅燈掉落之處,右手隔空一抓,一道神芒射向他的手中。
“你四人,隨我來。”清山道長對著羽飛四人道。
還未走遠的人紛紛回頭,不知道道長在叫誰。此刻,眾人才紛紛發現羽飛四人,第一次認識了他們。
羽飛四人無奈,以為道長要單獨處罰他們,畢竟才剛入門就碰上這事。
“道長,此事因我而起,與他們無半點關系。”葉千趕忙擋在四人身前。許靈則跟在葉千身畔,不說話。
“剛才已經處罰完了。”清山道長說到。
葉千放下心,看著道長帶著羽飛四人走遠,這才和許靈離開。
張濤憤恨而又無奈地看了葉千和許靈一眼,冷哼一聲也離開了。
墨瞳獨自消失在黑暗中,心中卻是想著羽飛,想著為何會有一絲迷茫的感覺,心漸漸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