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過來。”掌門傳音。 遠在新月峰的清山道長聽到後,化作一道神芒,轉瞬便到了此地。
“見過掌門。”清山道長恭敬地作了個揖。他雖然身著道衣,但難以掩飾那彪壯的身形,這體型,和神修似乎也有的一拚。
“清山,這是新入門的弟子,你帶往新月峰吧。”掌門道。
清山道長剛才就看見四人了,他們穿著怪異,竟然是新弟子。
“我是新月峰的峰主,今天起,你們便在新月峰修行。”清山道長對著四人說道。
“掌門,那我帶他們去了。”清山道長說完便帶著四人離開了。
清月峰非長老不得飛行,一行人隻得往下走,清山道長還好,腳不沾地,飄著就下去了,雖身形彪悍,卻依然有股仙人的感覺,羽飛四人卻隻能一個台階一個台階下。
剛一下山,清山道長便化幻出一片仙雲,載著幾人飛向遠處一座仙峰。仙雲速度極快,轉瞬之間便到達了新月峰上空。
能容納數千人的仙峰此刻隻有數百人,看起來十分冷清。
仙雲緩緩下降,落在地上後便消散不見。
清山道長四處看了一下,不遠處有個人正在練習飛劍,飛劍幾次飛起又落下,他卻依然努力練習。
“葉千,你過來。”清山道長叫了他一聲。
那個名叫葉千的弟子聽到後向這邊看了一眼,發現是峰主叫他,便急忙收起飛劍跑了過來。
“見過道長,不知叫弟子何事?”葉千氣喘籲籲卻面帶微笑,年紀和羽飛四人都差不多,長得眉清目秀,卻露出一絲堅毅和穩重。
“此四人是新入門的弟子,帶他們熟悉一下環境。”清山道長說道。
“可是......”葉千欲言又止。
“你還要繼續練習飛劍?”清山道長問道。
葉千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羽飛四人一眼。
“葉千,修煉是要努力,但也不能沒有腦子,你法力消耗太大,身體虛弱,修煉效果事倍功半。”清山道長對著葉千說道。
“是!道長。”葉千道,其實他也感覺到了,隻是修煉心切才不願停下來罷了。
“你帶他們四處轉轉,身體恢復後再繼續修煉。”清山道長說罷,一揮手,四個木牌飛出,到了羽飛四人手中,他便轉身離去了。
羽飛四人看了看手中的木牌,一個木牌上寫了一個數字。
“四位師弟,剛才不好意思,只因我修煉心切。”葉千略帶慚愧地看著羽飛四人。
“沒事,我們能理解。”羽飛說道,他想起了那時,為了高考,有的學生廢寢忘食,這情況應該差不多吧。
“多謝。”葉千一抱拳,見羽飛他們不認識手中木牌,便解釋道:“木牌為住處鑰匙,我這就帶你們去住處,四位師弟隨我來。”葉千在前帶路,羽飛四人走在後邊,一路上走走停停。
“四位師弟,這是演武台,弟子們私下不可打鬥,但可在這演武台上切磋。”葉千指著一個劍痕累累的高台說道。
羽飛四人暗暗吃驚,這個高台上定然發生過無數場打鬥,不然何以如此傷痕累累。
幾人又看了幾眼,向遠處走去。
“四位師弟,這是藏經閣,你可以在此選任意一種想要修行的功法。”葉千指著八層高的塔說道,他前些天就在此選了一個護身靈璧功法。
此時,羽飛四人茫然了,裡面有什麽呢?該選什麽呢?
“大家好好想想再做選擇,
我們先去住處。”葉千看著幾人想起了自己,自己當時也是這種情況。 幾人繼續走著。
“葉千,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啊?”這時候,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
幾人轉頭一看,一道倩影正向這邊走來。
此女十七八歲的樣子,步伐輕盈,面帶笑容,雖才十七八歲,但明眸皓齒,柳眉烏發,早已美得一發不可收拾,特別是那靈動的眼睛,更是有股異樣的魅力。
“許靈,有什麽事嗎?”葉千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沒事,就是正好看見你了,嘻嘻。”許靈衝他調皮一笑。
“哦......對了,許靈,這是新入門的師弟。”葉千不知道該說什麽,把話題牽到了羽飛他們身上,然後衝羽飛四人無奈一笑。
“新入門的師弟呀,你們穿的可真奇怪。”許靈這句話可把他們鬱悶壞了。
“許靈,沒事你就去修煉吧,我要帶他們去住處了。”葉千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不想,但也隻好把她打發了。
許靈略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道:“那我先去了,那邊還有人等我呢?”說著便向來的方向走了回去。
一句話頓時讓葉千手足無措,這時,已經走出去幾步的許靈突然轉過頭,看見葉千的表情,剛才的失望一掃而空,道:“是個女生。”說罷便掩嘴笑著向遠處走去。
“哎,我們走吧。”葉千歎了口氣,邊說邊轉頭看向羽飛四人。
轉過頭才發現,羽飛四人正用十分鄙視的眼神看著他,頓時尷尬不已。
“她......是我妹妹。”葉千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一句話讓羽飛四人差點坐地上。見過臉皮薄的,沒見過臉皮這麽薄的!
羽飛四人依然十分鄙視地看著葉千。
“恩,我們繼續走吧,馬上就到了。”葉千說著自顧自地向前走去。羽飛四人一臉的無奈。
又走了一會,終於到了,前面是一座又一座的樓閣。
“我看看你們的木牌。”葉千道。
四人把木牌都拿了出來,葉千看了看上面的數字,道:“在這邊,我帶你們去。”前面是一道大門,進住處必須經過這道大門,幾人向著大門走去。
這門,白天是不關的,隻有晚上才關,關門後進出需要木牌來開啟。
幾人準備進去時,裡面正好出來幾個人,這幾個人一出來,葉千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見葉千這般表情,羽飛他們也立刻意識到,來者不善。
“喲,這不是葉千嘛,不好好修煉回住處幹什麽。”說話者笑容滿面,卻是誰也能感覺到笑容下的不善。
葉千看了看對面五個人,發現了什麽,道:“張濤,好狗不擋路!識相點就讓開!”
張濤頓時沒了笑,氣的大喝:“見了見許靈,勇氣倒是長了不少啊,好,很好!”
一聽這話,羽飛四人明白了,這人是吃不到葡萄怨架子啊,這是想把架子給拆了。
他說話間,身後一柄飛劍飛出,直刺葉千眉心,他身旁的其他人也不閑著,其中一人手捏咒印,一隻由土組成的大手從地下飛起,衝向葉千。
葉千手捏印,飛劍飛出,一劍格擋,擋住了迎面飛來的飛劍,而又一劍斬落,土色大手便瓦解而後隨風飄散。
有兩個人是對付葉千的,而剩下三個人則對羽飛他們出手,羽飛四人沒想到會對自己出手,想躲避時已經遲了,腳下竟然出現沼澤,風刃已經飛來,大印已經壓落,雖然攻擊都不至死,但起碼要養好一陣子傷。
“師弟!”見到這邊情況,葉千急的大叫,雙手捏印,靈壁出現在羽飛四人面前。
“你還是先顧你自己吧。”張濤說罷,又操控飛劍向前斬去。
“這次怨我,本以為突破之後無懼他們,但雙拳難敵四手。”葉千暗暗自責。攻擊也更加猛烈。
此時,風刃雖被靈璧所阻,但大印卻依然壓落而下。
就在這一刹那,一片銀色光幕升起,籠罩羽飛四人,大印裂為一地的碎片,沼澤也消失不見。
那發起攻擊的三人先是驚異,而後馬上變成了驚慌。
羽飛四人卻是從驚慌變為了驚異,剛才他們感覺到是胸前碎玉撐起的銀色光幕,暗歎碎玉而已,竟這般神奇。
葉千看到這邊情況松了口氣,心中也是暗驚,沒想到羽飛四人竟有如此厲害的護身之法。
此刻他以一敵二,但卻佔據上風。他操控飛劍,正準備和張濤飛劍相劈,忽然劍鋒一轉,飛劍直接向張濤飛去,張濤大驚失色,此刻他已經輸了,用同樣招式已經來不及,把自己的飛劍召回也來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千的飛劍朝自己飛來。
飛劍急速掠過高空,一劍刺向張濤眉心, 在張濤急速收縮的瞳孔前,劍鋒一轉,利刃劃過張濤的腿,頓時血流如注,和張濤一起的那幾人也都是這般下場。
在這裡不能殺人,否則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快滾!”葉千大喝。張濤眼中滿是憤怒,但是現在他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除非他想另一條腿也挨上一劍。
張濤幾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捂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師弟,你們沒事吧,都怪我,都怪我。”葉千不停自責。
“沒事,沒幫什麽忙倒是我們不好意思了。”羽飛他們都是一笑。
“沒事就好,我們走吧。”葉千道。按照木牌上的數字,他們找到了自己的樓閣,門前有一個凹槽,木牌在上面放一下,便可打開,每個木牌上都有各自的小陣與樓閣門前的凹槽相契合,因此每個木牌都隻能打開相應的門。
樓閣之內雖不華麗,但卻整潔典雅。
房間內準備好了道服,幾人都換上了,在自己的樓閣之內轉了一圈便都出來了。
若是以往,這樓閣是幾人一起住,而現在,即便一人一樓閣,還是空那麽多。
穿上道服的幾人都有些不自在,不過習慣習慣也就好了。
“哎喲,小天挺帥啊。”
“小易還戴個眼鏡,真像算命先生。”
“哈哈......”幾人打趣著。
“走吧,我帶你們再去別處轉轉。”葉千道。
他卻不知道,有人正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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