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化勁宗師的武力?太可怕了。”柳忝夐心中忍不住冷汗直冒。
何老也是冷汗浸濕了背後,他這才知道包凌故意手下留情放他一馬,為的就是要讓柳忝夐自己送上門來找死。否則,以柳忝夐的財富,要是卷款跑了,包凌如何能夠再找到他報仇?
“周宗師,一定要贏啊!”柳忝夐此時心中焦急、緊張、害怕了,心想著這一戰之後,哪怕花再多錢也要搞一個宗師做供奉。見識過化勁宗師的武力,眼光變高了是其一,其二就是有錢人都惜命。
柳忝夐正擔心著,突然——
“砰!”‘的一聲,場中的兩道人影驟分。
只見一個人站在原地,一個人卻連連倒退了七八步,身形搖搖晃晃。
眾人定睛一看,倒退那人居然是周天奉。
柳忝夐雙目一縮,不由心中冰冷,這下子,他危險了!
只見周天奉此時已然止住身形,他嘴角帶著一絲血跡,四肢還在顫抖,顯然剛才的劇烈運動,讓他吃不消了。
“沒想到閣下竟然已經化勁大成了,倒是我……噗……”一句話沒說完,周天奉又是一口血噴出,他的氣息更加萎靡了。
而,包凌卻只是微微有些喘氣,顯然戰鬥力保存的非常完好,他傲然道:“你這樣的心態如何修武?我這二十幾年來日夜磨練拳腳,甚至在海外充當傭兵在戰場上經歷無數次生死,以赤手空拳在戰場上磨礪拳術,才能以半路修武的方式,這麽快就到達化勁大成的境界。而你,周圍都是恭維奉承之人,像你這樣好於享樂之人,不要說僅僅化勁小成,便是你我實力相當,生死搏殺,也是你死我傷。”
“難怪閣下招招皆是搏命,我周天奉,今日輸的不冤。”周天奉只能長歎,因為對方說得沒錯。自從他成為濰州第一強者,手下弟子數百,萬人稱頌,確實不再如年輕時那般刻苦修武了。
柳忝夐此時早就如墜冰窟,心裡拔涼拔涼的了!
他花費五千萬請來的周天奉從出場到現在,不過區區一兩分鍾,竟然已經重傷認輸了!
現在,他的身邊只剩下一個陳北玄了!
包凌眼中壓根沒有陳北玄這個明勁氣息的青年,他一步步的走向柳忝夐。
柳忝夐面色慘白慘白,兩腿直顫,還是強忍著道:“包兄,當年並非我下令取你妻子之命,那是手下人誤傷了。而且,我也為你妻子蓋棺厚葬了。這二十幾年,每年清明節我也給她上香,你不信可以去打聽一下。至於你的產業,我可以把我現在所有的產業讓給你一半,如何?”
“呵呵,你以為我會看得上你那點家產?”包凌冷笑道,腳步絲毫未停。
何老見陳北玄安坐在那裡,眉頭一皺,不得不站出來,他知道自己攔不住包凌,可是他作為柳家供奉,不能毫無表示。
何老剛擋在包凌身前,就被他隨手甩飛扔到了身後。兩人之間的戰鬥力懸殊太大了!
“哈哈……柳忝夐,你的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受死吧。”包凌暢快得意的狂笑,看著昔日把他攆的如喪家之犬的仇敵就要死在這裡,隻覺得心中大快!
柳忝夐看著再不敢過來的周天奉,心中歎息:“今天真是一招算錯,滿盤皆輸啊。”如果不是錯信了周天奉,他又豈能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早知如此,就是花一億、兩億,也得請個真正的大宗師來對付包凌。
唉!只是世間哪有後悔藥啊?柳忝夐心中無比苦澀。
他知道,今晚,這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柳忝夐已絕望了!
突然,旁邊忽然有一個聲音傳來:
“柳忝夐,九榕別墅區的一號別墅,你只要送給我,我就救你。”
九榕別墅區,榕城四大頂級別墅區。因為其山有九棵五百年歷史的榕樹而得名九榕山。一號別墅在九榕山半山腰位置,也是整個九榕別墅區最高位置、最大面積、最頂配的別墅。陳北玄之所以看中一號別墅,是因為那裡的靈氣最濃鬱,而且山上再沒有其他別墅,他可以布下聚靈陣,以後在別墅裡修煉事半功倍!
“你說什麽?”包凌猛地停住腳步,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區區一個明勁修為的青年,居然想要從他手中救柳忝夐?
真是荒唐至極!
周天奉也是眉頭緊皺,忍不住斥責,“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周天奉都攔不住包大宗師,你能做什麽?”
“簡直不知所謂!”
陳北玄無視周天奉,自顧自地喝茶,至於柳忝夐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他自己怎麽選擇?反正,話,他已說了。
“你說什麽?”見陳北玄無視自己,包凌皺著眉頭,再次質問道。他不太相信,在所有人都見識了他包凌的武力值之後,這明勁修為的小子還敢這般說話!
“怎麽樣,柳忝夐,你答應不答應?你只要答應下來,我就把這個人收拾了。”陳北玄繼續道。
九榕別墅區的一號別墅,佔地面積兩千多平米,現在價值一億七千萬左右,雖然挺貴的,但是比起柳忝夐的命而言,顯然是值得。而且陳北玄不覺得自己是坐地起價,周天奉那種水貨宗師都能值得五千萬現金,事後三千多萬的古董。那麽,他現在力挽狂瀾,要一號別墅豈能不值?
柳忝夐此時有點懵,他不是心疼一號別墅,而是不敢相信。周天奉那種宗師級別的存在都輸了,陳北玄竟然還敢在這時候說話,說能夠救他一命。
陳北玄真的能贏嗎?
他應該相信嗎?
會有奇跡出現嗎?
他已經失望了!已經認命了!
內心告訴他,連周天奉都不是包凌的對手,陳北玄這種明勁修為的能有什麽用?越級也不能越兩個大境界,對付化勁宗師吧?
但,這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反正,要死了,死馬當做活馬醫吧!
萬一……萬一呢?
萬一陳北玄有其他手段呢?
“哦?把我收拾掉?好大的口氣啊。”包凌聽清了,也確定了。眼前這個只有明勁修為的小子,確實在挑釁他。原本以他的修為,不會對這個螻蟻出手的,可是,宗師不可辱!
包凌忍不住怒火升騰,停下準備對柳忝夐伸出的手,轉身面對陳北玄。他倒要看看這個螻蟻,如何收拾他?
陳北玄輕輕放下茶杯,看著包凌道:
“你區區一個化勁宗師,我收拾你,很難嗎?”
區區一個化勁宗師?
周天奉臉色陰沉,今天就算包凌不對陳北玄動手,他也要出手廢掉這螻蟻!讓他知道,宗師不可辱!
周圍其他人也是傻眼了,包凌的武力值如何?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那個武力值簡直比電影裡的動作片還要熱血、刺激、恐怖,就是這種驚天泣地的戰鬥力,竟然被那個小子嘲諷’區區一個化勁宗師’。
“你找死。”包凌眼中殺機大盛。“螻蟻,我會把你四肢都拆下來,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然後全身骨頭敲碎,拋到龜岩湖喂魚去。”
包凌渾身殺氣騰騰,一字一句的說道。此刻,他身上的那股煞氣簡直猶如實質,把樓裡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
連周天奉都忍不住心中大叫‘原來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剛才的包凌如果釋放出這樣的殺氣來,周天奉恐怕連三十秒都撐不了。
只見陳北玄轉身面對之,淡淡的道:
“哦,你若接得了我一招,我給你機會!”
話落,他右手高高抬起一抓,仿佛抓住了窗外的星光,然後掌風暴動,宛如一把暴劍在手,猛地一掌劈下!
我有一劍,斬天劈地!
“嘶啦!”
分明沒有聲音,但是所有人的耳朵裡仿佛聽見了劍劃破空間地聲音。
分明手中無劍,但是所有人仿佛看見一道星光從陳北玄手中猛地劈斬而下!
‘刺啦!’
包凌當場倒飛出去,他的肩膀、胸口、繼續往下,突兀地一道血痕,鮮血淋漓。地面上的地板轟地被劈出一線,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牆壁上。
周天奉驚在當場!
這一刻,整層樓靜如死寂。
所有人都忘了去看包凌是死是活,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那道長痕。
“我……我……我……看見了什麽?……這……究竟是人是仙?”
柳忝夐剛才面臨生死關頭都沒有這麽驚訝,現在卻被驚得嘴張的都合不攏!
“武道先天……”何老顫抖著說道。他並不知道這究竟是何修為境界,但,他記得周天奉所說’一拳出,則真元噴薄形成罡氣,可發出百步神拳隔空殺人’。現在,陳北玄這一式,不就是玄境的罡氣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