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手腕通天?
什麽盛興社團?
什麽關系重大?
什麽背景複雜?
陳北玄一個陣法就將他們一網打盡,全殺之!
盛興社團或許在世俗界職權部門有些關系,但在修士眼裡,一個指頭也能徹底碾死他。
……
第二天,不僅是萬龍的汪經理等幾個高層收到風聲,寧何孝死了!
就連喬冰也知道了,甚至因為喬老和寧何孝是名義上的乾爺爺和乾孫子關系,調查組甚至特意為此詢問了喬冰昨晚的去向。
與汪經理等人一樣,喬冰第一個懷疑到了陳北玄身上。
喬冰只是驚訝,陳北玄竟然真的敢殺人!不過,也只是想想,畢竟她並沒有證據。但,陳北玄的嫌疑很大,因為昨天,陳北玄就說過他會解決那些麻煩。但,喬冰從來沒有想過,陳北玄是這樣解決麻煩。這不是她想要的解決之道!她很反感,這種不敬畏生命的人!
而,汪經理等人聽到寧何孝被殺的消息,卻被嚇尿了!
“寧何孝死了!寧何孝竟然死了!”
“昨天那個瘋子跟寧何孝說限他二十四小時離開華夏,可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啊?”
“聽說寧何孝昨天說的盛興夜總會被一把火燒了,在裡面發現了十一具屍體。”
“何止這些啊,盛興夜總會的老板也死了,同行的五輛車無一幸免,你們說,到底是不是那個瘋子乾的啊?”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絕對不能得罪小姐,否則我們……”
“可是,那些私帳被曝光了,我們……”
“去找小姐求情吧,至少小姐不會殺人。”
幾個高管對視一眼,心中苦澀,可是,沒有其他辦法了,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
寧何孝被殺,太平哥死,盛興夜總會被一把火燒光,山口野君的黑料被曝光,接著發生車禍,而且還是五輛車無一幸免開下懸崖。是的,是主動開下去。因為調查後發現汽車刹車沒問題,路面沒有刹車痕跡,結果就很清楚了,是司機主動開下去。
柳忝夐收到消息後,對陳北玄更加敬畏了!昨天傍晚,他把情報交給陳北玄,結果那些人當晚就死了。別人或許僅僅只是懷疑,柳忝夐卻敢肯定,那些人都是陳北玄殺的!
陳北玄殺人後,就回家睡覺了,完全沒把殺人的事情當一回事。
第二天,陳北玄再次讓陸嫣然幫她請假。因為,他要去喬家,昨天,他就和喬冰說好了,今天要去喬家為她和喬老治病。
陳北玄打了個的來到喬家別墅,陳北玄前世很長一段時間還在裡面養傷,算是非常熟悉的。
的士不能進去,只能停在了喬家別墅前。
站在喬家別墅前,陳北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心情。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
“嘀嘀嘀……”身後一陣汽車喇叭聲打斷了陳北玄的思維。
“站路中間幹什麽?滾開啦!!!”繼而,車裡一道冷漠而又傲然的聲音傳入陳北玄的耳朵。
陳北玄轉頭,那是一輛黑色的賓利加長版,一看就是私人定購,非常的奢華。此刻,駕駛位上的年輕司機,頭伸出窗外,看向回頭的陳北玄,眸子滿是蔑視和不爽。
陳北玄微微皺眉,但,沒有說什麽,朝著一旁挪動了一步,讓路。
“傻兮兮的樣子,小子,你被撞死不要緊,要是弄髒了車,你就死定了!”那年輕司機鄙夷的罵了一句,
對於陳北玄的讓路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然而,就在他罵完之後,就要踩油門時,陳北玄卻是突兀的又站回中間,再次堵住了這輛加長版賓利的路!
“我等著你撞我!”陳北玄平平靜靜的抬起頭,看向駕駛位上的年輕司機。
“草,你小子說什麽?!!!”那駕駛位的年輕人臉色狠狠一變,從之前的嘲諷神色,直接變成了陰沉,他死死地盯著陳北玄。
下一秒,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聲音驟然冰冷:“小子,你找死……”
他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挑釁,真的想要踩油門一下子就撞過去,狠狠的撞死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雜碎。然而,他不能那麽做,因為後座上還坐著他的少爺。
少爺沒有當面發話,他可不敢亂來,即使此時此刻,他心底的憤怒和殺意已經濃鬱到了極點。
“我在等你撞死我,可你……終究是個孬種,不敢撞上來!”陳北玄有些無趣地聳聳肩。
“你……”駕駛位上的年輕人氣得難以抑製胸中殺意,但,卻不得不憋屈忍著。他心裡暗暗發誓,等少爺的事情辦好了,他一定要查出這個小子的底細,將他玩殘弄死!
他的雙手死死的抓著方向盤,被一個明勁修為的小子如此的挑釁、嘲諷,他實在難以接受。他是一個暗勁高手啊,對方只要不是五感封閉都應該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可是對方居然還是敢挑釁他,他要憋屈死了。
“盜刺,一個螻蟻就讓你生氣了?”這時,坐在後座上的年輕人,面無神色地掃了一眼駕駛位上的司機,淡淡的問。
“少爺,這該死的明勁小子,明知道我是暗勁修為,竟然還敢挑釁,簡直找死!!!”駕駛位上的盜刺,深吸一口氣,控制了憤怒的情緒。
“鴻鵠不與螻蟻計較、龍蛇不與蚯蚓吼嘯,你明知道對方是螻蟻,為何還要自降身份,因他而憤怒?”
“少爺,我明白了!”盜刺點頭,他知道少爺在指點他,讓他修心。
同一時間。
保安也因為這裡似乎發生了什麽情況,而趕過來。
“你是什麽人,在這裡堵著路做什麽?”保安開口呵斥了走路的陳北玄。接著,保安又看向加長版豪華賓利,尤其是看到了這輛賓利的車牌號,保安立即恭恭敬敬的敬禮。
“我是陳北玄,與喬冰約好了!”陳北玄掃了一眼保安,淡淡的道。
“陳北玄?”保安一愣,繼而,猶豫了一下,點頭:“那……那你進去吧!”
小姐早就已經交代了,今天會有一位名為陳北玄的年輕人上門,讓他注意,好好接待。
沒想到……這個被小姐特地交代的人,竟然是個窮小子。
小姐是不是被騙了?不過,他只是一個小保安,卻也不敢攔陳北玄了。當然,小姐說的好好接待,卻不可能了。還是眼前這輛加長版賓利裡面的客人更加尊貴!才值得他要無比無比的恭敬接待。
陳北玄卻不在乎,已經自己走進了喬家的別墅。
他太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了,用不著別人領著,就朝著別墅的內廳走去。
“什麽人?”大廳門口,有四個精乾保鏢,敬業的守著大廳的門。他們都是喬家的保鏢,自從出了寧何孝的事情,哪怕寧何孝死了,喬冰也依然花重金找了新的保鏢,在各處把守著。
“我是陳北玄!”
四個保鏢檢查了一下陳北玄的證件,最終,點頭,他們同樣被喬冰提前交代過了。
陳北玄便徑直走了進去。
大廳內的擺設似乎比前世的更豪華,十幾件青花古董花瓶,將展架擺滿了。牆壁上還掛著幾副名家字畫。
“陳哥,你來了!”陳北玄剛進去,坐在沙發上的喬冰就站了起來,顯然,她也等候多時。只是她的目光有些忌憚,畢竟寧何孝死了,陳北玄是最大的嫌疑人。
喬冰今天穿了一套粉紅色的長裙,褶邊留金絲,看起來非常的仙氣。
陳北玄在打量喬冰的同時,喬冰也在注視著陳北玄。她今天之所以打扮這麽好看,就是想知道陳北玄的目標是不是衝她而來?不過,她並沒有看到陳北玄眼裡有任何色情,陳北玄的眼神中只有對她的一種純粹欣賞,所以,她能確定陳北玄不是圖她的色,這才讓她感到好奇。
也讓她對陳北玄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和安全感,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陳北玄是純純粹粹關心她。甚至,無關欲望。
至於寧何孝的死亡真相,她不會再問了。
陳北玄走上前去,走到了喬冰的身旁:“冰兒,坐下吧!我先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喬冰點點頭,昨天陳北玄說以後要喚她’冰兒’,她沒有拒絕。現在也就不再反駁,按照陳北玄說的坐了下來,而陳北玄也坐了下來,坐在了她的身旁。只是,喬冰依然下意識的稍稍挪了一點,爺爺不在身邊,她不習慣與異性太靠近。,
喬冰的小動作,陳北玄看在眼裡,這丫頭,前世也一直都是單身。
“手伸出來!”下一秒,陳北玄開口道。
“啊?”孤男寡女的情況下,喬冰心裡有些抗拒。
“我給你把把脈!”陳北玄又道。
“哦……”喬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了白皙、纖細的柔荑。
陳北玄一隻手抓住她的小手,真氣緩緩地探入、探入……他在感受喬冰體內筋脈。
喬冰也安靜的不吭聲,她懷疑自己甚至出現了錯覺,因為她感到陳北玄握住她的那隻手,竟然有一絲溫暖在慢慢泌入,她的呼吸都故意壓低了在仔細感受自己的感受是否錯覺。
“果然是絕陰之體!”陳北玄在心中喃喃自語,終於確定了。
“絕陰之體,為先天絕脈體之一,身懷絕陰之體的女子,很難活過三十歲,不能修武,修武只會加快死亡。想要根治絕陰之體,首先需要神境修為,其次需要九種先天陽屬性靈藥,以陽屬性慢慢地融入身體九大竅穴,每逆轉一個竅穴,即可多活九年,如若九大竅穴全部逆轉,不僅此後不再被陰脈之寒影響,反而會一舉成就修煉之體,純陰之體。”
“絕陰之體與純陰之體,一字之差,在修煉上卻是天差地別。”
前世,當他踏入神境,再回到榕城來找喬冰之時,喬冰已經死了好幾年。
陳北玄的修為,現在足以幫喬冰的靈竅打開,但是九種陽屬性的靈藥,真的不好找,他默默地在心底搜了一遍關於九種陽屬性靈藥的信息,心卻沉重沉重的。
“就算再難,我也不會放棄,我一定會改造你的絕陰之體!”陳北玄暗暗發誓,眸光堅定。
“陳哥,我的身體怎麽樣?你能治療嗎?”突然,喬冰問道,聲音裡有一些期待,因為她感受到了,陳北玄從握住她的手開始,她的身體無比的舒服,就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
“能治。”陳北玄點頭,重重點頭。
“真的?”喬冰的美眸亮了,她真的想要活著,她很熱愛生活。
“我能治好你,我保證!”陳北玄笑著道:“事實上,你這不能算是病,而是一種特殊體質造成的,這種特殊體質一旦找到對應的靈藥,就像是毛毛蟲完成蛻變,變成了美麗的蝴蝶,那個時候你的體質會變得非常非常的厲害。”
喬冰聽不懂陳北玄在說什麽,但,她相信陳北玄的話。
“我繼續給你輸入真氣,你放松,這樣可以延緩體質爆發的時間。”陳北玄又道,他要讓喬冰下次的爆發不要來得那麽早。
哪怕,為此消耗他的真元……
不過,絕陰之體是很難依靠真氣改變的,因為輸入的真氣在體內留存不了,很快就會漏氣了。
但是,陳北玄沒有可惜體內的真元消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北玄非常的認真,而喬冰感覺到了整個身體都有一股暖融融的感覺。
她很驚訝,美眸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陳北玄。
然而,突然有不速之客闖入……
“咯吱!!!”
內廳的門被推開了。
喬冰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心底是驚訝和惱怒。今日除了陳北玄,她沒有再邀誰任何人。甚至是萬龍的幾個高層想要拜見,都被她拒絕了。
入眼處。
是兩個年輕人。
一個打扮的非常精致,像是個貴公子,體型均勻,一米八多一點的身高,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掩藏不住的傲氣。
另一個年輕人,則像是他的跟班,同樣有些傲氣,但,眼神裡更多的是蠻橫、野性。而這人,正是陳北玄前面見過的盜刺。
“本少名為鄒凌,來自雲夕市鄒家!”下一秒,那貴公子形象的年輕人看向喬冰,開口道:“你就是喬冰吧?聽聞喬家老爺子重病、將死。所以,我這一趟過來,是為了取走嶺南的礦產地契!”
喬冰的俏臉微微一變,身子明顯有一些因憤怒而生的顫抖。
“把地契交給我!”鄒凌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可置疑的精光:“當年,你爺爺以及柳家的老爺子、唐家的老爺子,都是我爺爺的跟班。我爺爺念在他們忠心耿耿,對鄒家的崛起有所貢獻,所以給予了獎勵。”
“恩,一人獎勵了一座礦山,讓他們自立門戶、家族。時間匆匆,轉眼數十年過去了,那些礦山也差不多到了該還回來的時候了。”
“尤其是你爺爺距離死也不遠了,我鄒家不可能讓你一個女流之輩再繼承那座礦山,呵呵。”
喬冰的俏臉上多了一絲憤怒,因為,鄒凌說的不完全是事實。當年,爺爺拿命拚殺,救了鄒家老爺子,也是那一次她爺爺留下了內傷隱疾,數十年都在承受那時候留下的傷痛。
可以說,沒有喬老的舍身相搏,鄒家老爺子早就死了,哪裡有今日之鄒家?
“喬冰,你放肆!!!少爺與你說話,你竟然敢用那種眼神?你是想要以下犯上?啊?!”盜刺猛地站出來喝斥,身上的殺氣更是直接爆發,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喬冰,聲音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