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盜刺,不要嚇著喬小姐,喬小姐是女孩子,而且還是個很美的女孩子,你該學會憐香惜玉!”鄒凌抬起手,微微一笑,製止了盜刺,眼睛盯著喬冰:“喬小姐,你……”
也就是這一秒。
陳北玄突然抬起頭,冷冷的的掃了鄒凌一眼:“你們廢話真多,有什麽事,出去等一個小時之後再說,現在我正在為冰兒看病,不想被打擾,所以,你們自己自覺一點。”
“……”鄒凌一愣,目光這才落在陳北玄身上,有些不敢置信,竟然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
“少爺!”鄒凌身後的盜刺已經是殺意盎然,主被辱臣要死,盜刺憤怒至極,臉色猙獰的幾乎能捏出血水。他像是一頭已經準備撲向獵物的惡狼,就待鄒凌一聲令下,他就可以撲出去撕裂對方。
但鄒凌顯然在修心養性上有些功夫,竟然出乎意料地擺了擺手,看向在他眼裡宛如螻蟻般的陳北玄,幽幽的道:“本少一直很仁慈,尤其是對於下等人。因為,你們這種螻蟻般的下等人活著的本身,在我看來已經是一件很可悲的事了。所以,對於你剛才的狂言,我可以選擇原諒,不過,如果我是你,我會道個歉……”
“閉嘴,滾出這裡!!!”
鄒凌正洋洋自得其說。陳北玄的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打斷了他的說話。喬冰的身體情況比他想象的要棘手,他正在想著如何按照前世記憶去找到陽屬性的靈藥,鄒凌兩人竟然在一旁喋喋不休。
而且,他也想起來了,喬冰前世之所以會那麽冷漠,除了寧何孝帶給她的影響,還有鄒家的落井下石。當年的鄒家只是隨手給了喬老一座普通礦山,只不過喬老運氣好,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時間,才找到深藏在地底的礦脈。該是喬冰秋收之時,鄒家卻趁著喬老病危,企圖從喬冰手上搶奪礦脈。
對於這種忘恩負義之人,陳北玄豈能容忍他在一旁喋喋不休?
“螻蟻,你真的惹怒我了!!!”
鄒凌深吸一口氣,臉色徹底變冷了,再次被陳北玄當面挑釁、羞辱,哪怕自恃身份的他也忍不住了。
陳北玄感受著喬冰體內的情況,眉頭越發的皺起,沒有理睬鄒凌所說,可眼裡的寒光已經在遊走。
“盜刺,先廢了他雙腿,再把他拖過來,我要他在我面前磕頭道歉!”鄒凌看著不說話的陳北玄,淡淡的對身邊的盜刺說。
“是!少爺!”盜刺大喜,他早就忍不住了。從別墅門口開始,他就已對陳北玄產生了殺意,此時得到少爺的允許,一雙拳頭頓時捏的咯吱咯吱響了。
“保鏢,將他們打出去!”也就是這一刻,喬冰喝到,她俏麗的臉上全是憤怒和冷色。這裡可是喬家,鄒凌竟然敢在喬家做惡,真是太囂張了!
隨著喬冰的一聲怒喝,大廳門口的四個保鏢立即‘砰砰砰’地跨著大步走了進來。四個保鏢都是退伍的特種兵,直接就鎖定了殺氣騰騰的盜刺。
呼呼呼呼……
拳頭在空氣中碰撞,腳影呼嘯,衣服因為過快的速度而在空氣中產生呼呼的風聲。
四個保鏢每一個人都具有一人打倒四五個混子的實力,尤其是此時的他們手裡還拿著保安的標配橡膠棍,打鬥起來更是如魚得水。
他們在近身搏鬥方面有無數次的實戰經驗了,他們有信心,也確定以他們的力量,只要橡膠棍擊中對方,對方肯定會瞬間就失去反抗能力。
然而。
“就這種水平,也配與我動手!”
面對這四個退伍特種兵的保鏢,盜刺卻毫無壓力,不屑的與之四個保鏢玩了一會兒。
是的,對於盜刺而言,他只是在玩。
在做熱身運動。
突然,盜刺身子斜掠,他好似獵豹一般的迅捷,他的手中多了一把軍刺,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隨即……
四個保鏢手中的保安標配橡膠棍,竟然在一瞬間,被盜刺手中的軍刺齊齊斬斷。
這把軍刺。
太快了!!!
盜刺的速度真的太快了!
太恐怖了!
一個呼吸之間,竟然連續出了四刀,且,力度拿捏精準,每一刀都劃過四個保鏢的握棍上一公分,幾乎是在同一位置,這眼力簡直驚人。
也是如此驚人的精準度,令的四個保鏢都倒吸一口涼氣。四個保鏢直接怔在原地,隻覺得全身冰冷,無比的震驚!!!
遇到高手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盜刺再次動了,一個Z字形掠到四人身後,而後,盜刺手裡的軍刺高高抬起,盜刺的嘴角漾起一抹殘忍的笑。
唰唰唰唰……
伴隨著細微的入肉之聲,鮮血飄舞。
四個保鏢的脖子後整整齊齊地掠過一道幾乎一致的刀痕。
刀痕不致命,但,其精準度令人想來頭皮發麻!
試想,盜刺這一刀如果不是在背後下刀呢?
四個保鏢驚恐地看著盜刺,知道對方已是手下留情,否則他們四人此刻就已死了。
“喬小姐,不誇張地說一句,如你家這種級別的保鏢,就是一百個一起上也不是盜刺的對手,你信嗎?”此時,鄒凌開口了,他的下巴稍稍揚起,傲然說道:“盜刺可不是普通修武者,他曾經跟著一個傳武刀客練了十年,普通的暗勁高手也不是他三刀之敵……”
“………”喬冰一聲不吭,臉上卻蒼白的已經沒有血色。前世的喬冰也是從這一刻,才重視武道,也因為此後的勤修武道而加快了死亡。
“螻蟻,你現在害怕了嗎?恐懼了嗎?沒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嗎?”鄒凌又看向陳北玄,冷漠地質問道,仿佛陳北玄的命已經被他捏在手裡。
陳北玄沒吭聲,他依舊以真元探查喬冰的情況。
“不敢再口出狂言了?”鄒凌搖了搖頭,有些無趣。在他看來,陳北玄此時此刻心中早已瀕臨崩潰,盜刺的幾刀早已徹底震懾住了對方。
當然,這種情況,他早已司空見慣,陳北玄面對盜刺這幾刀,沒有嚇尿了已經算是不錯了。
繼而,鄒凌給了盜刺一個眼神。
盜刺會意,他心態隨意地朝著陳北玄走去!
一步一步,故意將腳步聲踩的很大,尤其是在這種大氣都不敢出的時候。盜刺的每一腳步,都似踩在心尖上。
喬冰看到陳北玄無動於衷,也越來越擔心,她看向陳北玄,似乎想要提醒什麽,可陳北玄卻似根本不知道危險就要來臨,他好像真的被盜刺的身手震懾到了。
很快。
盜刺停在了陳北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不說話的陳北玄。
“雜碎,之前在別墅前,你挑釁老子,老子沒有當場撞你,你還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人了?呵呵……等下,老子會讓你知道,老子到底敢不敢殺人!老子會斷了你的雙腿,當你跪在少爺面前時,老子看你踏馬的還敢挑釁老子嗎?自己尋死的蠢貨!!!”
話音落。
盜刺的手中軍刺一個翻轉。
唰!
刀光殘影,猶如黑夜中的閃電乍現!
盜刺手中的軍刺劃破空氣,朝陳北玄的雙腿而去,速度極快,目不及捉。
一尺、半尺、近在方寸……
眨眼之後,那把軍刺距離陳北玄的雙腿已經逼近到了一寸的距離了,眼看就要直接沒入陳北玄的雙腿。
這一刻,盜刺的嘴角上揚,眸子越發的殘忍而折射出嗜血的瘋狂,他仿佛已經看見了陳北玄抱著雙腿慘痛嚎叫,悔恨不及如同死狗一樣跪地求饒的可憐模樣。
遠處,鄒凌的笑容則是越發的冷冽。
然而。
下一瞬,讓盜刺眼皮一跳的是,一直平淡不言的陳北玄輕輕抬頭,他的眼睛很平靜,沒有任何懼色,仿佛盜刺的軍刺要刺入的並不是他的腿。
如此平靜到如死水一般的臉孔,讓盜刺心中不由生起一絲不甘,他想要看見的是對方的恐懼,而不是這般模樣!
盜刺咬牙,他不相信陳北玄真的不怕死。
就算陳北玄真的不怕死,盜刺也要讓他生不如死。盜刺的力量猛然加重,速度更快!
但。
軍刺在距離陳北玄的大腿僅剩一布之隔時,陡然停下,再不能進。
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
寂靜!
盜刺緩緩地低頭,這一看。
盜刺的眸子瞬間緊縮,心臟狠狠一顫,差點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心臟炸裂。
盜刺緩緩地抬頭,眼神中彌漫著無盡的懼色,驚恐的盯著陳北玄那張平靜卻宛如魔鬼般的臉。
遠處,鄒凌遲遲沒有等來陳北玄的慘叫,已經皺起眉頭,呵斥道:“盜刺,你做什麽?!”
盜刺在做什麽?
盜刺什麽都沒有做,也無法做!
他手中的軍刺竟被陳北玄夾住了!!!
對!
就是夾住了!
清晰可見,陳北僅僅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盜刺的那把軍刺……
這……
這怎麽可能?
盜刺簡直要瘋了!
簡直要當場挖出自己的眼睛,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這太不可思議了!
兩根手指啊!
就兩根手指啊!
那兩根手指得有多恐怖的力量,才能夾住瞬間止住前進中的刀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