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頭上的泡沫還沒有衝乾淨,德雷克隻來得及在腰上纏上一條毛巾就追了出去。
那個身影一閃而過,無法確定到底是不是在有求必應屋的人。盥洗室裡明明只有德雷克一個人,可是所有的隔間的噴頭都被打開了,滾燙的水向外噴湧著。濃密的水蒸氣讓德雷克無法看清周圍的情況,更別說是剛剛一閃而過的身影。
“你不應該出現的。”
一個聲音在德雷克身後想起,德雷克迅速轉過身卻什麽都沒看見。
“明明你只要選擇在麻瓜世界好好的發展我們就可以相安無事,為什麽要回來?”聲音又出現在另外一邊。
“我不記得做過什麽得罪別人的事情。”德雷克沒有帶魔杖,他只能赤手空拳的擺出防禦的姿勢。
“看看你的樣子,你覺得我們中誰更有可能活下去?”聲音停在了盥洗室出口處,不知道對方是打算著好逃走還是打算著堵住出口不讓德雷克逃走。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後者的可能更大,誰讓德雷克連魔杖都沒有帶呢。
德雷克暗暗的後悔,明明剛剛遭到了攻擊居然還是這麽的粗心大意,就這樣讓對方轉了空子。
迷霧中的身影慢慢的顯現出來,但也只是一個輪廓。所謂的顯現也不過只是讓德雷克確定對方是一個人類罷了。
“為什麽我們中必須有一個死去?”德雷克一邊盡量不去激怒對方一邊偷偷的嘗試著在沒有魔杖的情況下使用水元素。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對面的人愣了愣接著說到“無所謂了,反正你今天是必須要留在這裡了。”
“除你武器。”
此話一出德雷克大驚,現在的情況自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他顧不得其他的狼狽的往旁邊閃去,卻因為地面上的水狼狽的地上。
一道閃爍的光打在德雷克剛剛站立的地方,激起了一片水花。
地面上的水燙的德雷克身上一片通紅,腳底作為最耐熱的地方都已經被燙的有些隱隱作痛了。
“呵,反應還挺快。”對方並沒有因為攻擊被躲開而生氣,聲音裡反而充滿了興趣。
“那讓我們來猜一猜,你最後是被我殺死還是被這滾燙的水淹死。”
對方並不知道自己沒有帶魔杖!
德雷克爬起來躲進一個隔間裡想到,不然的話對方不會使用除你武器的。
“快出來吧,不然可能要被燙死哦。”攻擊的人,越來越囂張,似乎看透了德雷克的狼狽,聲音裡充滿的戲謔“你出來,我保證用死咒,不讓你有半點痛苦。”
“去你的吧!”德雷克貼著牆壁站立,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猛地拽下毛巾甩向對方的面部。
滾燙的熱水伴隨著毛巾打向對方。
“”一句熟悉的髒話從對方的嘴裡冒出來,剛剛的毛巾滾燙的打在了對方的臉上,看樣子痛的不行“敬酒不吃吃罰酒!”
“火焰熊熊!”
一條熊熊燃燒的火焰衝進德雷克所在的隔間,直直的向著德雷克襲來。
沒有辦法,德雷克再一次狼狽的從隔間下面的空隙轉到另一個隔間。這一動作讓德雷克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地面的水裡,隔壁的噴頭還噴灑這滾燙的水。德雷克覺得自己要被燙熟了。
把手裡的毛巾在此綁腰上,德雷克顧不得被滾燙的毛巾拚命的衝向盥洗室出口。
留作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能把自己折在這裡。
“別想跑!霹靂爆炸!”氣急敗壞的聲音伴隨著殺人的咒語。德雷克甚至感受到了背後傳來的即將爆炸的灼熱感。
拜托!我不想死,求你動起來!!!
德雷克用盡全力轉過身體面對後方,再次調動身周的水元素,只聽見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和一陣水流被擊穿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強烈的疼痛感出邊全身。
巨大的推力讓德雷克裝在盥洗室出口對面的牆上,骨頭折斷的聲音伴隨著旁邊人的尖叫聲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德雷克就失去了意識……
醫療翼內。
“他怎麽樣?”
“不太好,渾身上下都被燙傷了。除此之外爆炸和衝擊力導致他胸部背部多出骨折。”
斯內普看著病床上被爆炸成木乃伊的德雷克,眉頭皺的前所未有的緊。發生事故的盥洗室他已經去過了,襲擊德雷克的人早就不在那裡,問過格蘭芬多的學生也都表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看到德雷克被爆炸轟了出來。
“告訴他的父母了嗎?”鄧布利多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過來,知道學校裡除了一樣大的襲擊同學事件他第一時間就回來了。
霍格沃茨號稱全英國最安全的地方,可是自己的學生卻在盥洗室被人襲擊成重傷!
“還沒有。”斯內普的臉色變了變,似乎已經知道了鄧布利多想說的話。
“那就先別告知了,作為校董的盧修斯知道後可能會做出什麽不冷靜的事情。”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斯內普“我知道你心疼,但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必須冷靜處理。”
“你是認為……和那個人有關?”斯內普臉色變得更差了。
“……”鄧布利多沉默一下。
“波比,你看好馬爾福先生。西弗勒斯你跟我來。”
腳步聲漸行漸遠,病床上的德雷克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眼皮。其實剛剛他就已經回復意識了,只是身體實在是太痛了所以沒有睜開眼睛而已,沒想到會聽到這麽多事情。
那個人?是誰呢?讓校長的鄧布利多和未來的校長斯內普這麽的看中。
“嗯……”德雷克發出一點聲音,假裝自己是剛剛蘇醒的樣子。
“哦!你醒了!”龐弗雷夫人就在啊病床旁邊坐著,立刻就發現了德雷克的動靜“哪裡不舒服,需要來一些止痛藥嗎?”
“我想我可能需要,因為我的背實在是太痛了。”德雷克對龐弗雷說著。
身上斷掉的骨頭已經被龐弗雷夫人都治療好了,現在身體上的疼痛感主要來源於身上的燙傷。這種傷口不太好治療。
“好的,你稍等一下,我去幫你拿。”
龐弗雷夫人去拿止痛藥去了,德雷克躺在床上床另一側的手偷偷的轉動著,一團水球慢慢的出現在他的手裡隨著他的動作轉來轉去。
德雷克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才好,雖然神秘人的的攻擊讓自己痛苦不堪,可是卻意外的讓自己對水元素的掌控更加的成熟了。
德雷克心念一動,手中的水球就變成了一個環形緩緩的在手心轉動,心念再次一換,水環又變成了一條小魚的樣子。
算是因禍得福把,只希望其他的元素不要每次都需要死裡逃生才好。不然德雷克幾條命都供不起這麽玩兒。
吃過止痛藥之後就好多了,至少活動的時候不再是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感了。
“這個是燙傷的魔藥,你是自己帶回去還是每天來我這裡塗藥?”龐弗雷夫人拿出一罐藥膏對德雷克說到。
德雷克現在除了還沒有愈合的燙傷之外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之前的說到底就是一些皮肉傷而已,龐弗雷是非常有經驗的醫療護士長了。所以對這種傷已經你可以很快的解決了。所以當德雷克提出回去的時候她就沒有拒絕,反正在醫療翼也是躺著發呆或是睡覺,她早就聽過這個學生,是一個非常愛學習的男孩子。
德雷克回到寢室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距離那天受到攻擊已經過去三天了,今天周一是上課時間,喬治他們都去上了了。
盤腿坐到床上,已經三天沒有冥想了,德雷克不想讓自己變成三天不練手生的情況,尤其是在遇到那樣的攻擊後。
德雷克已經思考過了,能夠進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的,要麽他本就是格蘭芬多的人,要麽就是他已經掌握了幻身咒這樣的高級咒語。並且可以確定對方就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但是是幾年級的不清楚,男女也不清楚。這個人和伏地魔有沒有關系也不清楚。
可是,德雷克在那天的戰鬥中了解到一件事,這個人是個中國人,再不濟也是在中國長期生活過的人,那天那句脫口而出的髒話,絕對是一個中國人才會下意識說出來的話。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只是德雷克不太敢去想,那就是這個人既不是中國人也不是在中國長期生活的人,而是一個和德雷克一樣的穿越者,或者說是重生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只要對方不說德雷克就永遠別想知道是誰,他可能是任何人,原著中出現的,沒出的都有可能。
德雷克額頭冒出大量的冷汗,強烈的不安全感讓他無法集中精力進入冥想,他已經在這裡打坐十幾分鍾了,可是依舊沒有進入冥想界,這讓他很著急。他一直以來依靠的就是對事件走向的大致了解,還有就是元素的了解,而現在的他無法進入冥想界,他所依仗的竟然關鍵時刻掉鏈子讓他怎麽能不著急。
伸出手,水球自動就出現在手裡。
還好,水元素的掌握能夠讓德雷克沒有完全慌張。
或許自己是真的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回來了?”寢室的三個人回來了,見到德雷克驚喜萬分“我們早上的時候去看你你還沒醒呢,下午你就回來了。”
“嗯”德雷克恢復了正常坐姿,有些疲憊的靠在床上“因為沒什麽大礙就回來了。”
“那天到底是什麽人?”三個人像是好奇寶寶一樣的圍著德雷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們知道的時候你已經被級長送到醫療翼了。”
“……額,有一個人要打我,可是我並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德雷克斟酌一下用詞“因該是之前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得罪他了吧。”
“嘶,就因為之前得罪他就這樣?”喬丹想起德雷克身上的傷就感覺自己身上疼“下手也太狠了,這是想要你的命啊。”
“都是皮肉傷,沒那麽嚴重的。”德雷克笑笑安慰他, 喬丹本來就膽小,還是別嚇他了。
“聽說燙傷很好醫治的。”
“我帶龐弗雷夫人給我的魔藥了,後面幾天就要麻煩你們幫我塗抹後背的傷口了。”德雷克拿出藥膏放怎床頭上。
“說什麽見外話,包在我們身上。”
因為精神金榜的原因沒有辦法進入冥想界,德雷克索性早早的就躺下準備睡覺了。既然是休息就好好得休息,不去想什麽其他的事請。
德雷克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心裡默念著瑜伽休息術,這個可以讓他更快的進入夢鄉。
“德雷克……”
一個小小的聲音叫醒了馬上就要睡著的德雷克,然後緊接著就轉進了德雷克的被子裡。
德雷克本就精神緊張,被下了一跳,結果一看竟然是喬治。
“怎麽了?”德雷克在黑暗中看著擠在自己旁邊的喬治小聲的問到“害怕嗎?”
“不是,我是有話想對你說。”喬治的眼睛在黑暗裡看起來忽明忽暗。
喬治的聲音太嚴肅,德雷克不僅打起精神想聽聽他說些什麽。
“你是在盥洗室燙傷的對吧?”
德雷克點點頭。
“那攻擊你的人一定也被燙傷了,畢竟那麽滾燙的水。”
德雷克想了想又點了點頭,那天對方確實被滾燙的水燙傷到。
“今天我見到一個人在偷偷的塗藥,用的就是龐弗雷夫人給你的那種藥膏!”
德雷克有點點頭……
不對!同樣的藥膏?
“是誰?你在哪裡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