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對不起的只是他們麽?”方錦突然開口道:“小蓮這賤人,為了你不惜背叛我這個主人,你不覺得你也對不起她麽?”
“你說的什麽?我不知道!小蓮不是你安插在我身邊害我的人麽?幸虧我早有發現沒有讓她得手,怎麽扯得上背叛你呢?”強忍住心中悲疼的於小刀開口分辨到。
“好一個郎情妾意啊!到現在還想瞞我!鄭老之前派人傳回信來,說你們殺了三凶和血斧,我就懷疑是這賤人背叛了我,派人一驗身子,就發現這賤人還是處子!那麽久了,難道她自己還沒有什麽發現,瞞而不報害得鄭老和湯醫師都喪於你手,這賤人該死!錢多多,這賤人的身子你不是饞了很久了麽?今天就隨了你的願!就在這裡,這賤人隨你擺布!”
“在這兒?”錢多多聞言一愣,他雖然好色但也還知道幾分羞恥,在大庭廣眾之下敦倫,這種事即便是對他來說也太過於刺激了。
見錢多多有所猶豫,方錦又開口激到:“怎麽了?堂堂錢大少爺這點事情都不敢做?枉你還天天在我面前誇口!今天這事你不願意做,今後也就別說什麽娶我的事情了!我方家的姑爺連自己以後的陪房丫頭都不敢要,還敢要小姐?”
錢多多偷眼看了看方銀劍的臉色,只見方銀劍雙目低垂,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即便自己的女兒說出如此有違道德的事情,這位一直以仁義道德自居的方大城主也是毫無動容,可見是個十足的偽君子。
又眼神轉向錢發財,錢發財想了想頭微微往下一點。得到父親示意的錢多多咬咬牙,猛哼一聲:“哼~~方小姐莫要小看你未來的夫君!這小蓮畢竟是你自小養大的丫頭,未來也是我的填房,本想留到以後慢慢享用,不過既然今日事已至此,我就在這台上要了這小浪蹄子,便宜了這些糙漢子,還能看小爺我的活春宮!”
小蓮雙目淚水流個不停,身子拚命掙扎起來,可是一個弱女子身上被綁著,口中還塞著塞口布,便是求饒的話語都說不出來,哪還有什麽躲避的余地,只能眼睜睜看著錢多多面帶淫笑的靠近。
“小浪蹄子,少爺我早就想要你給我暖床了,你家小姐總是不同意,今天總算事松了口,卻是在這種場合!呵呵~想想還真刺激!少爺我可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做這事情!放心!小爺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必定會溫柔的對你的!”錢多多不管小蓮的掙扎,右手輕輕地撫在小蓮的臉上,左手卻是一路下滑到那被繩索勒得更顯高聳之處。
台下的於小刀兩人看得目眥盡裂,不顧一切的向台前衝殺而來,欲要阻止這一切。可面前這些正規軍士哪裡是之前的街頭混混可比。
不多時,於小刀兩人便身陷軍士的包圍之下,左遮右擋應對的頗為狼狽。
台下兩人身陷重圍,台上的小蓮也已滿心絕望,身子放棄了抵抗,只是將頭扭向台下,一雙美目緊緊落在於小刀在軍陣中拚殺的身行上。
只聽“滋啦”一聲,小蓮的衣袍已被錢多多用劍劃開,剩下的內裳哪裡還能遮住她白皙的身子。看著眼前的白皙,錢多多更是獸性大發,手上動作加快幾下便將小蓮的內裳扯個乾淨,隨著小蓮身子一僵,一聲悶哼響起,一場如同地獄般的人間慘劇就此上演:台上長矛上掛著幼童的屍體還在滴血,地上三具屍體死不瞑目,一片血海之中,一個惡魔般的男子卻在肆意玩弄女孩的身體,另外幾個惡魔頗有興趣的旁觀著!
即便是訓練有素久經戰陣的軍士們聽到身後的響動都引起了一陣騷動,
有那心中尚有幾分善念的軍士,不忍再出手阻攔,向兩邊讓去;有那心中惡念叢生的軍士,一心隻想去看背後的活春宮,隻恨那台上的男子不是自己。 軍士的混亂給了於小刀兩人機會,借著這陣混亂兩人竟然衝近台前。
台上陷入癲狂的錢多多,一邊挺著下身突刺,一邊對著於小刀挑釁道:“哈哈~你這個廢物!這種尤物陪了你那麽久還是個雛,今天白白便宜了公子我!你是不是羨慕啊?哈哈哈哈!!!你小子別做夢了,就算公子我玩夠了也會把這個賤人賞賜給這些軍士玩個夠!就是沒有你小子的份!你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啊!有本事你就來啊!哈哈哈哈!”
台下的於小刀已經沒有清楚的意識了!心中除了殺意、怒意便只剩下對台上的小蓮、李掌櫃一家、李么兒的愧疚之情,這些複雜的情緒衝上頭來,於小刀意識海中的蠻牛身形一下子站起身來,三隻眼睛圓瞪,迅速充血,隨著蠻牛眼角滲下的血淚,整個蠻牛身形暴漲一圈,全身肌肉迸發,鱗甲倒立!“哞~~~~~~~~~~~~~~~~~~~”一聲牛吼在於小刀意識海中響起,蠻牛身形與於小刀身形仿佛融於一體。
於小刀身形一振,再抬起頭來雙眼已變得血紅起來。
“殺!!!!!!!”隨著一聲不似人類發出的喊聲,於小刀的身體猶如被充氣一般,整個人身子不止大了一圈,原本顯得瘦弱的身子現在壯的像一座小山,一手抓過一個意圖偷襲的軍士,一把扭斷脖子,奪過軍士手中刀,如同瘋魔一般,全不顧臨身的兵刃,隻管一刀一刀向著身前劈去,幾個擋在身前的軍中死士不多時就變成了一堆爛肉。
又是一道刀光閃過,身前最後一個人被劈做兩半向著兩邊倒下,已經被嚇傻的錢多多甚至忘記了閃避,眼睜睜看著刀光向著自己劈來,錢發財再也坐不住了,身形一閃拉著錢多多身子向後躲去,可惜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被他抓在手上的錢多多赫然只剩下了大半個人,錢公子的**和大腿留在了原地,回過神來感受到身下撕心的疼痛立刻讓錢多多昏死過去。
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廢物,錢發財隻恨自己出手太慢,眼前這個小子出手太毒辣!口中大叫一聲:“我的多兒!!!小畜生,我要你死!!!!去死!!!!”
一雙胖手如蝴蝶翻飛一般擊出,隨著一陣如中敗革的聲音響起,赫然是已經在於小刀身上拍了四五下,身受重擊的於小刀卻全然如同沒有感覺一般,身形一晃,也不管身上炸開的傷口,只顧提刀向錢發財砍去。
這時的於小刀看似全然沒有招式,每一刀卻都砍的如同天成一般,刀刀都落在錢發財破綻之處,這泉關城第三大高手不多時,竟然被砍得全身傷痕累累,雖然錢發財擊中於小刀的次數更多,但是每一次擊中於小刀都會迎來反擊的刀鋒。
“你們兩個還要看到什麽時候?要看著我錢家毀在這個小子手上麽?”錢發財一掌擊退於小刀身形,轉頭向著趙雄信和方銀劍怒吼道。
“也罷,這個場面太難看了!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記得把搜到的靈藥留足我的分量!”趙雄信對著方銀劍說了一身,站起身子提起混鐵棍,身形緩緩向於小刀逼去,渾雄的氣勢即便是陷入暴怒的於小刀都被攝得一頓,隨後變得更加瘋狂,放棄了身前的錢發財,直向趙雄信撲去。
趙雄信可不像空手的錢發財那麽好對付,憑著手中的長棍硬是把於小刀打得無法近身, 幾次兵器交擊之下,於小刀奪來的刀已經被打得不成刀形,即便是不知疼痛的於小刀也只能陷入下風,那邊一直為於小刀阻擋兵士的嶽蠻牛一看形勢不好,拚著挨了兩下,硬是衝到場邊奪了一把長杆大刀,手中一振,拋向於小刀,“兄弟,接著!”
再一次被趙雄信一棍打得倒退而出的於小刀,聞聲本能的返身一探,接過嶽蠻牛拋來的長杆大刀,手上刀招又是一變,以力對力,硬生生和趙雄信對拚起來,一個使得瘋魔棍法,一個長刀揮舞帶起陣陣風響,竟是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堪堪敵住趙雄信。
“沒想到啊!這小子竟然還有這般手段!錦兒,如果早點發現這小子還有如此手段,你嫁與他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方銀劍看著與趙雄信拚殺著的於小刀,轉頭向方錦說道。
“爹!女兒才看不上這鄉下小子,不過是一個死人的徒弟,不久以後也是一個死人罷了!女兒以後要嫁也要嫁滇府大姓的公子,怎麽也得為我方家謀些好處!”方錦美目盯著於小刀的身形,口中說出的話卻還是那麽惡毒。
“嗯!也是!我方家的女兒應該有這點傲氣!錦兒,走罷!這裡已經沒有什麽看頭了!我們回府罷!”方銀劍口中說話,手上卻是一振,一道銀光閃過,竟然是將手中銀劍射出,一下子便將於小刀身子刺穿擊下台去。
方銀劍手上又是一招,銀劍一振,又倒飛回其手中,看這樣子使出的竟然是傳說中仙人才會的隔空禦劍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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